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章/【表白】 其实一直都很有兴趣(2/2)

    萧昀喉结滚动：“那……”

    “但是当初那件事，我的确不记得，我没骗你。”

    但五年的接触，这种感情到底还是有所转变。

    但后来，先君意图征战，扩大邦国版图，而萧昀趁机出城的计划在即。

    “哪怕你平日肯亲近我一点点，我都不至于那么坚定地追随先君……可是，你没有啊……”

    萧昀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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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离君又是怎么做的呢？

    清离君眉间微皱着，抿了抿唇，偏过头去。

    清离君急切道。

    萧昀微怔，静默了好半晌。

    “三年前？我，我当时，好像跟同僚喝了酒，有些晕，趴在桌上睡了一觉……再然后，我就不记得了。”清离君赧然地回忆着，“那天晚上，你来过？”

    温暖滚烫的气息包裹住他，将他整个人紧紧圈在怀里，心跳砰砰欲裂。

    他把萧昀的计策提前透露给了先君，导致萧昀的亲信旧部死了整整十人，连带着萧昀也险些丧命。

    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萧昀眉心皱了皱，没有说话。

    就在清离君脸色憋红，正要睁眼去看他的时候。

    清离君闭了闭眸道：“……反正现在都已经尘埃落定了。就算当初有人构陷，那些反臣也早被你杀死了，我现在说什么也没有证据。”

    清离君说：对。

    萧昀：“……”

    萧昀垂眸没有回答。

    清离君听了他的计划。

    如果不是他，还能有谁呢？

    萧昀仍是没有开口。

    清离君朦朦胧胧中好像答应了。

    清离君听完这些，眼中有些慌乱迷茫。

    萧昀：“…………”

    他义无反顾放弃了萧昀，选择追随了先君。

    “我……我怕我自作多情。你平时那么冷淡，我怎么知道你需要我？我自降身份去找你，万一被拒绝，不是自取其辱吗？”

    “既然你觉得先君当年单独跟我进城，私下里问过我那件事，我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再写封信给他？后来你离开都城那么多年，这封信先君为何还留着？最后又怎会到了你手上？这些问题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

    清离君耳根红了红。

    除了萧昀手下的亲信，清离君是唯一一个知道计谋的人。除此以外，还有一封证据确凿的信笺，上面一笔一捺都是清离君的字迹。

    “但是……”

    萧昀下颚抵着他的肩膀，低声在耳边回答：“有兴趣……”

    屋里寂静了一会。

    良久。

    清离君略微抿唇，声音低了些。

    清离君声音沙哑，泪水忽然顺着下颚滑了下来。

    “所以你根本不记得？？”

    萧昀：“……”

    萧昀当时眸色动了动，满室烛火在他眼底映成细碎的光波：“真的？陆清寒，就算要你背叛先君，背叛邦国……你也愿意？”

    正因如此，萧昀最早的时候觉得他虚情假意。

    “其实一直都很有兴趣。”

    “我这里有个计划，你愿意听吗？”

    那天清离君喝了酒，醉醺醺地趴在萧昀怀里说了真心话。他说……其实他真的觉得萧昀很好，比起先君，萧昀更有资格称帝。只可惜生不逢时，偏偏做了质子，如果有可能的话，他愿意竭尽全力帮他。

    “我真的没写过那封信！”

    半晌又道：“陆清寒，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无论你当时答没答应，清醒以后，你本也可以选择追随孤，但你最终还是选了先君。你从心底里就没想过跟我，对么？”

    他好像被戳中了心窝，喉间有一瞬的哽咽，嗓音突然哑了，低低地道：“我只是你以为你……不需要我啊……”

    “所以你那天只是说了胡话。”

    “等到我离开的那天，小义父会跟随我，对吗？”

    “陆清寒，你的意思是你根本不知道我的计划，也不记得当初答应过我？好，很好……那这封信你怎么解释？当初跟先君进城的也只有你一个人，又怎么解释？！”

    萧昀忽然将他拥进了怀里。

    那是萧昀亲口说给他的。

    后来真正让萧昀动了心的，便是那年灯元庙会。

    先君用十万两黄金向清离君抛出橄榄枝，希望他做随行军师。

    “那天我喝了太多，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是我答应了又反悔，对不起……”

    “除了那天晚上，你从来没对我示好过。可是那天我又喝多了，不记得……”

    闭上眸，手指暗自勾住他的衣袖：“那你现在对我还……有兴趣吗？”

    清离君眸中动了动，视线忽然有些模糊。

    萧昀简直被气笑了，恨不得给他脑袋开个瓢，看看里面还装了什么！

    仔细回想了想，但完全记不起来：“……什么时候有这种事？”

    ……

    嗓音低沉了下去：“……孤那不是怕你引起先君怀疑，招来杀身之祸吗。”

    小声问起：“所以，你那天说‘以前喜欢过’的那个人……其实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