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3/5)
按摩棒被蒋信控制,不停插入拔出,柳中跟着不停颤抖,甚至发出了哭音。
小穴里成熟红色的肠肉还会随着黑色按摩棒的拔出被翻出一小截,色情极了。
柳中后穴的水一直在喷,后穴被强烈的快感激得潮吹不停,蒋信的手上全是他喷出的透明液体。
柳中受不住地大口喘气,哭腔就没止过。
蒋信抽插的频率慢下来了,按摩棒在柳中体内四处戳探,在找什么。
终于,按摩棒头部抵在了哪里,柳中身子一僵,然后他终于开始挣扎。
那里是他的生殖腔口。
正常来讲,一个成年Alpha是不会有生殖腔的。Alpha分化后生殖腔就会渐渐萎缩,直至消失。
柳中是货真价实的Alpha。
他是一个奇怪的特例,他除了有生殖腔外,其他身体构造完完全全属于Alpha。
他的私人医生给他检查过,他的生殖腔生长缓慢,估计要到他三十多岁才会完全成熟,他现在才二十四。这个生殖腔不会给他带来负面影响,不想要的话也可以手术摘除。柳中觉得不耽误就没有手术。
柳中后面不像别的Alpha,难以容纳别人的性器,他的水那么多也是因为这个还在生长中的生殖腔。
之前在和其他人做的时候都是柳中把持局面,不会给其他人碰到这里的机会。
可是蒋信不一样。
柳中不停扭动腰肢,双腿也挣扎踹蹬,企图让按摩棒远离那里。
……却好像是他在主动求欢一样。
纵然柳中浪荡惯了,但还是有点觉得丢人,可不这样却又会被插进去。
两权相害取其轻,脸面算什么,我有吗,不要了!
柳中一直磨蹭,脸又烧起来了,脸上的汗还没干透,就又浮起一层小汗珠。
他脸偏白,一旦红起来就带着不自知的诱。
蒋信低低地笑,似乎是在笑他天真。
柳中眼睛隔着水雾瞪他,毫无威慑力。
蒋信把柳中换成仰躺的姿势,然后按住柳中的小腹,稍微施力下压,逼着柳中动弹不得。
蒋信掌下的位置正是柳中生殖腔的位置,他左手手掌按揉,右手持续握着按摩棒底部小幅度贴着生殖腔腔口抽插。柳中紧张得腰肢发抖,敏感的腔口被震动的按摩棒强烈刺激下开了个小缝,蒋信乘胜追击,更深更大力地捣弄起那里来。
柳中不敢动了。
他怕一个不小心那里就会见血,只能任由蒋信动作。
水源源不断地从身体深处的小缝里渗出,然后顺着抽插不断喷射。
柳中的穴口紧紧咬着按摩棒不放,蒋信抽插更加费力,他捣得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终于,不堪重负的腔口哭哭啼啼地打开了门,任由粗大狰狞的外来者侵略折磨起娇嫩的软肉。
柳中脑子里烟花噼里啪啦炸成一片,眼前满是绚烂的白色。
生殖腔里面哪里都比前列腺还要敏感,按摩棒的每一个颗粒狠狠刮过嫩肉之后,穴口和腔口剧烈收缩,在柳中崩溃的求饶中不停歇地强烈高潮,一次更比一次激烈。
蒋信的手上全是柳中喷出的淫水,柳中身下的床单已经湿的不成样子了,不用拧都是水。
试探地抽插几次,发现柳中毫无不适之后,蒋信每一次插入都深入生殖腔里面,每一次抽出都使按摩棒完全脱离穴口,下一次再深深插入。
小小的生殖腔勉强地吞着按摩棒,柳中觉得里面又撑又爽,大张着嘴,想叫都叫不出声。
蒋信感受柳中的小腹那里鼓起再平下去,把柳中这期间不知射了多少次后的精液全都揉开,柳中的小腹上的白浊多到一直向下淌,随着他皮肉的颤抖还会泛起波意。
在柳中又一次前后高潮后,蒋信把按摩棒插到最深,然后把身上是各种水液的柳中扶坐起来,在柳中迷茫的眼神中关门离开。
房间里属于蒋信的松木味信息素渐渐地散了,只剩下柳中散发一点点甜意的薄荷味满屋子荡漾。
柳中感受不到蒋信的气息了,他开始害怕,可在绝顶快意的加持下又变成了更激烈的高潮。
身体不停地爽,可心里却不停发凉。
柳中不禁想,蒋信去哪里?
他会不会不要我了?
不可能的吧。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哈啊——不行,又——
柳中身下又涌出一大滩水,身前的性器弹跳几下,却射不出来什么了。
唔——
生殖腔被震得酸涩难受,柳中小腹里面发酸,却没有办法,只能任由自己像一个破掉的水壶一样,不停漏水。
长时间没有信息素的抚慰,柳中喉中干渴,下面的穴口也大力收缩,却只能吃到硬邦邦的死物,没有他需要的信息素。
柳中哗哗淌眼泪,一边抽泣一边受不住呻吟,他开始摇摆臀部,好让按摩棒在里面戳弄,像是有人在弄一样。
没有用。
好像要——
好像要好像要好像要……
柳中的手腕挣动,妄想挣开束缚。
红绳十分结实,他的手腕被勒出深深的勒痕,他连手腕疼痛都察觉不到。
终于,红绳突然崩裂。
柳中靠蛮力撑裂红绳,他也因用力过大而控制不住身体,从床边上掉下去,跪在地上。
他鼻子嗅了嗅,闻到了一缕淡淡的松木香。
他急切地爬到目的地,因动作过大而导致后穴喷了一地毯的水他也不在乎。
他抓着手里的东西——是之前被他狠狠甩到地上的,蒋信的外套。
柳中把头埋入里面,狠狠地吸着蒋信的信息素,像是即将被淹死之人抓住了一只不到巴掌大的浮木。
有了信息素,柳中很快又陷入发情的狂潮中。
咔哒。
门被打开,柳中正趴在地上,陶醉地用脸颊一下又一下蹭着蒋信的外套,含着黑色粗大按摩棒的,被撑得泛白的后穴一刻不停地疯狂搅吸喷水。
淫水浇到地毯上,以他为中心的地毯已经湿透了,房间里除了变得甜腻的薄荷香就是他的淫水骚味。
柳中似有察觉,脸上挂着不正常的红晕,殷切地抬头。
察觉到比手里这团外套更浓的信息素,柳中抬头,找准方向,以手撑地,吃力地站起身,踉踉跄跄地向前走了几步,扑到来人身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