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破处啦(2/3)
孙昭心中晓得来人身份必定不凡,彻底断了帮雪回一把的心思。
孙昭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雪回也看见了自己,但在那人怀中似乎无法挣扎,只能瞪着星眸无声求救。
孙昭自巫祭祝福后便再未看见雪回,知晓他性格喜静不爱热闹,认定雪回对自己毫无感情,心中难过,看着身旁娇妻晓得已无机会,上衍易青温柔体贴,不似公主娇憨,反而知书达理秀外慧中,自己对她也有好感,只等时间长了自己忘记雪回,和公主琴瑟和鸣不失为一件美事。
那药遇水融化,丝丝缕缕流入喉肠,看雪回将那药丸咽下,陈新才不慌不忙的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绸裤褪下,露出腿间已经略微抬头的黝黑硬物,他拉起雪回带着铃铛的一只雪白嫩足,将那足底软肉抵上胯间浓密毛发,轻轻摩挲打转,又掰开粉嫩脚趾,将自己的半硬阳具半卡在其间撸动。在白皙脚踝上金铃的脆响中,那根丑陋肉棒在美人嫩肉的摩擦下迅速雄壮勃起。
入夜,孙昭本按部就班准备同上衍易青一同回到宫中就寝,却不想被她拉住往花园走去。软玉在怀他也并未多想,只以为是公主新婚燕尔,娇羞不愿直接洞房,想前往花园在月下耳鬓厮磨浪漫一番。等怀中人临近花园抬头一番言语才觉不对。
陈新整理着塌边红纱,将雪回下半身露在外面,俯身压上香软胴体,撬开美人红唇,将上衍易白递来的药丸抵上雪回口中贝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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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新也停下动作,将脸上唇上的水液舔舐干净,解开上衣外套往榻上绵软玉体一扑,坚硬胸膛抵上美人胸乳,啊呜一声含住雪回红唇,撬开贝齿往里探,肥舌侵城掠地般裹住红舌搅弄,舔过美人腔内每一寸嫩肉。
雪回心中不愿,但感觉自己的理智开始一点点被蚕食,口中压抑不住的发出猫叫似的哼吟。
两旁的人瞧了想要帮忙却被雪回身后的侍从阻止,看他陪笑着说是巫祭大人不胜酒力,便由侍从将雪回带里席间,皇室故意命人将身无修为的官员安排在雪回周围,看雪回被侍从带走也不晓得修仙之人怎会因为凡酒醉倒。
美人赤裸修长的双腿被陈新握在手中随意把玩,还将腿间肉花展示给他人观看。孙昭见心上人腿间竟是有如此密处,也猜到雪回是为何一直拒绝自己,避之不及,心中不甘的同时竟感觉有些刺激,期待他被男人插入时的反应,是否还想平日里那样波澜不惊。
在场之人多少都有修为在身,耳力极好,孙昭听见这声音知晓雪回终是情动,被伺候的舒服了。
月移花影,十余道人影在院中凉亭内影影错错,上衍易青领着孙昭上前行礼,亭内聚集这以衍国皇帝为首的皇室成员,其余皆是现在风光得意的皇子公主。赐座之后孙昭发觉亭内未曾掌灯,也没有服侍之人侯在一旁,月光下只有花园内突兀的床榻。床榻由红纱从四周垂下遮盖住其中景象,在外借着月光只能看个内里轮廓。
那桃花酒让雪回无法调用灵力,浑身瘫软无法动弹,只能眨眼微哼,他无力阻止男人侮辱自己,一行清泪沁出流入散乱发间,心下绝望身体却越来越热,随着男人的戏弄,一股酥麻从尾椎攀上后脑,腿间畸形不断流出湿热水液。
花园再次迎来客人,来人身形壮硕孔武有力,孙昭并未见过他,但此人怀中正抱着自己心心念念的美人。
衍国至尊上衍易白对孙昭笑道,“孙驸马如今已是皇室中人,早晚要知晓此时,今日刚好是青儿与你大喜之日,不妨喜上加喜,让你也看看这三十年一次的美景。”
——只是一个美人而已,迟早会忘掉。
陈新看够了美人发情,一手掐着雪回纤腰提高,一手继续扒开幽洞,借着月光看清了雪回洞里的处子膜才满意,将其双腿扛过肩膀,脑袋往那白嫩大腿间一钻,雪回边感觉有一湿热软肉侵入了自己敏感蜜穴,灵活的搅弄舔舐,往深处开疆拓土,还将双唇抵住花瓣吮吸,发出啧啧水声。
“昭郎,你今日便成了我皇室之人,皇室流传千年的秘密也不该瞒你,今日便带你随我去看看…”上衍易青抬头望着自己的夫婿,明眸印着天上星光烨烨生辉,似是高兴,“这秘密呀,是关于巫祭大人的。”
陈新蹲下身,两指拨开雪回腿间密处,凑近了观察正分泌出汩汩淫液的幽洞,雪回一脉体毛稀少,两穴周围更是光洁干净,只有粉红玉茎周围有些许柔软毛发,陈新嘿嘿一笑,张开嘴便向那娇嫩敏感的肉穴吹热气。
陈新乃是合欢宗宗主,以分神境界大能的身份庇佑衍国,助皇室巩固皇位。孙昭被身旁新婚妻子告知,愈发庆幸自己没有因为一时激动而出手。
孙昭口中称是,但想起上衍易青所说,心中隐隐泛起不好预感,背上逐渐冒出一层冷汗。
但孙昭没动,多年来父亲的教导让他心有顾虑,不会仅仅为了心爱之人贸然行动。他眼睁睁的看着来人掀开垂落的红纱,将雪回丢在床上,箭步来到凉亭外,对上衍易白行半礼,而上衍易白也并不在意,起身回礼后从袖中摸出一个精巧药瓶递给来人,“陈宗主,好久不见。”
那御赐淫药药效极快,雪回此时呼吸略显急促,姣好脸颊也泛上春色,陈新见了美人情动心中不屑,将雪回衣袍捞至他平坦白皙的小腹,扯开胸襟露出美人一对微鼓嫩乳。他拉开雪回一条白皙大腿,两指分开美人腿间嫩白花瓣,露出其中已经泛上水光的粉红幽洞,向凉亭内的人展示,得意洋洋的高声说,“上衍国主可看得清?这阴阳一体的人就算面儿上如何禁欲冷漠,不过吃了淫药被随意撩拨两下,这处就湿成了水帘洞。”
——正是雪回。他仍然穿着那身赤红华裳,玉足垂落在男人臂旁,金色的铃依然随着男人的动作在叮铃铃的响。原本被精心打理的三千青丝现在如瀑般垂落,散乱着在空中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