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回暖(2/2)

    聂慎童哭的软绵绵的,每一声都是恃宠而骄的,欲擒故纵的,浸透了让人沉醉的春情,巨大的浪潮化成了无数个吞噬的旋涡,聂之鹤已经感觉自己被卷到了里面,他欣喜若狂的沉浸,浪潮浸透了四肢百骸,他的每一个细胞都被灌足了欣喜。聂之鹤可以肯定,像自然万物衰荣,流年蹉跎一样的肯定,此生只有这么一次了,他从未如此幸福过。

    几个人正在长廊上,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过去,突然间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失声的惊恐,吓的连滚带爬的一摔。闷声像是惊醒了聂之鹤,他机械的走过去,就看着那几个保姆又喊又叫的,四下乱逃。

    聂之鹤一下就清醒了不少,怎么一反常态,竟然没赖床?

    聂同泽的房门大开着,窗帘里透出一线光,将那个黑暗的影子拉的冗长,长成了一条缝隙一样的死物,动也不动,是死去多时了。

    聂慎童光脚踩在地上,微弱的声音都被吸进了地毯里,四周静的出奇,他回头看了一眼,黑的什么都看不见,勉强不过能见个床上的轮廓,这才真让他笑了。

    他郑重的把红绳在脚踝上绕了一圈,细如蚊蝇的,“我都会讨好你了,你一定要出来见我。”

    聂之鹤怔怔的发了会愣,管家都发觉了这不正常的沉默。连忙让人去找大少爷,花房没有人,厨房客厅都没有,铁门一直锁着,保镖也说没见着人出去。

    一身的热汗和体液,粘稠的胶合在一起,聂慎童只把头歪在一边,就像是想要透过窗帘去看微露的晨曦。明明被榨干了力气,他依然毫无睡意。只耐心的等着,等到身边的呼吸声真正平稳下来,他才轻手轻脚的把人推开。好不容易下了床,一脚踩在地上只觉得头晕目眩,完全就像曾经他和爸爸彻夜荒唐的后果。

    极致享受的一夜过去,聂之鹤睡的很沉,过了他的作息时间都还没反应。直等管家来敲门他才苏醒,习惯性的去摸身边,却是空落落的,而且旁边连温度都没有,都凉透了,他跑哪里去了?

    爸爸的衣柜里还放着他以前的睡衣,本来就是,他从小到大,身上的哪样东西不是爸爸准备的。就连床头柜里放着的物品也全都跟他有关,无耻的老男人,姻缘寺里求来的红绳还在,假装维生素的药瓶还在,年少时不知被他偷占了多少便宜。真的是太无耻了,占了他的全部,把骨血都刻上了他的印记,然后就这样走了。

    “童童?”他率先穿好了衣服,去洗手间看了,也没有人。

    这些年他就很怕去两个地方,聂同泽的墓地,聂同泽的房间。但是此刻摸黑倒也走的非常顺畅。这个家里什么最好的都给了他,聂同泽的卧室都没他的好,很顺利的走到男人的卧室,聂慎童先去了洗手间,一刻也等不及,在细微的水流声中把自己清洗干净。只是情欲的痕迹怎么也洗不掉,只把皮肤揉红了,反而看起来还正常一些。

    管家也吓坏了,脸色青白,都有一种欲呕的冲动,“报警,还不快去报警!”

    聂慎童搂住他的脖子,气急败坏的威胁,“你不准疼他,不准爱他,最多一分,只能有一分,其他都是我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才不接受,我只是肯让他回来,我一定会欺负死他!”聂慎童在他身下又扑腾,“你背着我生野种,我肯定不让他好过!”

    那部刻意来刺激他的电视剧是这样演的,原来当年聂同泽求来的红绳是这个作用。当时的他只觉得恶心,早起第一件事就是摘了红绳扔掉,就跟一粒尘埃一样,都没让他放在眼里过。竟然如此啊,有些事早就定下了,看来就是他亲手毁了和爸爸的红线。

    “我知道,我知道。”

    聂之鹤始终回不了神,他小心翼翼的去触碰聂慎童的脸颊,碰一下,就觉得心脏被激了一下。被剥开了层层的硬壳,有种在严冬之后被春日照耀,渐渐回暖的感觉。

    聂之鹤本能的就去吻他,是真的情难自禁,听聂慎童还在呜咽的哭着,“给他,都给他,但是不能给他多少。”

    “童童,你……”聂之鹤颤抖的连话也说不利索,“你能,你能接受他?”

    只有聂慎童能够给他的,哪怕是粉身碎骨的幸福。

    他失笑,打开了门出去,对着楼下喊了一声,“童童?”

    窗帘只拉开了一条细缝,曙光透进来,又是第二天了。

    俩人剧烈的交缠在一起,聂之鹤吸吮蜜糖一样的含着他,听他的声音,舔他的皮肤,真正的抵死缠绵。

    聂之鹤还是痴痴在问,“童童,你在说什么?”

    “都是你的,童童,全都是你的。”聂之鹤狂热的亲着他的脸,要吻遍他每一寸皮肤,“我们都只爱你,童童,都只会爱你。”

    惨白的脚踝上只留着一线红,越发的觉得触目惊心。聂之鹤看了又看,一弯腰,真的吐了出来。

    几个保姆正往桌上摆早餐,却也疑惑,“大少爷下来了吗?”

    “啊啊啊!”

    “你不蠢。”他喃喃自语的,对着那一长条狂笑起来,“你不蠢,原来你这么聪明。”

    太满足了,他根本没有留意,这次聂慎童到底有没有回应他。

    足足闹到了凌晨,聂慎童都软成了一滩,累的只剩下微弱的喘息。聂之鹤也耗尽了全部力气,只能趴在他身上喘气。他累极了,也满足极了,“童童,我爱你。”

    气的都捶了他两下,聂慎童还是很生气,“都是你,把我害成这样,我还能找谁结婚生子?”他又委屈的很,“反正我是不可能传宗接代的,那就让那野种回来好了。那是我的财产,我才不给外姓人。”

    这个家里,包括爸爸的痕迹也都快消失的差不多了。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