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副本1:被儿子吸乳喷奶 穿裸体围裙用黄瓜插穴(1/1)

    杜景盛本就是个体力很好的成年男子,即便是初次开苞,他的身体也丝毫没有不适。反倒是好不容易吃到了大鸡巴,感受到了被人操干是一件多么爽的事情,整个人的身体食髓知味起来。整个晚上,他几乎都在扭动着身体不断索取,浪叫着渴求余榕榕的操弄。两个人做到最后连余榕榕都有些疲惫了,杜景盛依然兴致高昂,直接将余榕榕推到在床上,双腿张开露出中间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花穴,扭动屁股套住余榕榕的阴茎,噗嗤噗嗤地往上面撞。

    杜景盛面貌与他的身体不符,阳刚而英挺,平时严肃起来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这会完全沉浸在了欲望的束缚中,英气逼人的脸上泛着媚意,被人操得神魂颠倒。他像个淫荡的妓女一样,只知道用挺翘饱满的臀部去讨好男人的阴茎,引诱对方将一股股精液射进他的宫腔里,整个人像是都被填满一样,那种饱足感无与伦比。

    直到最后体力透支,精神有些涣散,这才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即便在睡觉时他都恋恋不舍地讲阴茎塞在自己的花穴中,已经被操开的肉壁忍受不了没有填充物的空虚感,他也只好含着鸡巴睡觉,俨然快要变成一个男人的鸡巴套子。

    等杜景盛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他整个人陷在被褥中,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碾压过一样。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余榕榕之前刚从楼下买回来早饭,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粥,看见他穿好衣服出来,随口问道:“要一起吃早饭吗?”

    杜景盛的大脑还处于卡带状态,能够走出房间完全是依靠本能,他反应好像慢了半拍,犹犹豫豫地嗯了一声,这才像是重启一样,回想起来昨天晚上疯狂的性事,整个人从头红到了脚,像一尾煮熟的虾。

    “怎么了?”余榕榕见他没有反应,回过头来看他。

    余榕榕早上起床后洗了个澡,这会头发还没有干,发梢上挂着水珠,披散着垂在脑后。他翘着腿慵懒地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豆浆,正漫不经心地咬着吸管喝着。他这么斜睨着望过来,眼尾轻轻地扫过来,让杜景盛不由得呼吸抑制。

    他讷讷不语,想起了前一天晚上他是怎样恬不知耻地勾引自己的儿子操自己,他就踟蹰着进退两难。他一方面觉得这种关系是根本见不得光的,一切都是不应该发生的。另一方面又控制不住自己停留在余榕榕身上的视线,分明是自己先打破了父子间的禁忌,这时也不好就此退缩。

    更何况……他看着少年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身体又微微得开始发痒,昨天才被彻底操开的花穴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回味起之前的味道。

    余榕榕看着他这一副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略带深意地说道:“不吃点吗,昨天都快累死我了。”

    杜景盛脸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他很想板起脸来试图拣回以前家长的形象,结果被少年一句话就戳破了还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他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我……”

    “什么?”余榕榕回过头来看着他,“昨天爸爸的话明明那么多,这会怎么说不出来了?”

    不说还好,这一说就让杜景盛想起来自己当时是怎么淫叫的。他口不择言地说着一些诸如“儿子快来操爸爸的花穴”、“爸爸的花穴好痒需要大鸡巴操一操”之类的话,还主动掰开自己的骚逼露出那个淫靡的穴口,求自己的儿子操他。

    杜景盛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带了几分羞赧:“昨天的事情……”

    “嗯?”余榕榕的尾音微微上翘。

    杜景盛瞬间心虚了一半:“是我、昨天是我先做错的事情,我脑子不太清楚,才会发生的这样的事。”

    “哦——”余榕榕意味深长地拖着长腔,“原来爸爸头脑不清楚的时候就会掰着骚穴求别人操自己。看你这么骚,以前没少被人操吧。”

    “我没有,”他顿了顿,“你别这么说话。”

    余榕榕反驳道:“还不是和你学的。”

    杜景盛想起自己那些淫词浪语,顿时哑口无言。

    余榕榕见他这副模样,突然来了兴致:“爸爸是不想吃饭吗,既然不吃,不如先喂喂我?”

    杜景盛一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反驳。可是他的身体却已经被挑逗地微微发烫,一副想入非非的样子,实在没有说服力。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余榕榕按在了餐桌上。他身前的衣领已经被少年扯开,露出里面斑驳的胸膛,上面还缀着不少的唇印。

    杜景盛双眼朦胧,一副快要发情的样子。只见少年端着豆浆,洒下了少许液体在杜景盛的胸膛上。温热的乳白色液体全都落在了他的胸口,让他的肌肤不自觉地颤抖。

    少年俯下身来沿着豆浆的痕迹亲吻过他的胸膛,蜻蜓点水一般只留下些许痒意。余榕榕伸出手,揉捏着他的乳头,感受着男人在他的玩弄下开始战栗。杜景盛感受到电流在他的身体里蹿行,在轻柔的玩弄让他的头皮开始发麻发痒。

    “别这样……”杜景盛双手抚摸在余榕榕的脑后,不知道想让他靠近还是远离,“啊……乳头好难受……”

    余榕榕将他的右乳含在嘴里,用力吸吮着,还时不时用舌尖去舔舐他的乳头,扫过喷涌出乳汁的小孔。杜景盛爽得发出细微的呻吟,双腿无力地抖动,即使加紧双腿,也无法阻拦花穴里的蜜液涌出。

    “别……啊……好舒服……唔……”杜景盛的唇齿间泄露出些许细微的呻吟,他抖动着身体,只觉得敏感的乳头被含在一个温热潮湿的地方,每一下吸吮都像是要把他灵魂吸走。他的身体本就敏感,经过了昨天长时间的玩弄,今天更是经不起触碰。不过是吸了一会他的奶子,乳头就哆哆嗦嗦地射出了奶柱。左乳射出来的奶水落在了他的胸膛上,可右乳射出来的却全都进入到了余榕榕的嘴里。

    余榕榕舔了舔嘴唇,将唇间的白色卷入了口中,看着男人一副羞愤欲死的样子,故意挑逗道:“爸爸竟然会像女人一样出奶水,好厉害啊。”

    “别、别说了。”杜景盛身体全都压在身后的餐桌上,一副高潮后的样子,因为乳头的刺激,花穴又蠢蠢欲动起来。杜景盛恨透了自己这副淫荡的样子,却又没有办法阻止身体本能地反应。“继续吧,”他的声音逐渐变得微弱,“操进来。”

    “我没听清,”余榕榕故意逗他,“爸爸说什么?”

    “操进来吧。”杜景盛难耐地提高了音量,“被你吸奶子吸得骚穴也痒了,快点操进来把。”

    余榕榕道:“可是我现在还没有吃饱,不想动怎么办?”

    “先……先操操我,一会我给你做饭。“杜景盛有些忍不住身体的欲望,伸出手想要解他的裤子,却被余榕榕避开。少年看着他说道:“可是我现在想吃饭。”

    杜景盛抿了抿嘴唇,双腿还打着摆,哆哆嗦嗦地站起身来,想要去厨房先做饭。就听见余榕榕在身后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什么?”杜景盛楞了一下。

    余榕榕从身后靠近他,下巴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在他的耳边吹了口气:“把衣服脱了。”

    杜景盛不明所以,但是十分听话地开始动起了手。他本就已经衣衫不整,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脱了个干净,衣服全都散落在地上,一抬头就看见余榕榕拿着条围裙像他走来。

    他瞬间想到了对方是要做什么,叹了口气:“你倒挺会玩的。”

    余榕榕无辜地看着他:“不可以吗?”

    本来杜景盛还有些抗拒,对方这话一说出口他就没有了反驳的心思,只能强忍着羞耻穿在身上。身上穿着这么点布料,比不穿还要更淫荡。他全身赤裸着,前面都盖在了围裙,一条细细的红绳系在他的腰间,身后的风景一览无遗,挺翘圆润的臀肉吸引着余榕榕的视线。

    男人走进厨房,裸体穿着围裙切菜,像一个淫荡人妻一样。余榕榕玩味地看着他,视线十分灼热,杜景盛即便不回头也能够感受到。余榕榕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像是将他全身上下舔舐一般,骚逼却更加难耐,他只能不堪地夹紧双腿。可是没有一会他便忍不住了,回过头乞求道:“真的太痒了,能不能先操操我,我、我忍不住。”

    “不行哦,”余榕榕倚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我也很累的呀,总要休息休息嘛。”

    接着他转移视线,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了几根黄瓜,顿时笑了起来:“唔,看你不被人操就难受的份上,不如用点别的先插进花穴里。”

    杜景盛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了那细长的物件,下意识地就开始想象要是操进自己的花穴里会是什么感觉。都不需要余榕榕多劝几句,非常自觉地走过去,下意识地挑了一根最长的,将身体前倾趴在桌子上,高高的翘起屁股,把黄瓜往自己的骚逼里面塞。淫荡的阴唇热情地夹住了黄瓜头部,在上面粗糙的凸起处不断摩擦。仅仅是进去一小部分,花穴里就爽得不能自已,杜景盛咬咬牙,用力将黄瓜插了进去,直接操进了花穴的深处。

    “啊啊啊……好棒……操到了……啊……操到花心了……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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