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后发现自己上了暗恋对象的朋友(彩蛋是夜里给被下药双性破处)(1/1)

    魏海冬静静坐在床边,皱紧着眉头。

    厚重的窗帘似乎因为昨夜的急切而没有拉在一起,夏日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射在魏海冬宽阔的肩上。

    觉得闷热,魏海冬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空调。

    然后视线滑了一下,看向床上还在酣睡的人。

    那是个很清秀的青年,微微蹙着眉,脖子上遍布吻痕,被子以下就更不用说了。

    这被子还是魏海冬在看见他身上痕迹后,惊讶不已着盖上的。

    他不禁抓了一把头发,觉得有些烦闷。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床上的那个人无疑就是吴竹清身后经常跟着的人,应该叫饶白的小孩吧。

    疯了。魏海冬不禁喟叹。

    不光是因为吴竹清是他的发小,他却动了他的朋友。

    主要是因为他喜欢吴竹清。

    喜欢了多久追了多久。

    这是京城所有圈子里的人众所周知的事。

    虽然吴竹清一直没有答应他,但魏海冬自己也没觉得他会中途放弃。

    至于饶白---

    魏东海的眼神由呆滞聚焦到床上人的身上

    希望他能明白昨晚是个意外吧。

    深呼吸了一下,魏海冬站起身来开始穿衣服。

    其实他想去洗个澡,那么多杯酒加上一夜的酣畅,身上黏腻腻的。

    但是要是再待下去,饶白可能会醒。

    他不怎么会打发人。

    所以他逃走了。

    魏海冬收拾好了,将钱包里的一张信用卡放在饶白的床边。

    又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等魏海冬走后,床上的饶白缓缓睁开了眼,眼底一片清明,转过身看见桌上的卡,饶白眼神黯淡了下去。

    他的手抚摸上自己的肚子,腿间都是浓浓的精液。

    魏海冬比吴竹清大一岁,两人都是国内顶尖的大学j大的学生。

    虽然不是一个院的,但是因为青梅竹马,他又比较大,所以他经常照顾吴竹清,也渐渐地喜欢上了他。

    和吴竹清表白了几次,他都没有答应。

    平日里吴竹清也不喜欢和他们这些纨绔子弟玩,身边唯一算的上的朋友就是饶白了。

    那是个和吴竹清一个班的贫困生,听说上学用的贷款,平时用的补助金还有兼职赚的钱,勉强支撑他在艺院的学习生活,在艺院吴竹清就跟他相处的近些,出去玩时偶尔也会带着他,想必是想要帮助他一些。

    魏海冬见到过一次,不怎么熟悉。

    但就是昨晚,不然怎么说喝酒误人,他也就因为吴竹清又拒绝了他多喝了几杯,就在狐朋狗友的撺掇下,带着酒吧里的饶白去开了房。

    那群小兔崽子,就是喜欢看戏。

    魏海冬憋屈地咽下口气,开车回了学校附近自己的公寓,洗了个澡。

    然后又躺床上睡了觉。

    昨晚玩到太晚,他实在太累了。

    等睡到下午,魏海冬醒了后,脑袋清醒了才觉得这事情有点棘手。

    虽然给了钱,但是饶白好歹是吴竹清的朋友,说不准就跟吴竹清全盘托出了。

    本来追吴竹清就不容易,现在突然出了这么个事儿,吴竹清哪儿还能接受他。

    可是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昨夜他喝得昏头转向,都被他们亲手送到床上了。

    说起来自己昨晚那不是强迫他吧。

    猛然想到这个问题,魏海冬突然深思。

    Ummm

    他就记得昏暗空间内两人的急切地喘息,对方含水似的眸子和微启的水润双唇还有从中透露出的诱人声音。

    魏海冬不禁咽了口唾沫。

    看了看表,才发现要上课了,便把这些都抛在脑后,急急忙忙收拾了一下去上课了。

    魏海冬到了教室,发现自己发小郑钧也罕见的来上课了。

    郑钧本来无所事事地趴在桌上玩着手机,魏海冬一踏进来,他余光就瞥见了,连忙凑到他身边,“怎么样?怎么样?真的和那个小孩儿上了?”

    魏海冬盯了他一眼,不满,“你能不能不来烦我。”

    郑钧惊讶地O了嘴巴,“你真的做了!我还以为你这傻子会为了白月光守身一辈子呢。”

    “这要怪谁啊。”魏海冬更加不满地看向他,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他,“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郑钧眼珠子一转,没有说实话,“谁啊?”

    “饶白!”

    “嚯,那不是吴竹清的朋友吗?”郑钧别过头佯装惊讶。

    “谁说不是呢。”

    “那他应该认识你吧,还不是投怀送抱了。”

    “屁,我就见过他一面,还是老早之前的事了。估计早忘了。都怪你!现在让我怎么办。”

    “我哪能想到你说干就干啊!”郑钧被瞪了一眼,撅起嘴巴,“大不了我缝紧嘴巴,绝不给吴竹清透露一个字!”

    “……”魏海冬叹了口气。

    “咋滴?那小子让你动摇了?”

    这时已经上了课,郑钧只能侧脸趴在桌子上鬼鬼祟祟地小声说话,让魏海冬感觉自己是在偷情。

    好吧,应该也算。

    “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给吴竹清解释。”魏海冬叹了一口气,困惑不已地看向郑钧,“你说我该怎么办,郑钧?”

    “解释?”郑钧像见了鬼一样看着魏海冬,“你不想追他了?”

    “想。”魏海冬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你还准备告诉他!我告诉你,要是他知道了,你就一点戏都没有了。”

    “可是他要是知道了,我又没坦白,那不是更惨。”魏海冬泄气地靠在椅背上。

    “那就不让他知道啊。”郑钧一脸理所当然,“昨天也就我送你到宾馆,只要我不说,你不说,饶白——”

    说到这,他卡了一下,突然严肃了表情,“那小子那儿,你咋处理的?”

    “给了他一张我的卡。”

    自我脑补了一幕,[昨夜的事只要你当没发生过,这张卡就是你的]的霸道总裁戏码的郑钧深深感觉到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行啊你,这么熟悉套路。”

    扔卡跑路的魏海冬:……

    “他真的不会告诉竹清吗?”

    “那种出身的人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得罪你这种人的,而且你不是给了他补偿?昨天我也没看他有多不愿意啊,说不定就为那点钱去的。”郑钧不屑地哼了一声。

    魏海冬回想起往日看见的饶白,“他不像那种人。”,饶白是个乖乖的孩子,怎么也不是像那种为了利益出卖自己的人。

    “你啊,就是被你爸妈你哥保护的太好,不知这人心隔肚皮。”

    魏海冬却突然看向郑钧,眼神深沉,“嗯~你说的对。”

    “你这小子!什么意思!”郑钧顿时就炸了,两只胳膊夹住魏海冬的脖子向后掰。

    “你们在那儿干嘛呢!”

    因为动静太大,台上的老师终是忍不住怒吼道。

    一般魏海冬都是和吴竹清吃午饭的,因为他胃不怎么好,不爱吃饭,魏海冬总是要陪着他,让他好好吃饭。

    但今天他不太想去见吴竹清,先是被拒绝,然后和他的朋友发生关系,他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面对他。不过其实比起吴竹清,他更不敢见饶白。他总觉得自己扔他在宾馆很对不起他,心生愧疚。

    所以魏海冬下了课就准备直接回去了,却没想到在一个路口碰见了吴竹清。

    他脑袋翁的一声,准备转头就走。

    “魏海冬。”吴竹清清澈的声音响起,魏海冬不由的站住了脚步。

    “谈谈?”

    “一起吃饭吗?”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魏海冬纯粹是说顺嘴了,他现在巴不得离吴竹清远一点呢,但是已经到这一步了,也没办法了。

    吴竹清抬头看了一眼他,没回答,向前走去。

    魏海冬连忙跟了上去和他并肩走着。

    他向后来看去,没看见饶白。

    两人到了平常去的店,两人坐的比较靠里,是谈话的好地方。

    “昨天去哪儿了?”吴竹清喝了口水,淡淡地问道。

    “啊。”魏海冬把手里的碟子撞在了桌子上,到还是个假装淡定地问道,“是和他们一起喝酒去了。你,你怎么知道?”

    “你哥给我打电话了。”吴竹清轻轻叹了口气,“魏海冬,你别这样。”

    魏海冬沉默下来。

    他只是有些不服气,他和吴竹清相处了那么久,难道他就真的就没有一点点心动?

    吴竹清指尖滑过杯沿,心绪万千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拒绝你的,我追我的呗。哪天我真的不喜欢你了,肯定就放弃了”魏海冬只是将服务员送来的粥递给吴竹清,偏着头,平静地说道。

    吴竹清愣了一下,他是想让魏海冬放弃,但是真的从他口中听到不喜欢,他的心脏却紧缩了一瞬,他开始在心底底问自己,如果魏海冬真的走了,自己真能平静地看着他离开吗?

    吃罢了饭,魏海冬送吴竹清回去,走在路上,似是随意一提,“今天怎么没看见你那个朋友。”

    “饶白?今早上课晕倒了,送医院了。”吴竹清微微皱眉,“发着烧还来上课,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晕倒?”魏海冬微微睁大了眼睛。

    吴竹清有些奇怪地看着反应有些过大的他,“怎么了?”

    魏海冬忍住心虚,勉强笑了笑,“没事,只是太惊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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