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1/1)

    发情期过后,卡西诺觉得自己身上水都流干了。

    各种意义上的。

    当雷纳托再用力也没法挤出来任何东西之后,躺在床上一根指头都动不了不断抽搐的卡西诺都有跳起来拍手叫好的冲动。这几日胸口总是涨个不停,让他情动难忍。偏偏小孩晚上和他一起睡,一见他衣服湿了就要凑上来咬。到后来他腰已经软得没办法支撑身体,只能侧躺挤起两团柔软的胸脯递到雷纳托面前,像哺乳时的动物一样露出最脆弱的部分。

    兔子尾巴早被体液淋了个通透,毛发被透明的黏液粘在一起。卡西诺被这东西折磨得魂都没了几次。振动棒的模式过于丰富,在他后穴内又转又磨,一次次从外向里突然加大强度,明明一动不动,却让卡西诺产生被狠狠冲撞的错觉。敏感点的突刺竟然还可以独立旋转,抵着一处往死里刺激,让他伏跪在床上哀叫连连又无处可逃。

    唯一能令他宽慰的是他告诉雷纳托自己这两天不舒服想自己待在卧室,小孩竟也听话懂事,大部分时间都在客厅玩不来打扰,才没看见太多他被情欲弄得神魂颠倒的模样。只是晚上总归要让人进来睡觉,一开始例行的吸吮,身下就流个不停。不知是雷纳托有意学来还是他自己发情期本就敏感,胸部仅靠有规律的揉捏就会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让他浑身发热,只能躺在床上无助地抓着床单像任人宰割的羔羊,舒服得快化掉。双乳被推上去再松手弹回来还会震颤两下,淫靡的尖端蹦出些汁水。

    卡西诺一边觉得作为大人的脸面都丢尽,一边又因为发情期Omega天性使然,十分依恋高潮过后一片茫然空虚时触手可及的温暖。所幸哺乳期已经结束,他可以继续打抑制剂,不会再有这种烦恼。他决定等闲下来,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理他乱七八糟的储藏室,然后立刻给雷纳托买张新床。直觉告诉他,这种畸形的关系有必要在还没有发生质变之前及时终止。

    “你说卡西诺现在不喂你了?”

    阿露尔正对着灯光观察试剂,听到雷纳托的话,手放下来转过头。雷纳托明显比之前刚来时长高了,面色也好了许多,可见卡西诺虽然嘴上每时每刻都和他过不去,却还是不肯亏待小孩。一次发情期就结束了拖延不停的泌乳,雷纳托这个周末一定过得很愉快。

    另一方面,这说明堕胎对卡西诺的影响已经完全结束。卡西诺那副极强恢复力的身体更像是Alpha的产物,而这次逼迫他困于床笫之间,比其他堕胎的Omega延长太多的哺乳期,也许是身体给予他认识自己身份的小小报复。

    雷纳托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套。

    坦白说,在发现失去了宝贵的甜品后他确实有点失望。但那单纯的口腹之欲与开拓的新大陆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他一直固执地要卡西诺喂,是因为只有在这时,卡西诺一定会呆在他身边。除此之外,他没有任何办法影响卡西诺的所作所为。

    可是这几天他见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卡西诺。和那个没事就嫌他游戏玩得菜,跑步身体不行,做饭水平也不怎么样的暴躁男人不同,卡西诺频频主动黏在他身上,夜里也完全将他抱在怀里。白天明明要他出去,却还抓着手腕不放。只要隔着门板拨动遥控器,雷纳托就能听见男人或高或低的哭声。他若敲门进去,卡西诺总缩在被子里一脸紧张地问他来干什么,却因为匆忙忘了遮住被套上大片的水痕。

    有一次雷纳托冒险做了个胆大的决定。他离开时假装关门,却没有合拢,留下极细的门缝,于是看见男人浑身绯红跪在床上,高高扬起脖颈,一手握着前端性器,另一边手指夹着尾巴小幅度在背后抽插,每动一下就会沙哑地呻吟。遥控器还没打开,雷纳托轻轻一推,臀缝尾巴就剧烈地摇晃,更无法想象里面会有多激烈。卡西诺一下松手坐下去,惊慌地要去捂胸口,然而乳白色的液体还是从他掌下不断溢出,和他的汗水与眼泪混杂在一起落得满床都是。到最后雷纳托摸索出来,白天被子越湿,晚上卡西诺就会越依赖他。他可以放宽心做自己的事情,偶尔拨两下控制器,到晚上再坐享其成。

    这样的卡西诺只有自己能看。当男人因为体力耗尽终于累倒进入梦乡,手还挂在他身上不肯放开时,雷纳托不知为什么在心里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告诉我,你怎么用我给你的东西?”

    雷纳托如实禀告,尤其强调了卡西诺异常的剧烈抗拒。他自之后几天不敢再用最高档。

    阿露尔摸着下巴思索片刻,“第一次能玩成这样,不错。”他说,“但我不会给你最高分。”

    “为什么?”

    雷纳托疑惑不解。能看到卡西诺完全倚靠自己的样子他已经很满足了。

    “因为你不懂Omega,而卡西诺比一般的Omega还要难满足。”阿露尔说,“三种性别各自有什么特点?”

    “Alpha拥有强大的力量,Beta是普通人,Omega往往柔弱娇小,适合生育。”雷纳托想了想,补充,“但卡西诺看起来一点也不像。”

    “普遍性与特殊性的关系。而这就是问题所在。”阿露尔坐到椅子上,脚轻轻一动,下面轮子就推着他滑到办公桌前。“卡西诺潜意识里不把自己当Omega,也一直用Alpha的标准要求自己。”

    他从抽屉里抽出一份体检报告,翻了几页。

    “这导致他身体内部激素一直不平衡。嘴毒,脾气暴躁,跟我不对付,都有这样的原因。”阿露尔边看边念,“他怀孕的时候,体内孩子的状况其实也非常糟糕,就算他不愿我也会建议他打掉……”

    雷纳托脑袋死机了。

    “等等——你说什么?打掉?卡西诺?”

    “当然。有过孩子的Omega才能哺乳。”阿露尔表情怪异地看着他。“你以为……你喝的东西是怎么来的?”

    完蛋。阿露尔想。他答应过卡西诺要保密,但他以为雷纳托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根本没放在心上。

    “我只是、只是没有想到……”

    雷纳托语无伦次。他记起来那个大雨夜,落汤鸡的他被卡西诺捡回家时,是如何看到对方腹部扭曲的纹路。即使后来卡西诺恢复了身材,他也没办法忘记。那是雷纳托信任对方的根源:卡西诺和自己是同类,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他遍体鳞伤。还有人同样拥有丑陋的疤痕,不受神灵喜爱和眷顾。他一直以为他这样的人只能躲在阴影中,羡艳地仰慕像阿露尔那样完美的躯体。可卡西诺大大方方向他展示自己,仿佛说这没什么需要羞耻。而他在厌弃和躲闪的目光中孤零零漂泊已久,寻到一点温柔就舍不得放开。

    原来那下面曾经有个未成形生命,而卡西诺选择结束它。

    真好,他们更相似了。

    眼见雷纳托表情不对,阿露尔赶紧亡羊补牢,“这是卡西诺的心结,你可万万不能在他面前提。”他想赶紧把这事糊弄过去。

    雷纳托点头,想了想,“那他以后还会出奶吗?”

    “除非让他再怀上孩子,不过现在基本没可能。”阿露尔拿过一张白纸写了些东西,“过来听课。”

    雷纳托站到他旁边。

    “这是Omega独有的生殖腔。这是Alpha的阴茎。”阿露尔画了一个圆和一个箭头,“之所以说AO往往绝配,是因为只有Alpha的性器长度能让他们完全进入生殖腔。阴茎进入生殖腔,成结,射精,就会使Omega高概率受孕。你知道为什么卡西诺非常不愿你将遥控器调到最高吗?”

    如果卡西诺在这里早就跳起来去捂阿露尔嘴了,但雷纳托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摇摇头。

    “因为振动棒最高档模拟的,就是成结过程。而卡西诺因为某些原因,现在极度排斥这件事。”阿露尔在圆圈和箭头相交的位置画了一道横线,来回加粗几次,“他信息素消失,封闭生殖腔口,排斥Alpha,都是身体自我保护拒绝受到二次伤害的表现。但偏偏能满足他的又只有Alpha。”

    雷纳托咬着手指,“你说过,Omega最后几乎都还是会选择和Alpha结合。”

    “这正是我担心的。随着年龄增大,Omega如果一直不肯同Alpha做爱,将信息素控制在正常水准,身体毛病会越来越多。Beta没有办法调节他们的信息素,难让他们达到极致高潮,也无法受孕。”阿露尔放下笔。

    “那我为什么会被扣分?”雷纳托提问。第二性别和他无关,常规分化年龄是16岁以上,离现在还远,他无法决定。

    “因为你没有做拓展题。”阿露尔说,“凭卡西诺现在在离这里几条街的地方好端端上班我就知道,发情期虽然完了,但他没尽兴。”

    雷纳托头上露出大大的问号。

    “现在你不到做这题的年纪。”阿露尔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如果你再长大些,分化成Alpha,你就会知道如何用你的小弟弟完全控制一个Omega让他欲仙欲死下不来床。在对快感的渴望上,无论卡西诺,我,还是所有Omega都无可避免。”

    “但是现在——”阿露尔从椅子上站起来,“是午饭时间了!”

    雷纳托跟在他身后走出诊所。深秋的正午,阳光不算强烈,暖暖洒在铺满落叶的街道上。他今天获得的信息太多,需要在脑子里整理一下。

    卡西诺怀孕了才能再有奶喝。Alpha能够让卡西诺怀孕。卡西诺讨厌Alpha。

    他似乎陷入了一个矛盾命题。而其中关键在于,他并不想看到除了自己外任何人触碰卡西诺的身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