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不是你的软肋(1/1)
何末粟是被痛醒的,他股间传来阵阵刺痛,类似於用锋利的刀刃切割开血肉,等到他完全醒来的时候,发现在正躺在皮制的椅子上,准确来说,应该是纹身所用的椅子。
他全身被剥得乾乾净净,双手被强制用手铐绑定,左腿被迫抬高绑在纹身椅延长的坐板之上,右腿被迫降低。
他想要挣脱开来,得到的却是股间巨大的刺痛感。
“别动。”背後有人温声叮嘱道。
何末粟扭过头来,那个人的脸和声音这辈子他都无法忘却,就在不久之前背後这个男人彻底断送了他做为男性的尊严。
“卧槽你马勒戈壁,你他妈真变态,是不是这辈子都没玩过男人,等我兄弟救出我,我一定叫他们轮了你!”
何末粟身後的林书辰手一抖,纹身所用的棒针不慎划开一个小口子,里面迅速涌出大量鲜红色的血液。时间过去了这麽久,就算在一个人身上发生再多的事情,本质上的感情是不会变质的,还好,他的脾气还是这麽的冲。
“卧日你丶大爷。”何末粟倒吸一口凉气。刚刚被划开的不是别的地方,而是他脆弱的後穴口。
突然位於两股之间粉嫩的穴肉被强制捅开,何末粟後庭收到异物侵扰,忍不住夹紧。
“卧槽你祖宗十八……”
“放轻松……”他像是情人一般在何末粟耳畔低语,但却又做着不可饶恕的暴行。林书辰一手撑着纹身椅的手搭,再抽出在何末粟後庭的手指,他俯下身子,将占满何末粟的血与体液的那双手尽数探入何末粟的嘴里。
何末粟对於突然进入自己口内的外物丝毫不留情,他上下颌用力,妄图想用人类早已退化不再锋利的牙口咬碎对方的手骨。
可这都是杯水车薪,丝毫也不能破开林书辰老茧遍布的手掌。随着氧气不断从胸腔之中流失,时间将会证明这场车轮战里,是林书辰获得了胜利。
何末粟不再禁闭口腔,相反他极力扩大,想要从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空间寻求一丝一毫的空气。
林书辰的手指尖到达何末粟的喉咙口,血腥味混着他的体液被津液送人胃袋,那是何等的苦涩,只能引起人的干呕,而现在何末粟只能庆幸自己最近并没吃得过多,或者食物并没有消化完全,不然,现在他嘴里肯定是屎)味。
瞧着何末粟面露潮色,眼神迷离,他已经从一开始的反抗变得开始吮吸起自己的手指。
林书辰手上的动作稍微柔和了些,他一遍又一遍用指腹在何末粟的舌根上画圈。
不知道是真的顺从或是简简单单地附和而已,何末粟合着林书辰的节奏有序地吸气与吐气。
林书辰一手拧着何末粟的下颌,一手进入何末粟嘴里搅和道:“何末粟,向我求饶,舔乾净我的手。”
也许是突然唤起的名字启动了何末粟的意识。
何末粟突然临时起意,左腿抽离绑带使劲朝着林书辰踹去。
可巧的是阴差阳错,林书辰本是上半个身子完全靠着椅子的手搭,现在突然有外力一带,便完完全全地向何末粟方向倒去。
何末粟那一下不是虚的,毕竟一个成年人的全力一击是有几分力道的。林书辰整个人倾盖在何末粟身上。
最为巧合的是,林书辰胯下的庞然大物正好也嵌在了何末粟股缝里。
“你是在邀请我进入你的後面吗?”方才一个插曲,林书辰早已抽出了手,而何末粟嘴巴一有空,张嘴就是一句:“卧槽你马勒戈壁,你他妈恶心玩意,喜欢男人就算了…….”
但很快何末粟一句脏话也骂不出来。
林书辰正面对着何末粟的背面,他跨坐在何末粟的大腿上,耻骨之间的巨柱正摩挲在何末粟股缝上,他像是一只公狗般发泄地扭动着腰胯,何末粟再怎麽大叫着反抗他也不肯停下动作,林书辰龟头前端前液顺着股缝流向何末粟的後穴洞口。
何末粟屁瓣本就被纹身刀割裂的血肉还未来得及癒合便就被撕裂开来,新的血液从伤口处缓缓流出,林书辰双手有力的扣住何末粟的两股,他沉闷地射出白色粘稠的液体,混着何末粟自己的血液就像是掉在地上的已经融化的红莓酱冰淇淋。
何末粟的腰被林书辰抱起,被迫跪伏在椅子上,他努力将头抬起不看後面发生的龌龊之事,可那个变态怎麽会放过他。林书辰抽出一只手,强制性的按下何末粟的头。
那是极为肮脏一幕,那些腌臢的东西顺着自己的大腿根滴落下来,就像他妈的处女血一样,可笑的前几天他和一堆狐朋狗友去强暴一个未成年少女时候曾吹嘘不已。
那嫣红色液体滴落在泛冷的皮革上。
“你杀了我吧。”何末粟闭眼不看自己身下这副鬼样,他将头埋在自己的身下。极力维持着自己最後一点心态。
林书辰停下动作,套好裤子,一把拎起何末粟的头发,瞪大双眼,发大瞳孔。用一种古怪且又生硬的口气道:“不行呢,我还没有玩够呢。”
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林书辰凑头过去,舔舐一侧的泪痕,他问道:“你记得我是谁吗?”
悔恨、不甘、恐惧替代为泪水顷刻释放,对於这个疯子,何末粟早已筋疲力尽。
我肯定不认识他,我怎麽会去招惹这样的疯子?
见何末粟半天不回话,林书辰找来仆人清理乾净这一切,自己则点燃一根香烟,在窗边讲起电话起来。
对於何末粟来说,他从未遭受过这样大的耻辱,有多少次他是站在操纵者一方去看那些可怜的家伙们冲着自己晃屁股和摇尾巴。如今本末倒置,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可能是命数,对於自己背地靠做着买卖人口交易的报应。
“何末粟,你的电话。”窗户边站着地拥有俊美容颜和歹毒心肠的青年转过身来,将手机递给何末粟。
何末粟不理会对方,转念一想,这或许是一个好的求生机会。
林书辰继续补充道:“是你妹妹的,你妹妹在找你。”
何末粟犹豫着要不要向自己的妹妹求救,可是,妹妹在他眼里就是一朵娇嫩的花朵,他所做一切恶事都只是为了不让妹妹受到外界半点玷污。
他从小出生在一个破碎的家庭,父亲因为忍受不了吸毒且卖淫的母亲离刚升入高二和一岁半的妹妹而去。有多少次那些恶心嘴脸的嫖客们笑眯眯地向妹妹伸手,他都会挡在妹妹的身前,妈妈和他的新男友也是。是他们活该,妈妈的新男友不该那麽做,不然他也不会用刀子捅死对方,妈妈没有必要为自己担罪,最後在狱中对方背後的势力打死。
是命运捉弄我,我才去反抗,并不是我生来即为恶人,报应不应该施加在我头上,而是去寻找那些恶心的成年人们。
“你在想什麽呢?”林书辰摇了摇电话,解开何末粟左手的绑带。
何末粟颤颤巍巍地接过电话,里面传来是妹妹清脆的声音:“哥。”
“嗯。”他忍住哽咽在喉咙管的情绪。
“哥,你今天怎麽不开心啊。”
“没什麽。小事而已。”对的,所有一切我都可以忍受,为了我的挚爱。
“好吧,哥每次有事情都不和我讲,我,是,知,道,的。”她咬字特别重,似乎是在生气。
何末粟心里生出一股暖意,还是回了一句“嗯”。
所以我真的要向妹妹展现自己脆弱的一面吗?
何末粟定夺不住主意,妹妹还在喋喋不休道:“哥,你的朋友怎麽这麽好啊,资助了我们全班去纽西兰做毕业旅行呢~”
???
林书辰在何末粟正前方的巨大的白幕板前沙发处坐下,投影仪里投射到幕布之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在打电话的妹妹。
“哥,我怎麽听到你的电话那头我在说话,是机器出故障了吗?”妹妹好奇问道。
“不,不是的。”何末粟强制平静下来,安慰自己妹妹有可能是假扮的。他转向反问妹妹道:“何末茹,你记得我在你八岁生日那天送给你了什麽?”
“一只娃娃鱼,怎麽了,它最後长到两米长,家里都放不下了,你嫌它长得太恐怖,偷偷把它扔了,我还因为这个生你气……”
“他们有没有告诉你,我的那个朋友叫什麽?”何末粟抢过话题,率先发问道。
“好像是姓林吧。具体的我也记不清。”妹妹继续说道:“哥你是不是遇到什麽解决不了的问题了?和……”
林书辰又坐回了到纹身椅的操作台那,这次不一样的时,他带了全新的道具。
“接回去,好好问问我到底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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