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给我生个孩子吧,哥哥(1/1)
好不容易回到家的时候,两个人身上都着实有些狼狈。
姜冉的伤口泡了水,有些红肿发炎,换药的时候不自觉地“嘶”了好几声,疼得眉头都皱起来。
祁逸扬心里既懊恼又自责,冷着脸不说话,但手上的动作又放柔了很多。
攒了些经验,换药的动作倒是麻利很多,只不过绑起纱布来依旧很不娴熟。
最终还是放弃了无用的造型部分,祁逸扬把纱布固定住,闷闷不乐地起身,“好了。”
姜冉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安慰道,“这次绑得很好看。”
然而他瞅了眼自己磕碜的杰作,嘀咕了一声,“有什么好看的。”
又道,“你睡吧,我回房间了。”
每当祁逸扬兴致上来的时候会赖在他的房间不走,但通常他们还是各睡各的。
他走得很快,挺拔的身影带起一阵风,划过姜冉刚想探出的指尖。
直至听见门被轻轻地阖上,姜冉躺回被窝,被裹缠住的伤口传来一阵灼意。
心里面好像有点空荡荡的。
青藤高中作为一所私立学校,很注重学生的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为了鼓励学生们多参与运动,学校将给奖牌总数位列前三名的班级提供免费游学项目。
眼看运动会在即,体委热切地号召所有报名参赛的同学务必参与集训,誓为班级夺得佳绩。
进更衣室的时候瞥见有人在里边换衣服,刚想退出去却认出那人是自己的同桌,姜冉这才想起来要把洗干净的短袖还给他。但林承看也没看就塞进了柜子里,“手上的伤好点了么?”
“好多了。”姜冉顺势走到长椅边坐下,低头系了好几遍鞋带,“没什么大碍。”
林承换好衣服了也不走,边喝水边玩起了掌游。
姜冉听到熟悉的游戏旋律,心里一惊,“你也玩消消乐?”
“嗯,偶尔会玩。”
“你不去……训练吗?”碍于林承的存在,姜冉不太敢当着他的面换衣服。
祁逸扬总喜欢在自己身上啃啃咬咬,姜冉生怕他又留下什么奇怪的痕迹。
“现在外面很热。”灵活的手指在屏幕上翻飞,他头也不抬道,“再说了,我不是在等你么。”
姜冉极力掩去脸上的忐忑,拿了衣服悄悄走到他身后去换。
幸好林承也没突然回头,趁他埋头闯关的时候,姜冉飞速地套上了短袖。
总算舒了口气。
正要去锁柜子的时候,林承回头看了他一眼,犹豫道,“你好像……穿反衣服了。”
“啊?”姜冉连忙低头一看……自己果然把前后穿反了,怪不得脖子这么难受。
好迷糊。
林承把目光复投回手机屏幕,嘴角弯起一丝柔和的弧度。
随着手臂的伤势渐愈,姜冉也加重了训练任务。
然而一时不察,他险些被烈日晒得褪了层皮。
回到家的时候,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下去,祁逸扬扒拉住他的脸左看右看,十分不高兴。
“不许再去练了,你又不是运动员,干嘛这么拼。”
姜冉扇了扇自个儿灼烫的脸颊,“我们班的人都很努力,既然报名了,我也不想掉队。”
他摆上一副臭脸,“你就逞强吧你。”
祁逸扬虽然心有不爽,但倒也没以强硬的态度制止他。
第二天出操前,祁逸扬把姜冉堵到没人的实验教室里,拿出塑料袋里的瓶瓶罐罐径直往他的脸上抹。
“这……这什么?”
“防晒用的。”祁逸扬不太温柔地把冰凉的膏体往他脸上揉,“看我们班的女生都用这些,就找人帮我买了。”
姜冉一弯眼角,心里乐开了花,“谢谢。”
“闭眼。”祁逸扬拿起大罐的防晒喷雾,冷冷道,“不要再笑了。”
清凉的喷雾扫在脸上,挥去了难耐的燥意,使人心宁神静。
“这个,防晒也补水的。”他把喷雾往姜冉手里一塞,“还有这些,记得涂。”
由于这瓶喷雾既防晒又补水,姜冉去训练的时候也经常带着它。
休息的间隙,林承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东西?看你一直带着。”
喷雾瓶身上印满了法语,难怪他看不懂。
姜冉耐心地给他讲解了一番,并还询问他要不要体验一下。
林承挑了挑眉,正犹豫间,一个满怀敌意的外来物直直飞射了过来。
飞速而来的篮球在阶梯上弹了一瞬,又猛地撞了过来——那厢姜冉还没反应过来,林承敏锐地察觉了危险,下意识地用手臂护住了姜冉。
篮球慢悠悠地滚落到脚边,不远处有道颀长的身影正冷冷地注视着他们,“不好意思,球没长眼睛。”
林承抓着篮球三步并两步跳下了台阶。
手腕往下一用力。球在地上几个弹跃,“咕噜噜”滚远了。
林承鲜少有动气的时刻,但可能是天气燥热,言语里也不自觉地夹棍带棒,“球不长眼没事,人得长眼。”
“这句话我送还给你。”祁逸扬眯起眼,淬着冷意的瞳孔里扫过他身后的人,“最好给我识相一点。”
祁逸扬又又又又又生气了。
姜冉不明所以地再度成为了他的泄愤及泄欲对象。
“你喜欢他么。”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脖颈,敏感的肌肤上顿时燎出朵朵红莲。
姜冉难耐地揪紧了床单,单薄的膝盖在床单上磨出层层难堪的皱褶,“没、没有。”
“不许骗我,我都看见了……”
后面的话一点也听不清了。
霸道无礼的手指掌控着他下身的全部命脉,带着薄茧的左手拇指用力揉动湿热的马眼,更为有力的右手则探入了翕动着的幽深肉洞,把脆弱的穴壁刮擦得因疼痛而蜷缩起来。
“轻……轻一点……唔……”他不自觉地仰起了脖颈,上半身一次次试图往前爬动,却因那双固执强硬的手臂,一次次将他拖回了欲望的泥沼。
穴道里涌出了更多的透明爱液。
无论是抵达极乐抑或下坠到地狱,它们总是不管不顾地从最深处涌出来,向粗暴的挞伐示意包容和淫贱的本性。
祁逸扬既庆幸彼此没有血脉的连结,让身与身的交合变得顺理成章。
可也懊恼彼此竟没有这层血缘之系,滚烫的情意无处安放,痴情也变成了露骨的玩笑话。
他想融入姜冉的骨血,霸占他的心脉,让他只看着自己,感受着自己,即便生死都不能剥离两个人的连系。
占据他的身心,夺取他的意志,向他脆弱的耳膜宣告自己勃勃的野心。
“给我生一个孩子,哥哥。”
炽热的舌头撬开了他发颤的牙关,偷取更多媚人悦耳的呻吟。
湿缠的吻卷着殷红的奶尖打旋,嘬奶似的蹂躏着颤巍巍的乳头。
背德的哺乳感把他的神智搅得越加昏聩。
姜冉好似生出了幻听,虚幻和现实在他的眼前猛烈交错冲击。
汗液在旺盛的爱火下蒸腾四溢,他无措地抓住祁逸扬紧绷的肩线,指节攥得仿佛快要爆裂。
持续的快感击穿了后颅,沿着脊椎一路飞驰,抵达欲火之源。
酥麻的穴口勉力吞吐着怒涨的阴茎,在巨刃凶猛的挞伐下,脆弱的子宫一次次被粗暴顶开,他仿佛真有了受孕的错觉。
灼热的浓精徐徐灌入颤缩的子宫口,涣散的眼眸里不自觉地滚落着大滴的泪。
靡红的穴口像受了重伤,可怜巴巴地抽搐着,浊液混合着淫液失禁般四淌。
祁逸扬低头舔吻他平坦的小腹,牙尖不留情地啃咬肚脐,像是要将他开膛破肚,拆吃入腹。
他很早就知道,姜冉的身体构造导致他受孕也极其困难,大概率下都不会轻易中标。
“你哭什么,又不会真的让你生。”
祁逸扬松了口,身下的人又被他弄成了这副模样。
狼狈的,却也让人痴迷。
为了让他安心,堵住他害怕的眼泪,祁逸扬又补充道,“你又生不出来。”
没料姜冉哭得更凶了。
祁逸扬不知所措地看向他。
他抬起软绵无力的手臂遮住了决堤的眼眶。
语气里哭腔甚浓,“那你会不会……因为这个……讨厌我?”
讨厌你?
莫名的醋意、幼稚的报复、变态的占有欲一下子戛然而止。
祁逸扬的心口一抽一抽地瑟缩起来。
他掸了掸姜冉下巴上淌落的泪,用最柔和的力度拥住了他,“那你讨厌我么。”
姜冉打了个哭颤,“讨、讨厌的,你总是这么……欺负我……”
“但是……”一股股湿意蹭到了祁逸扬的锁骨上,“是你……”
祁逸扬从怀里掰过他的脸,“你说什么?”
……
也只有你可以这样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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