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成体,比较清水,含点足交(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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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阎怒大人……又犯事了。”一老太监战战兢兢地跪趴在地上,用尖细的声音报告着。
? 端坐在他面前的斯遇深慢慢睁开了眼睛。阎怒,是陪伴他一同起义的一个将士,虽然武艺高强确是个没脑子的粗野莽夫,在他登基后仍然同之前一样肆意妄为野蛮无礼。
? “何事?”
? “阎怒大人在江月楼与一个官人发生冲突,竟出手杀死了对方……!”见斯遇深不说话,老太监继续补充到“依照老奴看啊,陛下宅心仁厚,但这阎大人一次次的……”斯遇深对着他笑了笑“那你倒是比朕还懂得如何处置。”老太监吓出一身冷汗,又是连磕了好几头。“阎怒不像是会去江月楼的人。”斯遇深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脸上看不出喜怒。“这……老奴也不知,不敢随便猜测。”“你随便说说自己想的就是。”老太监又抹了把汗,前脚还在因他多嘴训斥他,后脚又要他猜测,当真是圣意难测。“阎怒大人最近常同三皇子来往,而三皇子也常出入江月楼,兴许是去见三皇子了吧。”
……
? 王江在细细思考着接下来的打算。若是像之前那样,误打误撞结果成了也就算了毕竟只是个一次性任务,但这次不仅要待着两个月,还要完成那看上去几乎不可能的隐藏任务,可得细细考虑。
? 下一次突袭的成功率应该会大大降低,虽然斯遇深还不知道旁人看不见自己不过估计也有所察觉,到时应该会在身边安插一群侍卫之类。按这人讲究一物换一物,睚眦必报的性情,接下来还挺棘手的……
? “你倒是主动送上门了。”斯遇深看王江出现,脸上有诧异之情,但却没立刻动手,饶有趣味地看着王江。“你打算让我付出什么代价?杀掉我?还是要用什么法子折磨我?”王江装作没有怯意的样子,脑子飞快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朕看着像那么无情之人吗?满打满算,好歹我们也是老相识了。”斯遇深笑了笑,露出了有点尖锐的虎牙,“老相识”三个字被念的格外清晰。“我们来交易怎么样。”“什么交易?”他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我把一切的真相都告诉你,但你要给我一个东西。”王江决定赌一把,赌斯遇深会想要知道这一切。
? 斯遇深眼神黯了黯“这些事又与朕有何干系?”“确实没有关系。但是再过两个月,我就会消失,到时候所有的真相都会消失。你就不想知道这背后究竟是什么吗?”斯遇深手指轻敲扶手,脸上一片平静,半晌后忽然笑出了声“朕没兴趣。”
? 王江傻了,剧情怎么是这么发展的?
? “不过…”他头一歪用手抵住脸,玩味地看着王江。“如果你把他当成用来抵债的条件,朕倒是可以接受。”抵债?王江脑子飞快的转了转,斯遇深大抵是在说先去在早朝时的事。王江磨了磨后槽牙,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不过这说明,至少斯遇深不是对这些事毫无兴趣的。“我不想说呢?”斯遇深拍了拍手,瞬间有根箭射到了王江的脚边,吓了王江一跳。他不是不能被别人看见的吗?难道斯遇深打算直接乱拳打死老师傅了?“只能告诉你一部分。”
?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来这里是为了完成一些任务,这些任务和你有关。”王江模模糊糊地说道。“这些事朕早就知道了。”斯遇深对他翻了个白眼,一副鄙夷的模样。“我还不是傻子,不至于这点事都猜不到。”王江搓了搓鼻头。“完成任务之后我就会离开,去…呃,下一个世界继续完成任务。”王江顿了顿,实际上他自己也还没搞懂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只能连编带说地解释了。“那个人也是个皇帝。”斯遇深挑了挑眉,等待半天没听到下文,瞪着眼睛看着他“就这?”“想知道后续吗陛下?”王江慢慢向斯遇深靠近,小心地防备这可能会把他射成蜂窝的乱箭。“你说……两个月后,你就要走了是吧?那么你的条件,便两个月之后再兑现吧。”斯遇深举起手向下压了压,那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瞬间消失了。随后斯遇深揽住王江的脖子,王江一个重力不稳向前倒在了他的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充斥鼻腔,他支起身子,看上去倒像是他把斯遇深压在椅子上一样。“这两个月里……就慢慢地把一切都给我说吧。如果我满意的话,可以考虑一下你说的……交易。”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两个手指做成一个行走的小人的样子,慢慢地在王江的大腿上“跑”着,一直到了他的两腿之间。王江本来想说这是什么霸王条约,被他这么一拨弄瞬间脑子就乱了。他强压欲火,伸手拨开斯遇深披散在肩头的头发,暧昧地啃咬着斯遇深纤长的脖子“那这样岂不是我亏了。”斯遇深不满地撇了撇嘴,但手下动作没停,手指继续向上,在王江的小腹处打转,惹得王江小腹一紧。王江抓住了他作乱的手,额头抵住他的额头,能看见斯遇深黝黑的眼里倒映出了自己的剪影。“这两个月里,朕不会杀你,也不会伤你。”斯遇深弯眼笑了,眼中的身影也如水纹荡漾。“你现在便可验证。”
? ……
?? 一个勤奋的帝王的生活大半是枯燥的,而一个新上任的王的生活更是忙碌的。早朝结束后斯遇深便开始批阅奏折了,虽然先前见他总是游手好闲的模样,但现在却和换了个人似的认真。不过斯遇深批阅奏折时总是喜欢光脚盘腿坐在龙椅上,桌上还堆着各种点心水果,像极了现代学生写作业的模样。王江无所事事地在他旁边打转,看着斯遇深迅速扫完一张折子后迅速用狗刨一样的狂草字写下“朕知道了”,无语凝噎。“喂,你,过来帮朕批剩下的。”斯遇深伸了个懒腰。
? “啊?”王江看了看左右,斯遇深批奏则时不喜欢有他人在,那还真就是说自己啊“这……偷窥国事,不太好吧。”“重要的事朕早已批阅完了,剩下的无非是请安之类的破事罢了。”斯遇深塞了自己满嘴葡萄,含糊地说道“况且,你就算是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
? 王江认命地坐下来看。是安徽巡抚的折子,内容为安徽有一人王安起兵造反,王江大惊失色,急忙拿给斯遇深看,斯遇深淡定地拨开了一个荔枝,还把沾满汁水的手在王江身上揩了揩。“这都是……四个月前的事了,早就有人通报过了,朕早已派兵镇压,百姓都安抚过了。”他一口吞下了荔枝,一边脸颊塞得鼓起一块“根据朕的眼线报告,安徽巡抚还是在妓院布衣吃酒的时候听龟公说的。”王江:……
? 王江继续翻下一张,浙江巡抚的请安贴,他批了个“朕安好”,下一张,还是浙江巡抚的请安贴,下下张,还是。王江继续往后数了数,足足有十几来张请安贴,几乎是每天都风雨无阻发送。“懒得回复,结果就攒了那么多。”斯遇深贴心地解释道。王江:……
? 王江不甚熟悉地握着笔批红,不过批阅内容几乎都是大同小异的朕安好,朕知道了,朕安好又胖了些之类的屁话,斯遇深坐到了桌子上吃东西,幸灾乐祸地欣赏着他批折子。就在王江浑浑噩噩地陷入混乱时,忽然感觉大腿一重,抬眼一看,斯遇深把脚搭在了他的腿上。“你只管批你的就是。”王江只能又把视线移回桌上。
? 斯遇深不轻不重地像猫踩奶一样地在他裆部踩压着,感受到王江的呼吸变得沉重了起来,便灵活地用脚拨开了衣服,硬挺充血的阴茎便弹了出来。斯遇深舔了舔嘴唇,王江能感受到他因为一直裸露着所以冰凉的脚趾在龟头摩擦着,柔软的指腹轻轻地在柱身上滑动,他移开了脚,用脚背蹭了蹭顶端,之后猝不及防用力地踩了下去。王江吃痛,但阴茎又胀大了几分。斯遇深干脆挪坐到了桌子中央,手向后撑在桌沿处,两只脚微合,把性器夹在足弓处,上下生涩地套弄着。虽然还不如用手舒服,但新鲜感还是给王江带来心理上和生理上的冲击。他闷声气喘,但也没有就这样任斯遇深玩弄,顺着斯遇深的脚踝一路抚摸上去,解开束腰,将他的袍子敞开,执起批阅用的笔,在斯遇深的腹部和大腿内侧处打转描画,留下了模糊的水痕。每当笔尖滑过斯遇深小腹上那狰狞的疤时,斯遇深总会不由自主地颤抖。斯遇深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痕,有刀伤也有烧伤,或还有一些看不出来是什么造成的伤口,先前第二次任务时他身上就有伤疤了,这次来又多了不少。
? 斯遇深的阴茎也半抬头了,王江圈住了阴茎底端,用笔上下扫动着柱身,柔韧的笔毛搔得斯遇深有些痒,他小声喘气着,报复性地加大了脚下的力度,王江被他用力一夹就忍不住射在了他的脚上,还有几滴精液射到了斯遇深的大腿上。
? 斯遇深用脚抵住王江的胸口。王江捏住了他的脚,上面也有些伤痕,同时却很好看,指甲透明晶莹,脚指尖呈乖巧的粉红,脚背弧度优美。这让王江想到了那些博物馆里的玉器瓷瓶,精美却满是时间的刻痕。不过王江还没有失心疯到去吃自己的子孙,他避开了精液,轻吻斯遇深的脚尖,把他的脚拉到胸口处,也不做润滑就直接插进去了。
“唔!博物馆……是何物?”斯遇深被他一撞有些呼吸不稳,王江才发现原来刚刚自己一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
“用来存放以前的珍宝器物的东西……是我们那个世界的东西。”王江第一次将现世的事情同他人说,此刻那股一直环绕他的虚幻感终于消散了些去,真实感伴随着空虚涌了上来。斯遇深的腿环住了他的腰,双手却还扶着桌子。“找出一个墓穴,尸骨被从棺中取出供人研究,金银财宝则摆到博物馆来供人观赏……”你以后大抵也会那样。最后一句话,王江没有说出口,只是用力冲撞,同斯遇深缠绵地亲吻。
……
斯遇深晚上喜欢窝在被窝里看话本,多是些偷瞒着朝廷官吏们派太监去民间寻来的。“再不睡明天早朝就起不来了。”“等等,等我看完这本再睡。”斯遇深趴在床上,两手撑着脸,腿一晃一晃的,一副看得很开心的样子。“对了,明天陪我去一个地方。”他想了想,转过头对着王江说。随后便盖上了书,熄灭灯后钻上了床,王江刚想爬上床结果就被一脚踹了下来。
“你干嘛?”王江莫名其妙。
“两个男的睡在一起,有点恶心。”斯遇深说。
你都和男人睡了,还纠结睡不睡一起?王江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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