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前殿神像(1/1)

    “跟我来。”罩着白雾面纱的少女声音甜蜜,领着商人走进神殿。

    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短袍,饱满的胸脯将衣料撑起,透着粉色的晕;

    全身几乎没有任何装饰,除了腰上系着一条银色的腰带,点缀两颗血般的宝石,腰带闪着些许璘光;

    脚腕上还牵了一只铃铛,赤着脚行走间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交叉摇曳,短袍下隐约露出一团黑色的阴影,清脆的声音作响。

    商人看她将那纤细的腰肢一摇,暗自吞了口口水,随后一走进神殿,就被其装饰吸引住了。

    这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和王国朴素的风格截然不同,拱高高挑起,明亮而堂皇,四处刻着秀丽的少年少女的浮雕。

    那些人形浮雕也都穿着清凉的服饰,脸上的表情似痛苦又似欢愉,细看仿佛处于激烈地高潮之中,挥洒着汗水,面色潮红,扭动肢体……

    商人晃了晃头,不敢继续盯着看,转而将视线投向前殿正中,看到极具有冲击力的一幕,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首先看到的就是两副生殖器官,男女都有,粉白的男茎肿胀,高高地指向穹顶,溢出一些乳白色的浊液,栩栩如生地附在茎身上;

    两颗圆球下张开一个美丽的女穴,只可惜被一副精巧的银色器具扣住了,只能隐约窥见鲜红的蒂珠和穴肉。

    那副机关形似一朵倒扣的素栀,花心朝内,细细的花梗往外垂,似乎还是一根中空的管。

    素栀五瓣细薄的花瓣紧贴在阴唇上,仿佛还十分柔软,被女阴处娇软的嫩肉折出痕迹。

    这朵花不知如何固定上去,不,如果看花心所对的位置,花蕊刚好插进女阴的尿口……

    ——明知不是真人,商人还是产生了这般淫糜的联想。

    这是一个人形的塑像,双腿大张地坐在高台之上,将它下体雌雄同体的器官展露在每一个进入神殿祷告的信徒面前。

    这具塑像异常精致逼真,皮肤的肌理清晰可见,仿佛还能闻到从那幽深小穴中散发出来的幽暗香气……

    它是神殿中唯一一抹白色,明明是极为色情的一幕,却意外有种圣洁之感。

    商人呼吸急促,下腹发热,许久才将黏着的视线往上挪——

    似乎不是神像啊?商人内心嘀咕着,在看到塑像的面容之后。

    因为角度的问题,他并没有看清全脸,只瞥见了一双似蓝非绿的眼睛。

    阿奎因是新神,但因其掌管的神职,王国没有哪个男人不知道祂的,尤其像商人这样,终日奔波,路途漫长而寂寞,有的时候就需要神殿牧师的抚慰。

    商人舔了舔干燥的下唇,又忍不住望向塑像的下身。

    真美啊,比神殿的牧师都要美,那碧色的眸子,清澈见底。商人曾有幸见过公爵女儿一面,她被誉为“王国的青玺”,恐怕只有那样的贵族少女才有这样的眼神……

    但这雌雄同体的性器官还要更叫人目眩神迷,两种风情完美地结合在一起,有一种颠倒自然规律的错乱和诱惑。

    可惜那该死的不知名器具将其最诱人的地方挡住了,难道阿奎因的牧师们也会觉得不雅么?

    如果是真人的话……商人没肏过双性,但如果这是真人的话,他真想尝尝滋味。

    商人忽然瞪大了眼。

    在他面前的阴茎忽然吐了一滴清液,带动柱身的浊液汩汩地往下滚。

    商人这才发现,那温热的香气、细腻的肌理和毛发、微微的颤抖和吐息,似乎并不是他的错觉。难道这不是塑像,而是真人?

    “久等了。”清脆的铃音伴随甜腻的嗓音,带面纱的少女扭动腰肢,丰满而富有弹性的大腿微晃,欢喜地朝商人走来。

    “他是什么?”商人拉过少女的胳膊,惶急地问道。

    商人的指腹有硬茧,磨得娇嫩的皮肤有些疼痛。少女不动声色,温温柔柔地推开商人,笑着说:“他呀,是我们的圣子哦。”

    少女牧师轻巧地走到“塑像”前,伸手刚好够到圣子双腿间。

    她伸出纤长的食指,在银亮的机栝上按了一下,似软实硬的花瓣陷了下去,描摹出一枚圆珠嵌在两瓣肉唇上的样子。

    “尼哧……”

    高台上的圣子用商人陌生的异国语言喊了出声。

    透明的水液顺着花梗的细管淌下,打湿了少女牧师的手。

    “维瓦撒。”少女的声音变得更加甜美。

    她捧着沾湿的掌心,凑到商人面前,往商人的下唇上一抹。

    商人只觉嘴唇一软,异香钻进脑髓,整个人轰然炸开,晕陶陶、醉醺醺。

    “好喝吗?”少女牧师笑吟吟地问他。

    “你们圣子接不接……奉献?”商人顾不上其他,急急忙忙追问。

    阿奎因的牧师都是神圣的娼妓,只要一点财物就能得到一个美妙的夜晚,那滋味棒极啦。

    而他们最喜欢的礼物是银币。银币,商人呵呵地笑着,他刚刚卖出去一批粗麻布,收到一堆银币现款,如果能与圣子共度一夜,倾家荡产也未尝不可……

    “圣子不外出啦。”少女转了半圈,蒙在面纱下的声音泫然欲泣,“您不要我了吗?”

    看见少女妙曼的身姿,商人又被她重新吸引住了目光,“你是我向神祈求来的,礼物。”他感到十分饥渴,不由自主地舔了舔下唇。

    “那就来拆开我。”少女牵起商人粗糙的大手,充满暗示性地按在自己细软的腰肢上。

    她挽着商人,高高兴兴地出了神殿,无意间回头一瞟,又笑着说道:“如果您喜欢我们的‘维瓦撒’,可以来参加我们的庆典哦。”

    --

    “维瓦撒”就是圣水。

    而他不过是圣水的容器。

    “啊、哈~”叶加嘴中不断吐出甜腻的喘息,尿道口被细长的花蕊不断抽插,喷涌出的潮液不断顺着花梗流出,被一只金色的圣杯接住,而他的思维意识却一片平静。

    “啊——”阴蒂也被狠狠责罚到了,又一次高潮,叶加仰头大口喘息着。

    而穿着短袍的牧师只是笑着取走了金杯,一手端着满杯芬芳馥郁的清液,一手挽起恩客的臂膀,离开了神殿,寻一处或富丽堂皇、或粗陋不堪的旅舍。

    独留叶加一人在高台之上默默高潮。

    余韵仍在身体之中冲刷,前殿恢复平静,他暂时平复下来。

    但很快,这一幕又会重演。

    这是叶加在二十次高潮的间隙观察得来的。

    还没从毒蚊令人窒息的蛰咬中回过神,他又紧接着共感了另一具圣子的身体。

    这次仍然在他不认识的世界,陌生的文字语言、风土人情。

    阿奎因是一尊突然来到王国传教的新神,信徒规模不大,但扩张很迅速,知名度也很高。

    这里的牧师都是妓女,接受银币的供奉就出去和恩客春风一度;他作为圣子不需要接客,但在即将到来的,一年一度的欲水庆典上,要裸身骑木马游街,将“圣水”洒在每一个路人头顶,为他们赐福……

    而那些牧师接到恩客时,总喜欢来前殿里取一些“圣水”,他们信奉圣水可以让他们保持健康美丽,恩客喝了可以更加持久。

    牧师们都是孤儿,被上一辈牧师捡到,从小在神殿里长大,只接受欢愉的教义,没什么文化,在礼教保守的王国也从来不以卖淫为耻。

    王国首都这座神殿是阿奎因的主教堂,异常繁盛,大约豢养了一百多位牧师、五名枢机主教、一名教宗。

    在叶加看来,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做皮肉买卖的婊子,无非级别越高开的价码越高而已。

    当然他也是,平时被供奉在高台之上,替代神像的位置,而在庆典的时候,他会成为最大的婊子。

    “唔……”叶加偏了偏头,清澈的眼睛里蓄了一点泪水。

    又一位牧师经过,利用扣在他女阴里的器具把他揉弄到高潮,接了一手淫液。

    令人战栗的快感过遍全身,小核被刺激过度,在每次高潮后都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痛,仿佛被玩坏了,又离真正的垮塌还差一点距离。

    全身上下好像只剩那副女性器官有存在的意义——高翘的阴茎、肿胀的乳头早已麻木,尽管得不到丝毫爱抚,也学会了忍耐——但阴穴永远在接受新的刺激,一开始是纯然的快感,然后逐渐掺杂疼痛,痛到极致又品出一丝甘美的快意……

    如浪潮般反复。

    严密的银色素栀挡住肿胀的阴户,充血的嫩肉从花瓣锋利的四周挤出一点,仿佛是机关的设计者从未考虑到,受封之人能将淫肉膨大到这种地步似的。

    花心的长蕊深埋在尿孔之中,带着一丝腥气的液体就不断沿着蕊管往外流。

    膀胱从来存不住水,像婴儿一样的失禁感,让叶加始终有一种失去身体掌控权的错觉。

    虽然确实如此,不需要五花大绑,仁慈的神明将他定住,只允许他的头部微动,以便发出痛苦而愉悦的呻吟。

    圣水永不干涸,他像一汪泉眼,不停地在流水,兴奋和疲惫同时存在于这具身体之中,将他逐渐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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