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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开始变得诡异。

    梁翘今天做菜的时候非常认真,还很有兴致地拍了照发了朋友圈。

    事业在上升期,梁翘自然不会留下这个孩子,吃了药,刮了宫,孩子居然还是没掉。

    虽然娱乐圈从不缺好看的面孔,可美丽容易逝去,但梁翘有独家的美颜秘籍。

    梁翘仔仔细细地盘算着跟她有往来的男人,每个人都戴了避孕套,实在想不出这孩子是怎么怀上的。

    她会从康城市二医院的护士那边买胎盘,运气好的时候还能买到有了形的胚胎。

    她把自己的肚子剖开,抓花了脸,扯烂了自己的脏器和肠子。

    梁翘清晰地感受着自己的胃被人撕咬着,他居然长出了牙齿,一下子就刺穿了梁翘的胃。

    白色的身影犹如鬼魅消匿于一具具尸体之间。

    剧烈的疼痛袭来,梁翘双目睁到极致,她的嘴唇干裂着,不断地喃喃着什么,又像是疯了一样要把他从自己的肚子里拿出来。

    梁翘觉得自己这次真的捡到宝了,这胚胎形越好就越补,不仅能养颜美容,还能改善气运。

    她又脱下手套,给小护士发了个红包。

    一行血字落在墙壁上。

    真是贪婪!

    恍恍惚惚才想起,这好像是第八个月了。

    去了医院,一查,居然怀孕了。

    她带着墨镜口罩把自己掩得结实,手不自觉地纠在一起,认真地听着对面的人说话。

    肠子和脏器也流得到处都是。

    “是胎盘!是胎盘!”

    她经常能听到自己肚子的东西在说话,声音凉丝丝的,还爱笑。

    血腥味和胆汁的苦味混淆着,侵占着房间的每一寸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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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吃腻了。

    他说着冒起冷汗,又接着说,“孕妇的老公怎么可能作罢,直接把保安都给打死了,调出监控,那黑社会凶神恶煞的,身上都是纹身,可看到监控却哭得人都在发抖,那小护士也是罪有应得,先是给人轮得半死,后来被黑社会给打死了,肠子也流了一地,这事根本没法伸张,打一开始就是医院误诊,小护士也是个外来人口,就这么无声无息死了也没人问,医院就选择把这件事压了下来。”

    是孕妇流产下来的东西。

    她大声的尖叫着,舌头却被腐肉给咬住,鲜血直接迸溅到了梁翘的脸上,鼻子上也附着一坨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翕动着,啃噬着她的面部。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暗无天日,梁翘推了所有工作,只敢待在家里,漂亮的皮囊早已枯萎,她只能靠着葡萄糖维持生命,一张脸形销骨立,萎靡不振,四肢也迅速地萎缩下去,成了干柴,肚子却奇大,像是要涨破的气球。

    滚在了血泊中,她疯魔着继续往肚子里掏。

    梁翘从坐台女升级成了小明星,靠的就是一张漂亮脸蛋。

    她痛苦地呻吟着,一会又语无伦次地道歉。

    肚子里的东西却开始吃她的内脏。

    梁翘嘴巴张到极致,尖叫着,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她捂着自己的肚子,想要把露出来的肠子塞回去。

    被人捅死的!

    小护士说这次特意给自己留了好货,梁翘也大方地发了两个大额红包

    他睁开了眼睛,冲着梁翘笑,身上满是血污。

    箱子里还有东西,梁翘把里头有了形的胚胎取了出来。

    至此之后,她戏约不断,身价也水涨船高,直到几个月后,梁翘开始频繁地呕吐、厌食、精神恍惚。

    梁翘听了他的话,脸刷地一下变白,两眼一摸黑就这么晕了过去。

    精神已经崩成了一条线,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都受不了,只有缩在角落里发抖的时候才觉得安全。

    胎盘和有了形的胚胎都是养颜宝器,不少富太太也买,疗效最好的吃法自然是生吃,但是梁翘怕腥,总是会煮过了再吃,庆幸得是成效依旧很棒。

    血红血红的口子。

    大概就像自己当初吃下去的那个胎儿一样可爱吧。

    那小护士,四个月前就死了!

    梁翘发现自己相熟的小护士不见了,她向人打探起小护士的踪迹。

    邻居报案说隔壁传来恶臭,大明星梁翘在家自杀一事才被揭露。

    梁翘瞬间觉得天旋地转,好不容易稳了身形,对面的人又闭了嘴。

    梁翘想着,打算做个狮子头,越想越觉得饿,她熟练地拿起菜刀,先把胚胎的四肢剁了下来,把支架给拆散了,再把肉剁碎。

    绕来绕去也没说到重点,梁翘心下了然,直接打断,给对方塞了好几千的红包,那人才松了口。

    胎盘是一坨血红色的肉,看不出形状,能瞧见交错纵横的血管,梁翘带着橡胶手套,翻动着那坨肉,看着是蛮新鲜的。

    梁翘在心里鄙视,还是默默地塞了大几千给他。

    房间的墙缝里开始钻出红到发黑的腐肉,腥臭的,不断蠕动着往梁翘身上爬去。

    她伸手往自己的肚子里摸去,感受到了阻碍也不管不顾地往外扯,却发现那是自己的一颗肾。

    我有罪。

    梁翘的脏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还有那个胎儿。

    医生都觉得不可思议。

    今天做什么好呢,做饺子?

    这么想着,肚子突然传来剧痛,梁翘抖如筛糠,冷汗顺着她打结的头发淌下来,又酸又臭。

    血越流越多,几乎铺满了整间卧室。

    这胚胎至少得八个月了,四肢和五官都长出来了,血污都被护士处理过了,胚胎冰冷得很,看着还有些可爱。

    她总是梦到那个胎儿的样子。

    对面的人小心翼翼地说,“医院误诊了,把一个晕倒的孕妇推进了停尸房,那护士胆子忒大,去停尸房偷器官,直接把人孕妇剖了,把肚子里的胚胎取了出来,谁都不会给尸体打麻醉的,孕妇就给疼醒了,小护士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把人给捅死了。谁承想,那孕妇的老公是个涉黑的,还是个当家的,直接跑来医院,去停尸房一看,那孕妇的肚子都给掏得干干净净了,黑黢黢血淋淋的一个大洞。”

    时间的流逝对她来说没有意义。

    她的肚子真的爆开了,一层一层的皮肤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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