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2 极度病态的爱恋(h)(1/2)

    夏季的深夜比起正午时干燥清爽了不少,黑色的车驶进巨大的庄园中,隆重奢华的建筑物仅凭方才的一瞥便令人难以忘怀,一直生活在这里的齐阳也不得不承认,安芬的主宰区有着太过惊人的景致。

    天穹下的云层将皎月用双手托了起来。

    现在离日出还有段时间,眼前大理石的石柱高约五米,将一尊金色的雄狮雕像环绕在宅邸的巨大花园中心,那雄狮映着月光,闪闪发亮生动逼真。穿过周围身穿红色制服的巡逻队伍,齐阳从铺着红毯的石阶走向正门,两位衣着艳丽的使者向他鞠了一躬。

    这就是强者的世界。

    齐阳觉得十分不自在。

    阿莱·弗雷安静地追随着他的主人进入了繁华的厅堂。

    在午夜,宫殿内十分安静,奢华的油画装点着四周乳白色的墙壁,冗长的走廊只听到皮鞋清脆的声响。

    “您,回来了。”

    站在偌大房间里的老年alpha用醇厚的声音说道,他弯下身子,就算这么多年,也丝毫不放过任何细小的礼节。

    阿莱看着自己祖父恭敬的身姿,平复了呼吸,将房间的大门关上。

    这些痕迹完全没有瞒过老者,他若有所思地抬起头,直视还很年轻的alpha,话语肃穆,“近日安芬边境区域出现了大量的失踪事件,那里是城下区,多数人失踪后并没有引起特别的注意,直到区域内贵族的家子也如烟般不见了。”

    “哦,令人意外。”齐阳在红丝绒的扶椅上坐下,话语中带着讽刺,“我想那些无人在意的人一定都如空气般才会被人忽视,边境生活的家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布塔利姆家的长子吧。”齐阳拿起温度正好的红茶一饮而尽。

    “您说的没错。”老管家肯特的语气中满是赞赏,“消失的人正是布塔利姆家长子的未婚妻,十八岁的女性Omega。”

    肯特没有打破齐阳的思考。

    “这些事,大哥都知道了吗。”齐阳放下了手中精致的瓷器茶杯。

    “是的,家主说这件事他会全权处理,您不用挂怀。”

    “呵呵,大哥专门让肯特你告诉我,这就是在期待我来解决事件啊。”齐阳站起身,看了看手腕上的电子表。

    “时间不早了,我要去休息了。”

    “少爷,我想您应该去看看家主。”

    “……”齐阳没有回答。

    “家主最近又到了易感期。”没有再继续解释,老者行了个礼。

    齐阳有些出神,他像是弹簧般从椅子上跳起来,立刻跑出了房间。

    阿莱与肯特彼此交换了视线。

    这件事是旁人决不能知晓的秘密。

    偌大的走廊像是逐渐深入的一座迷宫,私人空间的区域鲜少有人出没,更不要说Omega的气息,这在alpha的易感期是罂粟般危险的存在。

    齐阳常常在想,已经二十九岁的大哥作为alpha家主,明明有很多选择,选择合适的Omega度过易感期,生育子嗣,这在卡尔纳斯家族中本应是一件平凡的事。

    可偏偏命运不如人意。

    他的大哥,梅尔格拉德·卡尔纳斯并非是正室所生,他的母亲是侍奉家族的一个普通侍女。出身就像是他脚上套的牢固的枷锁,永远伴随着他。如今卡尔纳斯家族的子嗣稀薄,为了代替他,大哥牺牲了自己的一切。血统,这个词对他来说像是块烫手山芋,总有人在私下讨论着他卑微的出身,那些出身高贵的人厌恶历史名望悠久的卡尔纳斯家族被一个血统不纯正的人玷污。

    齐阳加快了步速,作为alpha的直觉使他感受到了强烈的同类气息,并非如期待那样,同类本身的排斥感在身体上刺激着神经,但齐阳不得不靠近那“炽热滚烫”的房间。

    因为他欠自己哥哥,很多很多。

    黑色昏暗的房间,抑制剂的瓶子被他从脚边踢开,落地窗被一层层厚厚的窗帘掩的死死的,alpha出色的资质让齐阳的眼睛很快适应了昏暗的室内环境。

    身穿白色睡袍的男人蜷缩在角落里,他的身边滚落着五六个玻璃试管,房间里到处都是抑制剂刺鼻的味道。

    跨过柔软的地毯,他停了下来。

    “你来了,齐阳。”

    记得很久之前,在自己生病的那段时间里,他的哥哥一直陪在他的身边,每当他在难熬的发热期间睁开眼睛时,他总能看到梅尔担忧的美丽面容。

    齐阳蹲下身子,尽量压抑自己身上alpha的气息。

    “哥哥,你需要一个听话的Omega。”

    “……呵呵呵”银色的长发遮住了梅尔的面容,他笑的不可抑制,双手的指甲嵌入了衣服,在白色的锦布上留下了红艳的痕迹。

    “做不到……我……这个样子……”梅尔将头埋在膝盖上,像在蔚蓝深海中等待救赎的人鱼,脆弱无力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这具……身体……似乎要抛弃我的……意志……”

    齐阳感觉到眼睛有些酸涩,他明白自己所处的境地,他的哥哥太过在意自己的出身,无穷的压力压得他透不过气。

    “每当……我想要填满欲望的时候……都会看到那个女人……正是因为……她的荒淫……才会使我诞生……在这个世界……”那磁性的声音中夹杂着浓烈的恨与愧疚。

    齐阳在梅尔的身边坐下,“哥哥,你还有我在。”

    “……”

    是啊,和他不同,他亲爱的弟弟,是完美的。

    辗转反侧的心有所融化,梅尔格拉德抬起头,那是张绝美的容颜,从样貌中可以看出他母亲倾城的痕迹,作为alpha的他也许是个错误,梅尔格拉德希望自己可以如贝洛那样,成为齐阳繁育的容器,疏解他的价值,淡忘他的憎恨,这种情绪像要从胸口撕裂一般,理智告诉他,他需要压抑自己,可在敏感的时期里,理智就像是远处教堂的钟,什么都拯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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