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白日红芯(1/1)
 1.2 白日红芯
李翠教昨夜那一狠巴掌吓着了,糊涂着搂着包袱挨着炕沿靠墙合了眼。
迷迷糊糊间,李翠看见刘干爹浑身是水,拖着一行湿脚印儿从外边儿挪过来,李翠害怕,但浑身钉住般动弹不得,外头边挪边喊着,翠儿啊爹爹舍不得你,你就跟爹一块儿去了吧,说着长手一伸就拉拽李翠的包袱。
李翠急得哭喊,手上又使不上力,直教有人推了自己几把,李翠猛睁开眼,面前一张女人笑脸,李翠又晕又花,缓了好一会儿才觉刚才是梦。
怎地做噩梦了。
女人退回去,拢了拢白单衣裳,李翠瞧她后边领子上还夹了几绺发丝儿。
饭在灶台,程顺留的。柳儿打开里面的被格,探身进去翻着东西。
那顺哥呢。李翠问。别是丢下自个儿在人家这儿,他又跑了罢。
他没说。柳儿翻得叮咚响,也没找到什么玩意儿。不过他让你今晚上炕睡,回来看见你又坐着,他说要收拾你。
李翠皱着的脸又乐,起来去拿灶上的黄饼。柳儿见状又笑,问你是他甚么人,太监出宫还搭着另一个太监。
听见太监俩字,李翠心里一堵,又想起昨夜程顺骂的,回脸问,你又是甚么人,太监出宫急着来骂你是个婊子。
柳儿脸一沉,李翠心慌,怎的说也是住人家借人家地方,程顺骂合适,自己抽什么风就张了嘴。
你是当了程顺的女相公罢,柳儿仰脸躺着,手里摸着找出的瓷瓶问。
甚么女相公,我,我俩都是男的,李翠急喊出声,嘴里的饼沫子飞出来,李翠赶紧收拾收拾,又抓紧嘴里。
男的,柳儿想。程顺是她扒着窗户缝亲眼看着不是男的了。
尝过女人么。李翠正喝着水,心里一抖。
他又看过去,柳儿正支着胳膊起来,靠在墙边,头发散了大半,柳儿顺手全解了,李翠瞧着,柳儿发梢钻进衣襟儿里,柳儿伸手,隔着衣服挠着奶,说李翠我痒。
李翠没动,又听见柳儿说,你住我家,现在我就要你这点儿报答。李翠看见柳儿仰脸,白手颤着爬上来,左右摸着自己脖子,手指缠在发里,人又哼唧着将手从领口伸到前襟儿里,手在里面摆弄着,衣上出了两个大鼓包,像冬天风灌的,再不就是夏天井里泡的。骨碌碌眼下炕上又滚过来一个瓷瓶,李翠拿起,又看柳儿。
翠儿,柳儿半阖着眼,好似自己掐了自己一把,尖叫一声,李翠觉着嗓子冒烟,翠儿,帮我上药。
柳儿身上像春天的冰,暖的又凉丝丝,白的透着影,还滑。
李翠不知柳儿得的甚么病,人也不说,只顾着冲翠儿脸上喘着气,牵着人手四处摸着自己。
是手上,柳儿说,弟弟我的手又麻又没力,你握握它。李翠抬起柳儿手,见那手好似玉兰,又纤又软。
是口儿上,柳儿说,弟弟我的嘴破了牙又酸,你摸摸它。李翠伸手,柳儿启口伸舌卷进去,李翠手抖,柳儿只啧啧裹着李翠的细指,还抬着俏眼盯着李翠的脸。
是奶儿上,柳儿说,弟弟我的乳尖儿破了皮,又红又痒,你吹吹它,翠儿弯腰,仔细的对着上头吹了吹。嗯,柳儿轻哼一声,乳尖周遭起了小疙瘩。李翠不懂,抬头看柳儿。柳儿拍人头,说傻翠儿,你吹错了,那小尖尖儿更难受了,你舔它一舔。李翠伸出舌头,从底上白处直舔到上头白处,舌苔压下小丘,柳儿又是一声长哼。李翠盯着那颤巍巍的奶头,看它教自己舔得水滋滋,红艳艳,心里头好像通了窍。
软吗,柳儿问。软。香吗,柳儿问。香。
柳儿又揉着枕在奶上翠儿的一头枯发,小声说,这叫是你报答了我,我报答了你。
柳儿恩人,李翠抬头,眼里都是泪。柳儿又笑了,说,叫甚恩人,从今往后,我就是你姐。
姐,姐姐,柳儿姐,李翠胡乱叫着,又埋下头去,全不记着柳儿刚才的话,只顾闷头咬着吸着裹着,嘴里这口软这口白这口香,稀里糊涂遇见了,李翠可舍不得放。柳儿一连声叫,又笑着紧打人的后背说,这大白天的你要发疯。李翠没声儿,只顾像小时邻家杀猪的吸女儿奶那般吸着夹着,但是柳儿觉着这孩子下嘴更折磨人了。
柳儿哄着劝着,叫人嘴上离了奶儿,李翠一双眼睛黏着柳儿,从下瞅到上,又从上瞅到下。柳儿心笑,又扯人手摸到下边,被里一放,李翠才知道是姐姐教自己脱了人家裤子。李翠脸红,柳儿又靠过来,水哒哒的奶直接蹭着李翠的汗衫子,李翠身子敏感,觉着姐姐的奶尖尖正隔着粗衫勾磨着自个儿的胸。
怎的了,翠儿,柳儿扯着人手,往里摸着自己的裤腰,李翠觉得这被里的身子比外头要热几分。女人身子上下一般么,你这又脸红什么。柳儿仰头亲着翠儿脖子,手指绞着人的手指,只从屁股后头往前探,半个身子也倚在翠儿手上臂上,柳儿翠儿都是喘气更厉害。
昨晚上你也听见了,柳儿悠悠说,也看见了,在你们男人身底下我吃多少罪。李翠觉着是一团棉花倒在自己怀里,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今儿起来这里头真是病了,柳儿勾着李翠手指进去,李翠抖簌簌闭着眼睛,觉着手叫热泥给裹住了。翠儿,好弟弟,你治治我的病。说着又要牵着翠儿的手出去沾药膏,却是拽不动。柳儿抬头,见翠儿红着脸低头瞧着自己,慢慢说,姐,先教我这般给你看看。说着手下渐动,柳儿没防备又是高哼一声。
男人都是畜生,连小太监都逃不出。
李翠还红着脸,自觉是日头晒的,却听怀里柳儿笑骂他是假老实,李翠没回话,手里却学着昨日那人进出的模样前后转起来。
啊,柳儿紧着抖出一声,抓着翠儿的肩。姐,舒服么。舒服,弟弟伺候得最舒服,柳儿含糊答着,脸还是如昨儿一般埋在人前,男人怎的都是无师自通,刚才这孩子还吃着奶哭,这一会儿说手下边要勾走自己半条命。柳儿伸手撩开李翠的衫子,李翠一惊,却看那手没下反上,痒丝丝扒到自己胸前,柳儿一笑,捏着李翠的奶头,轻声说道,弟弟也教姐姐吃回奶。李翠心活,手下使劲一搅,另一只手又从后头抓住柳儿晃悠的奶,柳儿仰头叫出声。
李翠觉着柳儿正没力气地往下滑,赶紧伸手一兜屁股,捧了一捧白肉,柳儿又哼出声。姐,你真软。李翠一手捏着柔着柳儿屁股,一手在里边探着捻着穴肉,哪处的肉好像都有精神,捏着玩着不留神就溜走了。柳儿绵声叫着,像是全全得了爽。
姐,姐,李翠连声叫着,柳儿撑着精神胡乱答应着,哎,哎,我的好弟弟。
李翠恍惚觉着自个儿是个全乎男人,是这昨儿才认识的人教自己全整的。
他往前压着人倒下,柳儿回神儿,刚要教他把院门掩上,只看他拿着那膏瓶子,用手挖了不少,又抹在舌头上,见柳儿躺着瞧过来,又赶紧扔了瓷瓶,趴上去舔了一口奶尖儿。柳儿心笑好个傻小子,面上仍说,弟弟,你这是作甚,药不用涂到这地步,说着手紧抹匀了奶上的白膏,挣着要推人。李翠看着,喘了粗气自然不动,不管人劝只管压着人腰跪下去,眼前一条粉道儿,李翠摩挲了两下柳儿大腿,直教舔了上去。
李翠!
柳儿真心喊出声。
药是真苦,只是不知道是这药的事还是这穴的事,李翠觉着舌尖发酸,舌根发麻。
李翠鼻尖蹭着柳儿的穴前平地,呼吸一喷一喷叫柳儿心痒,何况这里头还有个不知轻重的使劲儿舔着刮着,柳儿挣着半截身子,喊的音都变了调,只拽着李翠的头发唤着,李翠,好弟弟饶了我,你这一舔就是绝症也好了。
李翠含着眼泪只当没听见,原先在宫里头不是没伺候过人,给多少人舔过屁眼李翠都数不清,腥的臭的,拉的尿的。只有这回,蹲着跪着在这破炕边,李翠心里乐意,觉着一点舒坦。
女人的滋味儿好么。
李翠吓得一顿,是程顺回来了。
李翠喊赶紧起身,慌慌张张又给柳儿扯上被子。柳儿看见只是抿嘴笑。咣当一声,程顺扔到桌上一包东西,李翠一抖,又听程顺教他过去打开。李翠脑子里还想着昨晚他在树下大手操着自己,今儿自己就用嘴操了他的婊子,里头可别是杀人刀千斤锤。李翠磨蹭着打开那包袱,看见了,又急着回头看程顺。程顺正坐在炕边,伸手戳着柳儿还湿着的腿。柳儿打着他手,他又扒拉开。
这东西,李翠小声问。
程顺和柳儿齐齐瞧过来,倒像是一家子。
你是她弟,我是她哥,怎么的都不能再叫外人占便宜了。
程顺说着,又看了看桌上的几只春器。
要骚要浪,就可这没根的来吧,算你还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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