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下药/发现秘密(2/2)
待顾槐泄了精,来人才开始除衣,伸手欲解顾槐的裤带。
顾槐的身子欠得更低了些,萧宴霆见不能不收,便从他手中抽走锦盒,将食盒放在顾槐来不及抽走的手上。食盒内大概结结实实放了不少东西,顾槐被毫无防备的物什坠得趔趄一下,萧宴霆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他,才不至跌倒。
“怎敢怎敢,顾某不敢忘本,请王爷务必收下,这氅做工精美异常,形制也是天家所用,微末小臣实在不敢僭越,望王爷谅解。”
“顾先生的容貌大概是比他所作的文章更美些。”
来人挎着一方锦盒,走近些向萧晏霆行礼:“王爷万安,这是前些日子王爷借小民的薄氅,先前听说王爷闭门谢客,一直没有还给殿下,想今晚殿下该在这里,便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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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槐原本捧着食盒正不知如何道谢,现下这情景更不好再拒绝,只得张口将那糕点抿了一块,含进口中。
顾槐轻叹口气,并不去管身下的状况,只下榻拿一套新的亵衣,解了腰带便要换上。
话还没说完,就见顾槐看见自己:“王爷原来在这,叫我好找!”
他伸手上下抚弄两下,探得顾槐肉根下不同于常人的一处。顾槐身下并无寻常男子所有的囊袋,触手湿软的正是隐于肉根下的一条肉/缝。现下肉/缝正缓缓往外流水,萧晏霆几乎被惊到了,捏了捏他身下肥厚的阴/唇,拨开内里向外伸出的小瓣,拈了一线水液,抹在身下人硬挺的乳首上,问:“先生,这处是什么?”
张公公素知这位琮山王爷贪图享乐,男女不忌,便挤眼笑笑:“那是,咱们这个顾状元比之过往的各个臣子,都是头一份的好看。”
说着双手托着锦盒,微微欠身要递给萧晏霆。
房中点着一盏油灯,豆大的火苗映得顾槐周身影影绰绰的。才脱下上襟,便觉得有一同样汗津津的胸膛贴上自己的脊背,下一刻,身下的硬挺便被握在手里,隔着亵裤不住揉搓。
顾槐出来时披着一袭月白色披风,轻纱似的笼在绛色的外袍上,与月色相衬,萧宴霆只觉得是说不出的好看。只是顾槐还在被大小官员围着道喜,恭维客套之语聒噪得萧宴霆直皱眉,咕哝着:“去年的状元了今年来贺什么喜……”
“既然本王收下这氅,那顾先生便要收了小王的食盒。”萧晏霆将锦盒立在宫柱旁边,伸手打开食盒,说道:“方才席上只见先生喝了些汤水,并未进什么硬食,想是京城口味与江南不同,委屈了先生。这些都是扬州有名的糕饼,和一些京中时兴的各色小点,还望先生笑纳。”
顾槐听见身上的人嗤笑一声,是了,自己都在这人手中泄了一回了,还装什么贞女烈妇呢。只是没等顾槐主动放松,就听见刺啦一声,自己的亵裤便被那人撕烂了,紧接着,温热粗糙的大掌便覆在他的下身。
萧宴霆听完,捋下手上一只翡翠戒指,抬手扔给张公公,便让他回去复命了。
“这是自然,”张公公答道,转念又问:“怎么,王爷见过那位状元了?”
萧宴霆只觉得奇怪,虽说药下得重了些,自己也几度不能自持,但男子到底不同于女子,为何会觉得手下这处跟女子一样湿软呢?
“不……不要碰我!”身下的人忽然开始挣动,两腿仅仅夹了,抓着裤腰不肯松手。
来人吹熄油灯,将顾槐牢牢压在身下,右手的套弄不多时便让顾槐软了腰,低吟着问那人是谁。
萧宴霆看他坐在灯烛下,烛火跳动,照得顾槐唇丹颊粉,凤眼含波,实在诱人。宴上新上了一道火炙,顾槐坐得近,慢慢被热得开始发汗。这边的王爷看着他脸上的细密水珠,喉底渐渐有些发干,身下竟已有了翘起的迹象,奈何宴会还早,只得一口接一口地抿酒,将这股欲念往下压。
如此一个时辰,忽然有一个小厮从侧厅绕至萧晏霆身后,在他耳边低语几句,放下一个食盒便下去了。
“王爷!”顾槐大惊,连道不可,又谢了半刻才跟萧晏霆道别,提着食盒走出宫门。
“顾状元大可不必如此自谦,既有官职在身就不再是民。这氅本王赠与你了,权当先生折桂贺礼。”
萧晏宴霆抿着酒,眼睛却直直盯着座下的顾槐。
说着跟官员们作揖道谢,就往萧晏霆这边来。方才还醉醺醺地倚着柱子的王爷大人这会儿已打起十二分精神,直挺挺站着,好不失自身风度。
顾槐今日穿一件绛色长袍,襟上碎碎绣着些梅花,宽大的袖口也斜刺出一枝来,被他修长的手指拢在一处,用调羹小心翼翼地吸食羹汤。
萧宴霆看顾槐口颊微动,自己也随着他的动作吞咽一下,问道:“好吃吧?”说着便伸手将顾槐吃剩下的半块扔进自己口中咽下。
宴会结束时,萧宴霆已经有些发昏,北疆的酒是最易醉人的,他整整衣袍,摒退随从,提着食盒候在玄清门外。
转眼又过一月有余,宫内开始向宗亲大臣各府分放下帖。萧宴霆摩挲着大红错金的布面拜帖,抬头问身前的张公公:“去年的顾槐顾状元可在名单内啊?”
寅时才过半刻,顾槐便被乱梦燥醒,身上黏汗如洗,腿间说不出口的地方更是湿得一塌糊涂,身下直挺挺地支着,稍稍一动,便觉那物头端磨在亵裤上说不出的酥麻。
那人并不说话,只拿同样火热硬胀的下身去蹭顾槐的腰臀,左手寻了顾槐的乳首开始掐揉。
“是。此前家中小奴冲撞了顾先生,恰好被我看到,故有一面之缘。
八月十五,入夜。宫内的宴厅内灯火通明,水袖招展,美人如云。开宴时,众人山呼万岁,歌舞升平。
说着自食盒中拈了块红豆云蓉糕,伸手便触到顾槐的嘴唇:“先生尝尝看,都是本王府中江南的私厨做的,定合先生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