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1/5)
蒋信去宾馆将人抓回去的时候,柳中已经脱裤子了。
柳中本是开着门等刚刚勾搭的人来,不料等来了蒋信。
柳中惊讶:“你不是出差了吗?”
蒋信笑,信息素外放,屋子里顿时充满了强势的松木味,里面还混杂着因着柳中易感期而变得格外明显的薄荷香。
柳中的脸泛上红意,他不耐地喘气,显然是被勾起情动了。
蒋信关门,走到床边,大手摸着床上人的性器,边撸动边问:“第几天了?”
打野食被发现了,柳中摸不准蒋信的心情,但身下被服侍得舒服,就眯着眼睛回答:“唔……第四天了。”
第四天……
蒋信狠狠捏紧手,柳中难过地惊喘。
蒋信咬牙切齿:“四天了都不告诉我,还胆大包天去找别人,嗯?”
柳中眼中湿气氤氲,狡辩道:“你在出差,我不好打扰你。”
蒋信闻言,又收紧手,柳中的小兄弟软下去,耷拉着脑袋,很委屈的样子。
柳中吃痛,用手去扒蒋信的手,但又不敢使劲,怕一个不慎自己从此不能人道。
蒋信垂眼,没有在意他的挣扎,缓缓使力,继续问:“找了几个。”
柳中乖乖地说:“不记得了,五六个吧。”
“嘶!哥,哥,我错了,疼!”
柳中带了些哭腔,放软声音道歉。
蒋信冷漠,信息素愈发的浓。
被喜欢的人的信息素浓烈环绕,哪怕是Alpha的也不能让他产生抵抗意识。
柳中下身又想起立,但被蒋信把管,不能顺利起立。
柳中嘴里小声嘶着冷气,求饶,一直没有被抚慰难过得直掉眼泪:“真的要坏了!放手吧……”
蒋信松手,接着扒了他的内裤,在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记。
柳中明白了,十分配合地把内裤拉到小腿,冲着蒋信放低腰身,浑圆的屁股颤抖着抬高。
蒋信揉搓他富有肉感的臀部,时不时拍打几下,看它翻起一阵阵肉浪,色情得很。
突然,蒋信发现了什么,手指插入微微湿润的后穴,勾出了一个角。
柳中颤抖得更快了。
蒋信黑着脸,把那东西抽出来,还听到柳中的一声低吟。
是泡在淫水里的内裤,上面还有许多白浊,白得刺眼。
蒋信两指插进去柳中的后穴粗鲁地抠挖,越来越多的白浊争先恐后地从那里冒出,被没脱彻底的内裤兜住。
这个量,肯定不是一次两次能有的。
柳中把头深深地埋在床单里,呜咽几声,看来是又爽上了。
蒋信深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显得太生气,把精液都导出来后,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指次次没入到指根,发了狠地抽插,直到把柳中操丢了一次。
柳中腿根不住抽搐,崩溃的泣音也瞒不住了。
柳中上身完好,外套将脱未脱,下身却彻底光了,只剩条内裤挂着,腿间流淌着的满是其他男人的精液,后穴还被蒋信恶劣地用手指撑开,露出软肉,不知羞耻地贪婪吮吸。
蒋信去摸柳中外套的口袋,拿出来几个未开封的跳蛋。
蒋信沉默一下,问:“Alpha还是Omega?”
柳中闷闷地回:“Omega。”
蒋信拆开包装,又在柳中的另一个兜里摸到了消毒液,在给跳蛋消毒后都塞进了柳中的小穴里。
跳蛋是带线的,蒋信在房间里搜了一圈,竟真找到了胶带,他把控制器都用胶带绑在柳中的大腿上,然后开了最大档。
跳蛋嗡嗡地响,一起响的还有柳中抑制不住的尖叫:“不!哈啊……哥!停,不行……不,去……啊!!!”
蒋信嗤笑,慢慢地揉柳中的小穴,看他秀气但不纤细的性器成结释放,哆哆嗦嗦地喷洒精液。
跳蛋一直没停,柳中射精敏感得要命,后穴还一直被跳蛋大功率刺激,前列腺已经麻得没有知觉,柳中受不了地仰起脖子张嘴,涎水流满下巴。
蒋信刺激他:“淫荡到去操别人,穴里还满满夹着陌生男人的精液,这点跳蛋不算什么吧。”
柳中含糊地否认,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后穴潮喷了。
柳中全身痉挛,最后没力气地趴在床上。
蒋信却不想就这么放过他,用手在他小穴上狠狠拍了一下,柳中后穴又喷出一股淫液,打湿了蒋信的手。
“这么骚,真的是Alpha?”
蒋信眼里暗沉,道:“我不操你。”
柳中以为他不要他了,拖着无力的身躯起来,小心翼翼地膝行到床边,抓住蒋信的手。
蒋信低笑,道:“起来,回家。”
盯着柳中眼里希冀的光,蒋信慢条斯理地补充:“就这样含着跳蛋回家,懂?”
柳中眼里的光灭了。
柳中面色潮红,歪歪扭扭地半靠在蒋信怀里,信息素源源不断地向外冒出,路上不少Alpha都不悦地皱眉,Omega纷纷离他们远远的,只有Beta不受影响。
蒋信装模作样地叹气,手伸到他宽大的外套里面悄悄捏了一把他的屁股。
跳蛋依旧高频运作,别说走路了,就算他不动也会被带给甜美煎熬的享受。内裤兜着已经变凉的精液,冰凉濡湿的感觉很不舒服。
蒋信的一捏,彻底破了短暂的忍耐平衡,柳中忍不住射在内裤里。
柳中身子一僵,眼里冒出泪花来。
Alpha射精是一股一股的,他现在一边走路一边性器淌精,比尿裤子还要奇怪,屈辱得要命。
薄荷味的信息素突然浓郁,蒋信抢在其他Alpha要找柳中理论之前给他喷了阻隔喷雾。
动作幅度太大,带动了柳中跟着颠簸,其中一个跳蛋狠狠地压在前列腺上,柳中紧紧收缩内壁,快感更加剧烈。
柳中咬着右手食指关节,猛地一哆嗦,彻底软了身子。
蒋信没办法,只好把他抱起来,打了辆车回家。
触手湿润,柳中的裤子已经完全湿了。
蒋信在他耳边道:“当着街道发情高潮的滋味怎么样?”
柳中嗓音沙哑骂他:“王八蛋。”
蒋信不以为意,抱着他进入车里。
车里空间狭窄,柳中恐惧地发觉,只要有心去听,跳蛋的嗡嗡声便十分明显。
柳中紧紧缩在蒋信怀里,忍着爽利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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