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1)
第四章
时间还早。蒋凡不想回家，与他们告别。
但是陈爽担心，蒋凡初来乍到，一个人逛久了不安全。转头想跟张义峰商量，是否能陪着一起逛会儿。
陈述抢先一步，对张义峰挥手：“你们先走吧，蒋凡交给我了。”
他成了谦谦君子，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蒋凡婉拒。
又朝陈爽张义峰说了“拜拜”，转身离开。
陈述见她走远，大步追赶，拉她的手，“你慢点，小心撞到人。”
蒋凡觉得这人莫名其妙，野调无腔。这已经是第三次牵她的手了。
他的无理，蒋凡被气极。挣开他的手，在人群中快速穿梭，赶紧甩掉他。
前方有个路口，她不假思索地右拐，越走越快。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身处险境。
周围漆黑一片，静的让人绝望，视线模糊，听觉嗅觉逐渐敏锐。
不敢回头，她听见了脚步声、虚喘声，甚至呻吟；她闻到了腐臭，糜烂的味道。
身后脚步越来越近。猛的一下，一只手牢牢地抓住她的手臂。
蒋凡浑身颤抖，失声尖叫。
陈述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她的尖叫变成呜咽。
然后大声训斥：“还跑！”
“前面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又气急败坏道：“全是黑鬼，你去了，还出得来吗？”
声音像沉雷一样，震破她的耳膜；手臂被他捏得痛到麻木。
他强行把人转到对面，蒋凡泪流满面，低声抽泣。
她呜咽着，楚楚可怜。
他知道，眼泪是女人的武器。
但是陈述不知道，从今往后，蒋凡的眼泪能让他脱盔卸甲，难以招架。
委屈的泪，感动的泪，伤心的泪，疼痛的泪，亲吻的泪，做爱的泪……
她的泪，不是武器，是鸦片，是药。
陈述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脑袋轻靠他的肩膀，胸膛瞬间被泪打湿，他心疼地轻拍她的脑袋：“你水做的？”
怀里的人没反应，他以为自己刚才语气过于严厉，吓到她了，又安慰道：“你抬头，我看看。”
躲在他怀里。
她闻着他的香水，他看着她的眼泪。
陈述看着她，想，蒋凡你为什么哭得如此委屈？如此悲伤？你知不知道，当你离开我视线时，惊慌失措的我，也有一瞬间消失了。
蒋凡被陈述牵着走出小巷。
抬起她的下巴，她闭着眼，脸颊留下汩汩泪痕，贝齿咬着嘴唇。咬得太用力，血迹清晰可见。
陈述拍拍她的脸，“乖，别咬了。睁开眼，看看我。”
蒋凡依旧紧紧咬着下唇，陈述用手轻轻抚摸着。最后嘴唇轻轻地代替了手指，轻轻舔吻。
蒋凡如梦初醒，睁开双眼，使劲推他。
他硬如磐石，把她牢牢困在怀里。
她太委屈，他牵手不成，拥抱不够，还上嘴了。
情绪微妙起伏，他抬头。
冲动的行动，让他心脏剧烈跳动。
此刻，他似个偷糖吃的小孩。
他们四目相对，气氛紧张。
蒋凡继续挣不开他的怀抱：“你放开我。”
陈述反而把她楼得更紧。
蒋凡这颗糖好甜。
吃多了会上瘾，从此之后，他要正大光明地拿走了。
两人贴近的距离，他感受到胸前的柔软，这温柔的触感让他下体逐渐苏醒：“别动！”
他松开右手，大掌拍上她的臀，警告她：“你再动？”
蒋凡瞪他，呜咽了声，撇开头。
“怎么这么多泪？”他呢喃，“真是水做的。”
她默不作声。
陈述温柔地轻笑两声，低头在蒋凡额头吻吻。
右手从她身后抄过去，然后恶虎扑食般堵住她要开口的小嘴。
大舌趁机长驱直入，找到她的小舌，轻轻交缠。他勾引着，她的小舌被他吮到嘴里，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慢慢品味。
她不要亲他，找着他为所欲为的舌，要咬。陈述坏笑，如痴如醉，灵活的躲避她的袭击。
这像是一场情人间的追逐游戏，蒋凡不知不觉中加入，成为主角。
她着实令他着迷了，从第一眼见到她，他的身体和灵魂都在呐喊着，叫嚣着。
这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最高赞扬。
蒋凡呼吸急促，脸颊绯红。
陈述放开他。
拇指和中指圈成一个圈，重重弹了蒋凡的脑门，惩罚她。俯身啄吻两下小嘴，哄她：“傻瓜。”
陈述放下禁锢蒋凡的手，改成与她十指相扣。他们往火锅店走，因为他的车停在门口。
陈述做任何事都是游刃有余，准备充分。
吃饭前，他买了四个小时的停车时间。现在车窗上被贴了两张罚单，超时了。
他笑着摇了摇头，望着站在副驾驶门口的人。确实，他和蒋凡纠缠了太久，因为他现在舌头有点疼。
按照深夜的路况，不堵车，从这出到蒋凡家，20分钟绰绰有余了。
一路畅通无阻，车驶进公寓大门。蒋凡告诉他，沿着这条路，一直往里开，到尽头。
C栋的露天停车场空旷，就停了一辆车。
陈述停车熄火，解开安全带，身体往右侧了侧，注视着蒋凡。
车外，夜风吹动树杆，哗哗作响；车内，鸦雀无声，暗流涌动。
蒋凡受不了这无声的暧昧，清咳两声，打破宁静：“我走了。谢谢你送我回家。”
伸手解开安全带，侧身握住把手，打算开门。
门还没打开，陈述快速一把拉住蒋凡的胳膊，蒋凡被迫转身，对上了陈述的目光。
那不是什么善良的眼神，她分明看见了陈述眼里有情欲。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她知道再待下去，她要被他吃干抹净。
蒋凡急忙撇开眼，那样灼热和直接的目光快把她吞噬了。
她纤细白嫩的五指覆上陈述的手背，掰开他的手指，轻声说：“我要回家。”
陈述一股火憋在胸口，不管不问，双手握紧蒋凡手臂，把人提到怀里，两人近在咫尺，霸道地说：“给我吻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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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话说：不出意外，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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