第十章(1/1)

    李臻的生活又回归了以往的平静。在杨立新看来。

    他依旧每天早起叫他起床,为他准备早餐,跟在他身后送他出门,也依旧轻声细语地嘱咐他开车注意安全。就像杨立新之前预料的那样,前些日子歇斯底里地与他争吵的妻子很快又恢复了平常的温吞模样。他的不忠行为只是在彼此多年无趣的婚姻生活里短暂的激起一层波纹,风平浪静后杨立新每天要面对的还是一潭死水。

    他最近被外面的女人纠缠着,每天分身乏术。那个该死的婊子,以为怀孕了就能正大光明地登堂入室了,真是蠢死了。他爷爷活着时候那么多情人,也没见有哪个最后靠孩子成功上位了。老婆情妇生了一堆孩子,除了最后分家产的时候被惦记着分了点臭钱,平常还不是各过各的。

    比起外面那些不知好歹的男人女人,还是李臻识时务。尽管他寡淡的像一杯白水,但如果他一直这么懂事,杨立新并不介意就这么和他凑合一辈子。

    他甩了外面的女人后一身轻松,就抽出时间帮李臻的弟弟找了个活儿干。李臻很感谢他,老公长老公短的围着他,高兴得薄薄一层眼皮都泛出浅红。毕竟他那一家人都是吸血鬼,不把这个大儿子物尽其用了就不能撒手,想想也知道李臻最近肯定被催得很不好过。

    但是杨立新很享受这种时候,好像只需要一个简单的抬手,他就能轻轻松松拿捏住这个男人的一切。李臻这一辈子都会是一株缠着他不放的菟丝子,除了依附他别无选择。

    杨立新早上出门时又和住在隔壁的男人打了个照面。那个年轻男人背了个黑色琴包刚从电梯里出来,看到他还很热情地抬手打招呼,挑动嘴角露出个在杨立新看来很不舒服的笑来。他敷衍地应一声,瞥了一眼对方还残留着没卸干净的闪粉的眼角,实在瞧不上这个作风散漫又游手好闲的男人。

    只是他想不到的是,他眼里这个吊儿郎当的年轻男人在他刚转身离开就停在了他家门前。

    郑晴也侧目看一眼关合的电梯门,曲起食指在门上轻叩。而杨立新的那株菟丝子很快开门探出头来,李臻抻着脖子往男人身后看,白皙的一张小脸上紧张的情绪显露无疑。

    “刚走了。”郑晴也好笑地推他的脑袋,搂着他肩膀自然地进了别人的家,“看给你吓的,这么害怕被发现?”

    李臻把他的鞋放在鞋柜上,“当然了,我和你又不一样。”郑晴也后知后觉地回头看,他年长的情人还站在门口,浅黄的围裙挂在身上勒着纤细的腰肢,细白手指勾着围裙的边角。

    “哎呀我错了我错了,”郑晴也走过去从背后圈住对方,整个人宛如大号玩偶一般挂在李臻身上,脸贴着那截白玉一样的脖颈上挨挨蹭蹭,他拖长声音朝男人撒娇,“我下次小心点成不成?要饿死了,臻臻,又饿又困真的。”

    李臻整个人被郑晴也拢在怀里,连手臂都被圈住,他忍不住弯下腰躲开男人黏黏糊糊的亲吻,透白的耳侧都染上一片红。郑晴也拖着他跌跌撞撞地往屋子里走,李臻手向后伸撒气般拧他的腰,男人就装模作样地痛呼,吵着闹着要他亲,李臻就转过去眼里含着笑“啵”的一声亲在他脸上。

    他帮男人将早餐端上餐桌,又回到厨房烧水准备给他泡茶。郑晴也自己从厨房拿出碗筷,对这里熟悉得仿若在自己家,“昨天跑那场,老板真他妈磨叽得要死,早知道我就不去了。”他嘴里念叨着回到餐桌前,“钱没给多少还累得半死”

    李臻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他撑着脸看郑晴也,男人正低头对着碗里的粥吹气,两腮微微鼓起,眼尾沾着些亮粉让李臻感到违和,他伸出手摸男人眼角,“妆没卸干净。”

    “我操,”郑晴也睁大眼摸自己脸,“我洗了好几遍怎么还没洗掉。”

    “没事,看不太出来。”李臻安慰他,他盯着男人的脸看,郑晴也看起来确实是有点累了,眼底都有一层青黑,看起来气色并不好。这几天他跑的场子多,好几个晚上没歇下来,想来是累坏了。

    “都说让他们不要搞了,有那时间还不如睡一觉。你看我是不是都有黑眼圈了?”郑晴也仰起一张英俊的脸来,下巴高高抬起,委屈巴巴地扒着自己的眼皮。

    李臻看他孩子气的模样感到好笑,又觉得心软。犹豫了好一会,李臻试探着问他,“你最近缺钱了?或许我可以帮你……”

    屋里静默了好一会,水壶烧水的鸣叫声清晰起来,尖锐的声响把李臻拽进现实,连心里那点朦胧的暧昧都散了个干干净净。

    李臻尴尬地看着郑晴也,对方在短暂的怔愣之后,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你想多了,我不缺钱。”郑晴也皱着眉头道,“不需要你帮我。”

    李臻垂下脑袋抿起嘴唇,男人的表情让他有些许难堪,他其实并不想问出口。他顾及着这个年轻男人的自尊心,怕说多了越界,说错了不好收场。可他还是不知好歹地说出口了。

    李臻应该清楚,这段由性爱而起的不伦关系格局太小,他们都守在彼此的角落里不过分插足对方的世界。局限的视角里除了情欲燃烧时贴合的肉体,彼此触不到对方分毫。

    他们互相缠绕着从对方身上汲取养分,装模作样的安抚和痴缠都是各取所需。李臻没有立场说这种话,更何况他自己都深陷混乱的家庭生活里,谈何帮别人。

    “我说真的,我不缺钱。”郑晴也放下碗筷,认真地重复。李臻胡乱点头,等水开了他便匆忙着回到厨房。

    郑晴也从后面跟过来,整个人贴在他身后站着。

    “你是不是不高兴了?我没别的意思,你别太敏感。”郑晴也圈住他的腰,剃短的头发贴着他脖子,扎得他颈间的嫩肉有些疼。对方眷恋地轻嗅他的发丝,两只手隔着衣物在李臻的胸前揉捏。

    李臻把煮沸的水倒进茶壶,低声说,“是我多事了。”

    “啊……你看你就是不高兴了,臻臻我错了,”郑晴也突然卸了劲一样整个人趴在他背上,李臻被他压的踉跄了一下,拄着料理台才勉强站稳身体。男人圈着他的腰耍赖,手指掀起他的围裙,顺着裤腰的松紧带往里摸,“罚我好不好,就罚我吃臻臻的逼。”郑晴也不要脸地与他脸贴着脸,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喘气。

    男人低沉嘶哑的嗓音勾着李臻的欲望,他缩缩脖子,有心想逃开此时暧昧惑人的气氛,腿却随着男人手指摸索的动作顺从地微微张开。

    两腿分开时底下那个贪吃的小嘴也跟着拉扯开一道缝隙,郑晴也趁机将手掌整个覆在他的阴户上,手指顺着阴唇张开的小缝前后摩擦着。

    还没完全适应的肉穴只吐出少量的淫水来,男人的手指刮着逼口的点点淫液抹到还干燥的阴唇上。李臻垂着脑袋咬紧下唇,半个身体的重量都撑在冰凉的料理台上,整个人都仿佛要被扔进情欲的大火里燃成灰烬。

    郑晴也感受着掌心里逐渐滑腻的触感,呼吸都沉重起来。李臻嘴里嘟囔着不要,实际上却是把屁股往后越撅越高,这段时间里频繁的性爱已经让他彻底熟透了,从来没满足过的淫荡身体在被狠狠疼爱过后显出本性来,成天不自觉地发着骚渴望男人的肏干。

    只是这一切李臻都不自知,毕竟除了郑晴也,没人有机会看到他挣扎于欲望时飞红上挑的勾人眼尾,那抹艳丽的红几乎要从嫩白的脸上飞跃下,直直地勾进人心里,勾引着郑晴也要狠下心来与他堕落进深渊。

    “好滑,今天早上剃毛了?”他把李臻的裤子连带内裤一起扯到膝弯,然后抬起脚将这一团衣物彻底踩下,皱巴巴地挂在细细的脚踝处。

    李臻白皙肥嫩的屁股肉就暴露在眼下,在白日里的阳光下晃出几乎刺目的白。不够紧实的臀部却足够柔软细腻,抓一把就像一滩水儿一般要从指缝间溢出,拍一把又像一股浪潮汹涌着激起一层肉浪。

    郑晴也还记着凶猛撞击这坨软肉的滋味,细嫩的白屁股拍打在他胯骨啪啪作响,按着那截细细的腰撞击上去就像撞在一层肉垫上,低头看下去,那细腰肥臀的美景能激起任何男人的欲望。

    “剃,剃了……”李臻又往上翘翘屁股,方便男人抚摸他淫水四溅的逼。

    在那次口交时男人把舔掉的毛发给他看之后,李臻就剃光了下体所有的毛发。一开始他很不适应,光溜溜的下体紧贴着内裤让他感到难受,新长出的毛茬又让他瘙痒难耐。

    郑晴也第一次看到他被剃光了毛发的性器时,惊讶地掰开他大腿,一个劲儿抚摸那个滑溜溜的地方,粉嫩的肉缝没了遮蔽坦率地暴露出来,郑晴也笑起来,像得了糖的孩子,露出尖细的虎牙来。

    “好棒啊。”他说。于是李臻又不觉得每天剃毛有多麻烦。

    “想操臻臻的小屁眼。”郑晴也压着李臻的背让他整个上半身贴在料理台,衣服被捋上去露出细腰,围裙的系带还松垮垮地系在上面,显出一种异样的情色感。

    “不行……现在不能操……”李臻失神地将脸贴在冰凉的大理石板上,滚热的脸颊感受着丝丝凉意,“我没洗后面……”

    杨立新很少碰他后面,因为准备工作复杂又不好清理,他们之间仓促的性生活总是肏干女穴。

    所以在第一次被郑晴也肏着屁眼高潮的时候,李臻被与插入女穴时完全不一样的快感刺激得几乎崩溃。他的小阴茎第一次硬得那么厉害,朝气蓬勃地展现着存在感,即使射不出精液,也失禁般流了满肚皮的前列腺液,高潮时更是夸张的直接尿了一床。

    郑晴也手掌向前探,勾握住李臻的阴茎撸动,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拉开的裤链,硬热的大鸡巴弹出来随着他顶腰的动作钻进李臻光溜溜的两腿之间。

    他用另一只手扶着粗壮的鸡巴在逼水泛滥的阴户上戳刺,粗长的一根向前推开肥厚的大阴唇,看上去就像被两片白面包夹住的大肉肠。紧闭的小阴唇也被挤开,服帖地裹在热烫的茎身上。

    郑晴也的阴茎太长了,被夹在两腿之间还能从前面露出一截。龟头顶在探出头的阴蒂上,李臻爽得两腿哆嗦着淌水儿,手指向下大胆地摸男人挤在他腿中间的硕大龟头。

    “那就先肏逼。”郑晴也在他腿间直起身体,两手抓握住李臻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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