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生惯养的美人,从小被淫药滋养(1/1)
昏暗的光线,掠过天际的闪电,还有时不时作响的雷鸣。
夏日的雷阵雨,来得一直很突然。
怀远侯府内,穿着青衣的男人端坐在书房里,旁边的烛火在风里摇晃不止。
他的目光落在手里的书卷上,隽雅俊秀的脸上却是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态,似乎是在等谁。
哒哒哒……哒哒哒……
忽然地,书房的门被推开,一阵仓促的脚步声传来。
紧接着,是一道软软弱弱的声音。
“大哥……”
那嗓音很微弱,带着些轻微的颤抖。
谢相抬起头,只见一位十六七岁的漂亮少年,正狼狈地站在房间外。
他手里提着一把黑伞,浑身上下全被雨水淋湿透了,微乱的黑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裤脚处全是泥泞。
薄薄的内衫紧紧贴在年轻人的身上,顺着他微微鼓起的、宛如洁白花苞的乳房,勾勒到他纤细的腰上,配合着锁骨上那抹暗红色的咬痕,流露出一丝说不出的色气。
是谢林秋。
他的……弟弟。
谢相微微一笑,将手里的书搁在了书桌上:“球球,怎么了?”
他的笑容淡淡的,语气却很温柔,尤其是那双深黑色的眼眸,注视着人的时候,总是带着三分暖意的。
“我、我怕。”
谢林秋的手指抓了抓袖子,语气亲昵之余,又带着些羞怯:“大哥,你明知道的,我一向怕这种天气的……”
他的皮肤很白,眼睛却很黑,神色慌张不安,整个人看起来苍白又脆弱。
只是,他的脆弱,带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欲,就像一把灼热的火,不仅无法引起周围人的怜惜,反而会引起他人的施虐欲。
想撕烂他的衣服,
想逼得他崩溃大哭,
想在他体内尽情发泄兽欲,
想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狰狞的痕迹……
不知想到了什么,谢相的目光微微一沉。
但很快,他又露出了那温和的、带着些无奈的笑容:“行了,过来吧。”
谢林秋走了过去,如往常一般,缩进了谢相的怀里。
他的神情如往常一般乖巧,只是眼睛深处,却透露出几分忧虑。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们的祖母谢老太太,似乎就是在一个雷雨夜里去世的。
算一算日子,谢林秋穿越过来,已经有十六年了。
上一世,他是一名无忧无虑的学生,高考结束后,还没来得及步入大学,他就因为一场车祸意外身亡。
死后,他带着记忆,来到了这个世界,投胎成了谢林秋。
最开始的几年里,谢林秋被谢家养在外面,一直过得浑浑噩噩,只当自己是忘了喝孟婆汤,重来一世了。
直到六岁那年,老侯爷去世,他被来自侯府的奴仆接回去后,谢林秋才恍然发现,自己竟然穿到了一本前世看过的小说里!
那本书名叫作《至尊帝命》,书的主角,就是他的哥哥,如今的怀远侯谢相。
其实,谢相并非老怀远侯的亲生孩子,而是老怀远侯偷偷抱回来的。
他的真实身份,是当今圣上遗落在外的五皇子。
谢相在二十七岁以前,并不清楚自己的身世。
他只当自己是侯府的嫡长子,是怀远侯的继承人。
直到谢老太太死去的当天晚上,一名陪伴了她多年的忠仆悲痛万分,无意间说漏了嘴,才将这个秘密泄露了出去。
根据书里的剧情来看,谢相得知了自己的身世后,很快就组织起了自己的势力。
最终,他将登上帝位,坐拥天下。
至于谢林秋原身,在书里只是一个背景板一样的小炮灰。
剧情开始前,原身就因为一次落水事故,早早夭折了。
在弄明白自己的处境后,谢林秋当机立断,决定抱紧男主谢相的大腿。
这可是未来的皇帝,只要讨好了对方,他以后一生都不用愁了!
冲着这一点,谢林秋被接回侯府后,就开始想方设法地讨好谢相。
谢相难过时,他跑过去安慰;
谢相开心时,他也不忘祝贺;
隔三差五,他还会自己弄点小东西送给谢相;
平日里,谢相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乖巧听话得狠。
不得不说,这一番努力下来,就算是个冰块,也快被谢林秋给焐热了。
这十年来,他几乎是被谢相抱在怀里,娇哄着长大的。
唯一的问题就是……谢相对他,似乎有些太好了。
也许是因为谢林秋小时候被送走了,直到六岁时才被寻回去,谢相对待他,总是格外地怜惜。
亲手穿衣喂饭,都是常有的事。
有时候他吃的太快了,嘴角沾了些饭粒,都会被谢相温柔地拭去。
两人平日里相处时,时不时还会亲亲抱抱。
谢林秋最开始还觉得有些别扭,但慢慢的,他也习惯了。
谢家向来子嗣单薄,到了这一代,只剩谢相和谢林秋两人。
前些年,谢老太太身子还算健壮,但在三个月前,她大病了一场,如今缠绵病榻,奄奄一息。
在知晓身世之前,谢林秋可以说是谢相唯一的亲人了。
他对自己如此亲近,也只是因为太过在乎自己吧。
要知道,在前世,他就算十八岁了,他妈妈也总爱搂着他喊“宝宝”。
在这样的观念下,谢林秋逐渐习惯了谢相的种种亲近行为。
如今被谢相抱在怀里,他不仅不觉得奇怪,反而还感觉到几分安心。
外面的雷声很大,风刮得很烈,窗格时不时就发出激烈的碰撞声响。
谢林秋怕雷,每次外面有雷声响起,他都忍不住往谢相怀里缩一缩。
感受着怀里的温香暖玉,低头看着谢林秋白皙的脖颈,谢相着迷一般地咬了上去。
“大哥……”
谢林秋惊叫了一声,伸出手去推开谢相的脸,手腕却被谢相抓住。
小小的手腕,又白又软,是那么的柔嫩脆弱,只需稍稍一用力,便会留下青紫色的痕迹。
“今日的药吃了么?”谢相把玩着谢林秋的手指头,忽然开口问道。
谢林秋乖乖答道:“还没有。”
“你的身子与常人不同,该吃的药,一定不能落下。”谢相说。
谢林秋软软地靠在谢相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他不想吃药。
每次吃完药,谢林秋都觉得胸口肿胀难耐,两只乳头异常敏感,连衣服摩擦都会让它们起了反应。
为此,他在家时,只穿一件薄薄软软的内衫。
而他下身那处不属于正常男人的私密之处,总是奇痒难耐,湿软得一塌糊涂。
每次,他都只得偷偷在被褥上磨蹭,磨得双腿内侧都快破了皮,才能得到片刻纾解。
更难言的是,这些日子来,他几乎每晚都会做一切难以切齿的梦。
梦里,总是会有陌生男人,用粗糙的手指和舌头,肆意挑逗吸吮着他下身那处泥泞花穴。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敢同谢相说。
毕竟,他这副身子,实在是太畸形了。
是的,这一世的谢林秋,其实是双性人。
他不仅拥有男人的阴茎,还有女人的私穴。
他出生后就被送走,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要不是老侯爷走的太早,没能留下其他孩子,谢林秋也不会被接回来。
在外寄人篱下的那六年,养成了谢林秋胆小懦弱的性子。
而在谢相早期时冷时热的态度下,这种性子,并没有在后面锦衣玉食的生活中被消磨掉,反而随着年长,愈发明显起来。
在谢相的吩咐下,哑仆很快就将药端了上来。
白瓷碗里,浓稠的黑色药汤微微摇晃着,散发出一股奇特的药香味道。
“球球,听话,”谢相哑着声音说道,“来,把药喝了。”
谢林秋接过碗,一口又一口,将那白瓷碗里的药汤喝了个干干净净。
随着小口的吞咽,他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几滴没来得及咽下的黑色药汁从嘴角渗了出来,顺着他的下巴,没入扬起的脖颈。
白的愈发白,黑的愈发黑。
乖乖喝药的谢林秋永远都想不到,此时此刻,他那风光霁月的兄长,正用着怎样阴暗晦涩的目光,克制又贪婪地看向他。
不行……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再等等,很快,机会就来了……
就在这时,书房外忽然出现了一阵惊慌失措的脚步声。
“侯爷!侯爷!大事不好了!”
一名灰衣奴仆仓促地跑来,跌跌撞撞地闯进了书房内:“侯爷,老太太她……她去了!”
病入膏肓的谢老太太,在病榻上苟且残存了三个月后,终于还是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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