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后白莲求操(1/1)
刚下了车,魏海冬的电话就响了,他拿过来一看,有些头疼的关了静音。
他以为他和吴竹清说得很清楚了,但是电话还是一个个打来,魏海冬有些不厌其烦。
上了楼,转角却看到了学院院长。
“院长,您怎么在这里?”
院长转过身来,惊讶了一下啊,“哎哟,这不是海冬嘛,你在这里实习啊,真是好久没见了。我过来跟齐法官谈点事情。”
“齐法官?”魏海冬偏了偏头,看见院长身后的齐寒柏。
院长看他的反应问道:“怎么?你们认识?”
“我跟着他实习。”
“唉,那不然说巧呢。”院长抚掌而笑,“也算你与齐法官有缘分了。”
“有缘分?”魏海冬走到齐寒柏身边,疑惑问道。
“你忘记了?他去我们学校做讲座时,你还提问了他些问题呢。那场讲座之后,齐法官对你也是赞扬有加。”
“噢~是这样啊。”魏海冬笑着看了一眼表情平淡耳廓却泛红的齐寒柏,意味深长地说了句,“那还真是有缘分。”
把院长送走之后,魏海冬就把齐寒柏抵在门上,一只腿夹进了法官大人的双腿间,声音低沉且暧昧,“那时候就喜欢我了?”
齐寒柏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抿着薄唇没有说话,却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眼神软软地看着他。
魏海冬笑了一声,吻了上去。
听见电话响,魏海冬没有看是谁就接了起来,“什么事?”
“海冬……”
听见吴竹清的声音,魏海冬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着身下的动作,“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不要再打电话来了。好好准备留学的事情吧。”
“我不留学了!海冬,我真的不走了,你别跟我分手。”吴竹清哀求道,“海冬,你说过喜欢我的,对不对。”
却突然听见一声呻吟,吴竹清顿了一下,表情戚戚然地闭上了眼睛,“你和饶白在一起?”
魏海冬看着身下的眼神迷离的齐寒柏,“吴竹清,我们就算了吧。以后我还把你当弟弟。”
“怎么当弟弟!我都跟你上床了啊!”吴竹清痛苦地流下泪来,喃喃道:“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啊。”
魏海冬最后只能说一句抱歉。
他以为吴竹清能够想通然后出国,但没想到,没过多久他的父亲却意外去世了。
虽然两家关系不怎么亲近,但是好歹也认识,一家人便去参加了葬礼。
一进门,就看见吴太太穿着一袭黑裙站在那里,眉间有些许愁容,却依旧面带温婉的微笑的接待着来宾。
魏母走上前去拉住她的手拍了拍,叹了口气,安慰她道:“节哀。”
吴太太点了点头,擦了擦眼角的眼泪,轻轻地一笑,“谢谢。”
吴竹清看了她一眼,平淡地收回了目光。
他看向魏海冬,眼中是复杂无比的情绪。
像是感应到了一样,魏海冬也朝他看去,目光相对,一时无言。
葬礼一直举办到了晚上,在见父亲最后一面的时候,吴竹清又与母亲吵了一架。
原因是他还对魏海冬不死心。
被狠狠地扇了一耳光之后,吴竹清跑了出去。
魏海冬正要回家,却被喊住了。
“魏海冬,我想跟你谈谈。”吴竹清红着眼倔强说道。
现在吴竹清的样子就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一样,魏海冬也没办法直接甩手走人。
魏闻楚低眼看了一眼吴竹清,拍了拍魏海冬的肩膀,“你去吧,爸妈那儿我去说一声就行了。”
魏海冬点头。
两人到了宅子的后花园,魏海冬站定后刚想问吴竹清要谈什么,就被他拉下了裤子的拉链撸了起来。
“吴竹清!”魏海冬连忙想推开他,吴竹清却直接跪下一口含住。
温暖湿润的口腔和舌头灵活的舔舐让魏海冬立即就有了反应。
魏海冬看着吴竹清,“你不用这样。”
吴竹清用手抚上魏海冬的根部,吐出了硕大的柱体,抬眼哀求道:“就当是最后一次。”
夏天的夜里,风都是暖的。
悄无人迹的黑暗后花园,吴竹清被魏海冬按在柏树上,握着腰狠狠地进出。
“嗯啊,哈,主人,贱狗被你操得好爽,啊。”
“闭嘴。”魏海冬抬手拍打了一下他圆润的臀肉,“太大声了。”
“唔啊——”
吴竹清乖乖地咬住了嘴唇不泄出一点声音,被撞的厉害也只发出一些呜咽。
魏海冬还是很喜欢他的菊穴的,不光紧致,还因为肠道比较短,操到里面就感觉变了弯道,一顶就能感觉那一截弯道被自己操得有些直,咕啾咕啾得操起来很舒服。
突然,远处穿来一阵说话声,吴竹清心中一紧,连带着后穴也收缩得厉害,把魏海冬绞得差点斜了出来。
他捏上吴竹清的腰让他放松,却让他发出一阵急促的喘息。
吴竹清连忙用手背捂住了嘴巴。
魏海冬哼笑了一声,起了坏心思,便抚上身去咬住了他的脖子。
“呜——”
脖子本来就敏感的吴竹清不受控制的哼出了声来。
“什么声音?”好像是吴太太在说话。
“不知道,太太。”
吴太太环视了一下花园,但是那棵柏树完全挡住了他们的身影,所以她并没有发现。
她转头对着管家说道:“吴竹清呢?”
“少爷好像刚才和魏少爷在一起呢。”
“魏海冬?哼,男人果然一个都不是好东西。我倒是不知道他给我儿子灌什么迷魂汤了,让他茶不思夜不想的,就知道找男人。”吴太太冷冷说道。
管家不敢答话,只能汗津津站在在一旁。
树后的魏海冬却惊讶了一番,吴太太在人前一直都是温柔善良的姿态,对他们也是和蔼可亲,却没想到私底下是这幅面孔。
等他们走了,魏海冬还是有些生气,凑到吴竹清的耳边,“是我给你灌迷魂汤了吗?”
边说腰下还用力把吴竹清顶到树上磨蹭。
吴竹清摇头,“不,不是,是我纠缠你,是我喜欢你。啊。好痛。”
“痛才叫你长记性。”魏海冬按着他的背,腰部像电动马达一样耸动着在吴竹清的后穴里横冲乱撞。
“啊啊,太,太快了,我,我不行了。”
“你说你贱不贱,你爸刚去世,你妈就在前面,你就在这里露着屁股勾引男人,嗯?”魏海冬是真的被吴太太的话气到了,边插边骂道。
“我贱,我是贱狗,我只要你。啊啊,我要去了。”
魏海冬捏紧了吴竹清的腰,另一只伸手握住了吴竹清的下体,低声说道:“这次也要靠后面高潮哦。”
“嗯嗯。”吴竹清满眼潮湿,脑子里被魏海冬干得一团浆糊般,身前的皮肤被树皮磨得生疼,身后的快感却源源不断。
他呼着大气,在魏海冬的一遍遍顶撞下,达到了高潮。
魏海冬不久也在里面射了出来,他舒爽地撩了一下头发,从吴竹清的后穴里退了出去。
吴竹清没了支撑,便缓缓倒在了地上,后穴被操干得有些合不拢,里面的液体也全都溢了出来,落在草地上,淫糜不堪。
“这下满意了。”魏海冬看着地上的吴竹清,若说分手之后本来还有些心疼之意,现在心底却毫无一丝恻隐之心了。
吴竹清身体还在因为高潮微微抽搐,说不出话。
魏海冬却转走从后门走了。
清醒过来,吴竹清翻了一下身,看着天上的夜幕,眯起了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片刻,他站起身来,穿上了裤子,上身却裸露着只披着外套直接走进了灯火通明的屋里。
屋里,吴太太还在喝酒,抬眼看见他满身痕迹的样子了。
两人对视着,吴太太颤抖着握紧了手中的酒杯,下一秒就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玻璃渣子碎了一地,吴竹清眨都没眨眼。
两人对峙了一夜,大厅里的所有东西都被砸得粉碎,吴竹清跪在玻璃渣里,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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