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平行世界老爷和哥儿们蛋的集合!!(1/3)
酒馆内。
“听说魏老爷的夫人因为怀孕了,要找几个小妾伺候魏老爷呢。”
“魏老爷可是一表人才,又是大户人家,怕是不少哥儿争破头皮也要进去吧。”
旁边另个人突然又插进来一脚,“害,你不知道了吧。这老爷要考秀才,日夜苦读,把那些个莺莺燕燕都给拒了。”
“那么年轻就继承了家产,又好学,未来肯定指日可待啊。”
“谁说不是呢。”
就在这几个人闲聊的一时候,一个娇小的身影走了出去。
他就是魏老爷魏海冬家的下人,饶白。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还在喝酒的三人,轻轻一笑,魏老爷不愿意再找侍妾是不假,但是今夜就会有了。
夜晚,魏海冬还在秉烛夜读,微微挺着肚子的夫人端着茶走了进来,“夫君,喝点热茶吧。”
魏海冬站起身端过,“钧儿,你都已经有身孕了就当心身子,这些事交给下人做就行了。”
郑钧握着他的手,“夫君的事,我都想亲力亲为。”
“谢谢夫人。”魏海冬俯身吻住了他红润的嘴唇。
郑钧顺势倒在了他的怀里和他拥吻起来,不一会儿便全身瘫软没了力气,倒在魏海冬的颈部间呼着气,“我想要。”
“不行。”魏海冬虽然现在也有些心动,但是还把郑钧推开了,“回去吧。我再看会儿子书。”
郑钧挑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撇了撇嘴,“好吧。那夫君我就走了,你也不要熬的太晚。”
郑钧走后,他继续坐回书桌前开始读书。一直到了深夜,烛灯的火焰越来越小,魏海冬便放下了笔,对外守夜的小厮吩咐道:“进来热茶添油。”
他捏着眉头,听见有人打开了门,给灯添了油又倒了水,却没有离开,而是开口唤了一声他,“老爷。”
一声娇嗲的声音响起,魏海冬听出不是平常侍候自己的小厮,放下了手看去,就看见一个不太熟悉的哥儿,穿着朴素的裙装,长相却极为小巧可人,正抿着浅笑双手捧着茶杯。
魏海冬抬起手接过茶杯看着对方灵动的眸子喝下了下去,入口的一瞬间魏海冬便发觉这不是茶,而是温热的酒。
他垂眼看了一眼茶杯,又抬眼看向这哥儿,“怎么回事?”
“老爷,今日月色正好,何不开了窗,对月酌酒几杯?也算不辜负这皎然月光啊。”饶白满眼柔情地望着魏海冬,轻声说道。
闻言,魏海冬眼睛滑向一旁的窗子,半晌才缓缓说道:“说的也是,你开吧。”
饶白走到桌旁伸出手拉了窗闸,短小的上衣上移便露出了白嫩的腰肢。
魏海冬又不傻,看出了他想引诱自己。
一个刻意引诱,一个又许久未发泄,一切都是那么得顺其自然。
月色透过窗子照在房内,饶白赤裸得身子宛若豆腐一般白嫩,他拿起酒壶对着壶嘴喝下一口酒,嘴对嘴地渡给了魏海冬。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酒渍顺着嘴角滴在了地上。
魏海冬伸手摸上他的酥胸用力地揉了起来,饶白敏感地仰起了头呻吟了一声。
不同于郑钧丰满的胸部,饶白的胸部也像他这个人一样小巧,一只手就能拢住整个胸,魏海冬五根手指捏着胸肉,短小的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老爷哈啊,老爷喜欢奴婢的胸吗?”
“喜欢。”魏海冬咬着他的脖子含糊的说道。
“那奴婢以后天天让您捏。”
魏海冬没有说话,一只手伸向饶白的腿间,摸见了他的肉缝,流出来的水沾了他一手。
“不是第一次?”魏海冬冷了脸。
“是,是第一次!”饶白连忙说道。
“那怎么流这么多水。”
饶白红了脸,在月色下更加娇嫩,“奴婢夜里会想着老爷……”
魏海冬这才恢复了原来的神色,手指向肉缝中间插去,“就这么喜欢老爷?”
“嗯嗯,呼,喜欢,奴婢喜欢老爷。”
魏海冬的手指直插到肉穴里面,感觉有一点阻碍的地方,才满意地抽回了手指。
饶白连忙拽住了他的手不让他离开,可怜兮兮地蹭了一下他的脸,“老爷~”
“松开,老爷换上让你快活的东西。”魏海冬掐了一下他大腿内部的嫩肉,在他耳边说道。
饶白立刻红着脸松开了手。
“躺上去。”魏海冬抬了抬下巴指向书桌。
饶白乖巧地手脚并用爬上了桌子,窗子还打开着,正是春天,但已经能听到些许的蝉叫声,让饶白有了一种随时都可能有人看见的感觉,便忍不住合上了腿想要挡住私密的地方。
魏海冬拍了一下他的大腿,“不打开我怎么操你的骚穴。”
往日斯文无比的老爷现在却说着如此淫秽的话,而这都是因为自己,饶白不禁心中暗喜,分开了双腿。
月光明亮,照亮了饶白整个身体。
只见他咬着嫩唇,脸色绯红,双腿间的花穴在不停地收缩,漏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水,身体下是凌乱的书,倒真像是从书中蹦出来了,真是像极了那句书中自有颜如玉。
魏海冬抚上他的大腿,细细地摸着。
火热的手掌让饶白呼吸急促了起来,无意识地喊着,“老爷。老爷。”
魏海冬当即就掀开衣袍,脱下亵裤把早已胀大的阳具抵上了那条肉缝,饶白被烫得又是一声惊呼。
魏海冬摸着洞口,“想要不要?”
“要,奴婢要老爷的阳具,给奴婢吧,赐给奴婢吧老爷。”饶白低声央求着,眼中也带了湿意。
魏海冬一笑,挺腰直捣黄龙。
“啊啊啊啊!”
初经人事,那撕裂般的痛苦让饶白大声喊了出来。
魏海冬朝下看去,一丝血液顺着缝隙流了出来,完美的满足了魏海冬原始的兽欲。
然后他就开始挺动起腰,“老爷破了你的身了,高兴吗?”
“嗯恩啊,高兴,奴婢是老爷的人了,啊啊,老爷干奴婢,干死骚奴吧。”一开始的痛苦在魏海冬的入侵下渐渐消失,一股快感从腹部上升,席卷了他整个脑子,连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他抱住魏海冬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嘴唇,笨拙地舔着。
魏海冬笑骂了一句蠢,带着他的舌头纠缠起来,手捏着他的小腰,身下狠狠地顶弄着紧致的花穴。
身下的书桌也开始晃动着,桌上的些小物件都抖落下了地,连烛台都掉在地上熄灭了。
整间屋子暗下来,只剩下两人激烈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响声。
大约有数百下,他握着饶白的腰狠狠朝自己的胯下挤来,中间没有一丝缝隙地射了进去。
饶白抱着魏海冬仰头挺高了腰,已经顾不上有没有人听见,大声地叫着,“啊啊啊,老爷射了,射进骚奴的花穴了,啊啊好烫,奴婢受不住了啊!!!”
魏海冬再他颈部低喘了几下,又将他抱了起来走向旁边的床拉了帘子,两人又开始在里面颠鸾倒凤了起来。
第二天,大宅的人都小心翼翼地看着郑钧端着身子走向书房。
昨天那儿的动静,可是大宅所有地方都听见了。
郑钧坐在椅子上喝着茶,一旁的魏海冬正被侍女帮忙穿着衣服。
饶白搭着件外套跪在郑钧脚前。
郑钧看了一眼凌乱的书桌,看向魏海冬。
透过镜子看见郑钧的脸色魏海冬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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