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买别买别买(2/3)

    唐靖川推了他肩膀一把,又把他摔回去:“错了,应该是给我。”他一手扯开自己的衬衫,一手压着闻竞的手腕,膝盖压住了闻竞的大腿,欺身去庄重地亲吻了他心脏那块皮肤,这一刻他看起来居然是圣洁而虔诚的。唐靖川这个人处处充满了不协调的撕裂感,他就像海,时而狂风暴雨,乐于看其他人痛苦脆弱,时而如同一个真正的爱匠,温柔而宽容。

    闻竞骑在他身上,赤裸着上身,他到现在都没注意自己的乳头还留着前一天晚上在甜睡中被玩出的红肿,淫乱地挺立在他饱满紧实的胸肌上,他的胸膛一起一伏,而宽阔的胸膛到了腰线陡然收窄,那线条流畅而妖娆,带着致命的张力。

    唐靖川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仍然没什么反应,眼里带了欣赏和怜悯两种情绪:“傻逼。闻竞,你真是自作自受,自己又创造了一次机会,你还是不杀我。”

    闻竞撑着床支起身体,他要是再不知道唐靖川说的礼物到底是什么,他就是真傻了。他哑着嗓子说:“……我给你妈逼,你立刻滚。”

    闻竞一句话都不想说,他从心往外恶心。冰凉的润滑液顺着他的臀部流进了股沟,顺着会阴流进他今晚的主场,那个小小的肉孔。润滑液太凉了,激得他肌肉缩了一下,带着逼口一张一合,结果适得其反吞进了更多润滑液。唐靖川还是不打算放他起来,只用一只手狠狠地拍打了他的臀肉,闻竞窄而饱满的屁股在他手下弹了几下,然后泛起一阵红。

    唐靖川的拇指停在了他的屁眼,小小的肛门也被润滑液濡湿了,但是那根手指只是绕着圈按了按周围鼓胀的括约肌,又顺着纹路爱抚了他的那些带着肉感的小皱褶。这里今天不是主角,他的手向下滑去,先用整个手掌包裹住了他整个肉鲍,贴的严丝合缝。他的手掌温度很高,烫的闻竞一个哆嗦,他的小阴蒂尴尬地被夹在了中指和无名指的缝隙里,接着那只手毫无预兆的收紧了手指,整只逼都被抓紧了,粉嫩的阴蒂头和小阴唇从手指的缝隙中溢了出来。唐靖川长长的吹了个轻佻的口哨:“瞧你这给肉的,宝儿,你立正的时候两条腿真能并拢吗?”

    闻竞的喉咙里长长地叹出一口无声的气,憋闷地消失在厚厚的床褥里。后面的男人松开了手掌,宽大的手旖旎宠溺地揉了揉两瓣厚厚的逼肉,仿佛是在为了地铁上失礼的行为先道个歉,然后用两根手指捏住那个小小的阴蒂根部按揉,快速抖动,玩的那个小小的肉团又立了起来,红艳艳的从剥皮里被剥了出来,每个角落都不得不被承受快乐的酷刑。接着他用几根手指大面积地揉起逼来,闻竞已经淌水儿了,但他要等到逼口馋的非要他去喂才肯做下一步。

    法医的眼神动都没动一下:“我帮你。”他说着握着闻竞的手朝着自己胸前捅了进去,闻竞惊愕地瞪着他,死命地往回抽,捅了自己的人却无动于衷。闻竞收回去的动作太用力了,那伤口几乎不碍事:“你解剖学学的也不怎么样。”说着他丢掉了闻竞手中的匕首,鲜血似乎刺激了他的血性,他面无表情地直接把闻竞正面掀翻,把他的双腿按在头部两侧,然后骑在他身上:“今天就用这个姿势操你,你给我看好了。”

    “唐靖川,我闻竞拿你当朋友的日子都是真的,你现在立刻从我家出去,明天让我看到你的辞职信,给我滚。”闻竞的刀尖直直的指着他胸前。

    闻竞感受到自己的小逼被几根手指揉来揉去,那几根手指有时会突然摩擦到一点点阴蒂头,就有一阵闪电穿刺小腹,他就哆嗦一下,一会儿他又感到自己肉肉的小洞口被揉变形了,让他忍不住想用力夹紧自己的逼肉。一阵如同浪潮上岸的感觉就会冲刷过他的四肢,后颈一阵酥麻。那只手太舒服了,他有点难以自持——或者是催情剂的效果出现了,无论是哪种…隐约中他听见唐靖川轻轻的笑了,然后他感受到那根东西贴住了他的臀缝,皮肤的温度差被诡异的感官放大了,珠子陷进他有弹性的臀肉,唐靖川的鸡吧一跳一跳,轻微地敲击着他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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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竞心里仿佛山崩地裂,但一点反应都不打算给唐靖川,他把头埋进床。他的后背能明显地感受到贴着他的唐靖川的胸肌腹肌,和男人肌肤相亲的感觉诡异而带着一点奇怪的旖旎,每一个和对方皮肤接触的地方都诡异地泛着情热的高温,仿佛正在被灼烧。唐靖川的手掌按在他的臀肉上,拇指顺着他的股沟挤进两瓣丰满的臀肉之间,那感觉像受刑,极痒而羞耻。

    “谁拿你当朋友了。”唐靖川舔了舔嘴里的伤口,咧嘴笑了,“四下。你还打不打,要打一起打完。”

    唐靖川很想告诉闻竞他等这一刻多久了,大概有几年的时间了——但他不会说出口。他一直等着闻竞的双眼看着他,知道他是谁,还要清醒地目睹着他如何一寸一寸的把鸡吧挤进他身体,这一刻终于来了。但他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这场性爱注定像搏斗,这就是他要的闻竞。

    闻竞根本没法听他匪夷所思的言论,他只能蜷缩在床上干呕,冷汗顺着脸往下淌。唐靖川半跪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边神态自若地活动着自己的脖子,一边用手指碰了碰自己被砸裂的唇角,:“行了,差不多也该给我礼物了吧。”

    因为是周五,闻竞带唐靖川回的是平时住的去世父母留下的家里,这房子不新,但面积大,装修的也很好。但闻竞一直没换掉这张床。宽阔的双人床一直很得他喜欢——此刻也很让唐靖川喜欢,宽敞气派的主卧,一张有年头的双人床,莫名让人联想到成婚多年的夫妻。

    “闻竞,你还真是只能做警察。”他一手死死按着闻竞的后颈,像在制服一只骁勇的豹子,另一手从床边他的外套里掏出一瓶催情润滑剂,单手打开盖子,全淋在了闻竞的屁股上,“你还敢叫我走,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秘密说出去?我告诉你,你只有两个选择,既然你不选杀了我,就只能被我操。”

    然后唐靖川松开了手,要把他转过来。那一瞬间,闻竞的眼底精光四射,他伸出一只手从枕头下面抓出一把匕首,转身抵在唐靖川胸前。他挥刀太快,擦到了法医的下巴,过了三四秒钟,红艳艳的血线像纹路一样浮现。

    “滚,立刻,别让我看见你第二次。”

    闻竞脸气的变形了,不只是因为难堪,他没想到自认为交下的朋友竟这样居心叵测而厚颜无耻。唐靖川倒是愉悦得很:“我可给过你机会了。”他说着两手抓着闻竞的腿直接掀翻了身上的男人,朝着闻竞的肚子就是拳拳到肉的四拳,然后松开了他:“打人不打脸,我明天怎么和同事说。你以为你真是林黛玉啊,把我打死怎么办。”

    但这亲吻的另一层意思,是告诉身下的人——他要开动了。

    他一手搂住闻竞的胳膊,把他上半身压在被子里,整个人伏在闻竞光洁宽阔的后背上,一边啃着他的肩头,另一手粗暴地拽掉了他的内裤和裤子,闻竞拼尽全力挣扎也没能撼动唐靖川,按住警察并不容易,他鼻尖上挂着细密的汗珠笑着说:“宝贝你配合一点,状态起不来疼的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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