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2/2)
陆长闻这回被刺激得太狠了,这会儿还没缓过神来,瞧着模样有些委屈似的,长睫毛轻轻颤着,眼里都有了泪意。周彻看着他,又亲了亲他脸颊,将他抱在了怀里,伸手安抚性地握住了他分身套弄着。
“啊——”陆长闻脱口喊了出来,没等他再弄第三次,直接一口咬在了他肩头,脚趾都被刺激得蜷缩在了一起,颤抖着在他怀里射了,炙热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他胸腹之间。
夜还长,门外橘子停止扒门有一会儿了,除了偶尔传来的幽幽怨怨的“喵呜”声,就只听得见陆长闻带着哭腔的叫床声和周彻时不时忍不住脱口而出的脏话。
“啊嗯——”他仰起头来,攀附着周彻,宣泄着层叠涌来的快感。周彻额上落了一滴汗下来,手臂因为使力托着他而绷得紧紧得,挺腰在他体内进出的力度像是要把他贯穿一般。
唇舌交缠在一起,急切地攀附着对方。呼吸轻而易举便被攫取,一颗心跳得像是被设置了二倍速。陆长闻抓紧了身下的被单,头顶暖黄色的灯光编织出朦胧的梦境,无边无际地笼罩着他。
“嗯。”炙热蹭在穴口处带来的瘙痒感让陆长闻又是一颤,他没回答周彻的问题,只调整着呼吸,自己伸手向后握住了周彻粗长铁棒似的一根,抬腰慢慢坐了下去。
好一会儿过去,陆长闻闷声哼了哼,唇贴在他肩上的伤口处亲了亲。
“我这算是被你盖章了吗?”他捏着陆长闻下巴凑上去亲了一口。
“陆长闻。”他听见周彻叫他的名字,“别想甩掉我,这辈子都别想。”
“刚才什么感觉?”周彻让他跨坐在了自己身上,没急着进去,只扶着自己在穴口蹭着,轻轻亲着他侧脸问道。
“嘶。”周彻吃痛地吸了口气,惩罚似的再次托起两瓣臀,像刚才一样猛地抬起又松开,任由自己畅通无阻地又一次顶到了最里面去。
他觉得自己要死了,周彻的唇那样烫,沿着脖子滑下去,含住了他早已挺立的乳头,像婴儿渴望母乳那样,重重地吮吸着、舔咬着。没一会儿,两边乳头就都被舔得水淋淋得。周彻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又一路吻上去,在陆长闻下巴处咬了几下后,覆上了他柔软微红的唇。
他下达了命令,玩弄乳头的同时,一手还在挺翘的臀部抓揉着。陆长闻仍然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虽然没说话,但却依言抬腰试探着动了起来。起先只是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吞吐着他硬挺的阴茎,反复十数次后,不知道是不是被顶到了敏感点,陆长闻先是一颤,而后便加快了抬腰起伏的速度,闷哼着含弄着他。
亲吻和身下的交合一样急切,陆长闻险些给吻得背过气去,抬腰的速度有些跟不上,只能放缓了些。周彻喘得也很急,最后重重咬了他一下才松开他,伸手托住他双臀将他抬起些后,接上他方才的进度深深地抽插了起来。
周彻的样子一入了眼,下一秒就好像被刻在了心里。欲望不知何时生出几分莫名的情感来,他再无坚可催,这一刻也忍不住动了心。
周彻没阻拦,欣赏似的看着陆长闻蹙起眉咬着唇的样子。后穴里满是他的精液,一含住他就张开了,将他整根吞了进去。陆长闻的眉渐渐松开了些,伸手搂着他脖子把脸埋在了他颈侧,缓着呼吸适应着体位改变带来的不同感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电影已经杀青,明天两个人都得空,看他的架势,八成是准备搞一晚上好好抒发抒发自己老二对陆长闻的想念。
“夹紧了。”他抽出手,在陆长闻腰侧拍了拍,一边说着一边将人翻了过来。
陆长闻脑子里名叫理智的东西已经不知道被关进了哪间小黑屋,别说拒绝他,连开口说一句完整的话都费劲,只能软绵绵地攀附着他,随着他的动作在欲望的海洋里起伏着,叫喊着,释放着。
周彻把他抱地紧紧得,脸埋在他颈侧贪婪地汲取着他的味道,身下的顶撞越来越重。刚刚被射入的精液随着阴茎抽插的动作不住地朝外飞溅着,沾得睾丸和大腿内侧到处都是黏腻腻的一片,简直不堪入眼。
“陆哥这么着急,看来刚才我的努力没白费。”他把唇贴在陆长闻耳畔,伸手掐揉住了粉嫩嫩的乳头,“自己动试试。”
“唔嗯。”身下托着臀瓣的手猛地一松,阴茎一插到底,激得陆长闻不受控制地咬住了他的唇。
周彻当然说疼,脸侧过去贴着他的蹭了蹭,“给我咬成这样,你得负责。”
“嗯哼。”周彻又一次射在了里面给他,喘息着深深顶进去后,餍足地弯腰压下来吻他的脖子和锁骨。
“嗯。”周彻感觉肩膀都快给咬破皮了,偏偏下面陆长闻夹得又紧,搞得他一时间真是又痛苦又快乐。他停止了抽插,捏住陆长闻下巴伸手在紧扣在一起的两排牙齿上摸了摸,而后又偏头看了看自己果然被咬破了皮的左肩,啧了一声。
怎么负责——他一边打着圈套弄着陆长闻的阴茎,一边抬起腿朝后穴里顶了顶。
永不告终。
陆长闻似乎还在回味方才的疯狂,任凭他摆弄人偶似的把自己整个抱了起来,配合地伸手搂住了他脖子。
阵阵的瘙痒感前后夹击,陆长闻唔了一声,下意识收紧了小腹。周彻笑了声,将他拦腰抱住向后按在了床上,自己紧跟着覆上去吻住了他。坚硬离开柔软的包裹不过一瞬,周彻很快便架起他双腿再次冲了进去。
像祈求又想威胁的一句,他昏昏沉沉头重脚轻,还没听明白其中意思,便感觉后穴里停下不过一分多钟的炙热又蓄势待发地抽送了起来。
“疼吗?”他小声问了句。
暴雨击打着娇嫩新绽的花蕊,狂风吹卷着无枝可依的落叶。陆长闻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迷失了方向的归雁,周彻的猎枪已经上膛,一颗子弹便能将他从天空中击落。他慌乱地扑打着翅膀,却怎么也躲不开幽暗森冷的枪口。只等着“砰”的一声,他便要折损羽翼,坠入周彻的囚笼。
“唔——”闷闷的叫喊声短暂地一停,周彻拉下他环着自己脖子的手,捏住他下巴吻住了他。
极致快乐,令人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