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1/1)
隐秘的情绪从心灵深处萌芽疯长。指尖不经意的接触,带着热度的呼吸。每当卡西诺好奇地坐到身边探头探脑观察他画画,随手揩掉泛红脖颈间的汗水,克洛斯握笔的手都会不受控地发抖。他在厨房准备晚饭,少年进来帮忙,清雅的香槟气息全黏在少年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所幸卡西诺还未分化,对这一切毫无察觉,他的爱慕和思念才能悄悄钻出窗口随风流向远方。该回学校时,他站在窗口朝楼下遥遥挥手目送少年身影消失在月亮尽头,回身反反复复地欣赏那幅得意之作:少年侧卧在沙发上浅眠,额前黑发垂下,月光淌过初具线条轮廓的胸膛和小腹。梦中他一条腿蜷起,毛毯只遮住一半股间,露出紧实的大腿内侧。
他在无尽的等待欣喜和失落中循环,藤蔓拽着克洛斯不断沉入梦幻的沼泽。午夜梦回时少年跨坐在他身上起伏,光影模糊了潮红的皮肤和濡湿的眼神,他伸出手坐起身抓了个空,于是只能去浴室冲个冷水。狭小空间里躁动的酒气提醒克洛斯,作为一个Alpha,他想要的并不仅仅只是这样浅尝辄止的触碰。可他又不敢贸然前进。等待那么久他好不容易将小鹿引出林中,不能因为情难自禁而吓跑这美丽的生灵。
他终于得到了一个机会。
卡西诺这周来时脸色极差,心情尤其糟糕。军校对学生的控制严格,禁绝酒精,便利店也不会卖酒给未成年人。他竟偷偷撺掇克洛斯路过时去用身份证买了几听,餐桌上一口接一口地灌。几瓶下肚,他的脸颊也浮出些红霞,打开话匣子,不满地拍着桌子冲克洛斯数落学校种种不是。
原来这周卡西诺与隔壁班有场侦察与反侦察的模拟训练。卡西诺在学校虽然风评糟糕,但能力一直为人认可,成绩排行也是个中翘楚,这次便安排他做副指挥。行动十分顺利,他们完全压制了隔壁班级,胜利在望。他心态一浮,贸然孤军突进,没想到却被早已埋伏多时的对手抓个正着,连带着坑害了跟着他的一群队友。
胜败乃兵家常事,但卡西诺要为这场失败承担全部责任。教官也不客气,结束后上来一鞭子抽得他直接跪下去,随后罚他在烈日下的操场站了几个小时自我反省。
“他他妈的连医务室都不许我去!”卡西诺说到这里撩起衣服给克洛斯看自己侧腰狰狞的伤口,“汗往里面钻疼得要死。”
生理上的疼痛其实已经麻木,但他天生好强,性子高傲。路上走过里有和他关系不佳的人讥讽地做鬼脸,他除咬牙捏紧拳头以外什么也不能做,委屈到了极点。
“我还被警告说再与人发生冲突就准备退学。”少年眼眶红红,“明明是他们先来招惹我的。”
他意识有些模糊,说话也变得混乱,“要不是对面那个叫弗利特的狐狸太阴了,嗝,我绝对能拿到加分……他爸是不是泄露了方案?不然他怎么会知道我会出现……”
卡西诺已经陷入了自我世界中,嘴里吐出一连串克洛斯不熟悉的名字。他猜想那些都是卡西诺的同学,自己未来也许会在政府的荣誉表彰报告中再次见到他们。
“你喝多了。”他不知道卡西诺酒量如何,又随少年任性,所以没拦着。现在看着地上那几个空罐,估摸着已经到了极限。卡西诺在椅子上坐不规矩,歪歪扭扭一直往下滑,克洛斯只好一边哄着一边慢慢将他抱到一旁沙发上。
他修长的手指搭在少年腰侧微微发热的皮肤上。卡西诺没有把衣服放下去,大大咧咧坐在克洛斯腿上,倚着他胸膛,背上突出的蝴蝶骨顶在心口。
这是他主动的。克洛斯喉结动了动,指上薄茧轻抚那条已经长出新肉的伤口。因为发痒,卡西诺无意识哼声躲开,身子便更完全贴进他怀里。
克洛斯要疯了。他左手贴在卡西诺腰上,正不受控制地抚摸梦里出现千百次的肌肤。卡西诺身上细小疤痕凹凸不平的触感清清楚楚反馈到大脑,引诱着他继续探索。手掌已经滑到了腹部,克洛斯屏住呼吸,指腹轻轻摁着肌肉随呼吸浅浅起伏的线条。
长袖下摆被卷到胸口以下,他手不断游走过腰腹和后背,每分触感都像毒药,引诱他继续探索。光洁的后颈就在眼前,克洛斯知道咬下去也无用,却还是忍不住低头,嘴唇轻轻摩挲。
如果卡西诺是个Omega就好了,他就能说出自己的心意,然后将决定权交到卡西诺手里。克洛斯为自己脑海里一瞬间闪过的思绪感到不可思议。
但卡西诺不能成为Omega,克洛斯知道他们学校的规矩。他也不能想象卡西诺有一日会像那些经不得风吹日晒的Omega一样脆弱。卡西诺应该会是Alpha,他爱少年仰头喝水时伸出的侧颈线条,爱他撩起衣服下摆擦汗时露出结实的腰腹,爱他奔跑时白得晃眼的脚踝。他是炎夏天空飞掠过麦田的椋鸟,是严冬在林间踩着枯枝跳跃的松鼠,是克洛斯灵感和欲望源泉的化身。
克洛斯回望他二十二年的单身人生,第一次模糊地意识到他可能喜欢的是Alpha。相较在温室中精心培育一朵娇花,他更想仰头看雄鹰在天空翱翔。
无论卡西诺未来会是什么,克洛斯也清楚他现在只想要更多。他的手已经在出神时自己游到了卡西诺后背,正贴着对方的脊椎中线抚摸。长期的锻炼中,少年青春的身体上隐约显出背肌线条。
“你在干什么?”
克洛斯心跳到嗓子眼,浑身冷汗,手僵在原处。
十月末的气温渐渐转凉。秋风钻入窗缝吹走了卡西诺脑门上的热度。衣服已经被撩到胸口,肚子凉飕飕的,有点瘆人。然而眼前一片昏花,几罐啤酒下肚燥得他浑身发热,感官也变得迟钝,只知道这是熟悉的环境。
“我该回去了……”他跌跌撞撞地站起身,隐约觉得自己现在不该在这里。然而还没直起腿,身子便栽下去,被背后的人一把拽住拉回怀里。
“今晚,”克洛斯声音嘶哑,“睡这里吧。”
卡西诺这样根本不可能走回学校,自己是为他好。克洛斯在心里辩驳。刚才他已经以为自己死定了,然而少年现在意识模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否则不可能不知道下面早就直直顶着臀缝。克洛斯埋进身前黑发间浅浅呼吸,在侧颈处轻吻。卡西诺闭着眼睛毫无反应,脑袋后仰靠在他肩膀上,发出平缓的呼吸似乎已经被酒精带入梦乡。
天幕不知何时已经低垂。为了省电克洛斯几乎极少开灯,月光自然而然拨开云雾流进房间。破旧的沙发上,朝思暮想的人坐在他怀中。
那晚也是这般光景与颜色。克洛斯屏住呼吸,轻轻将衣服向上慢慢卷撩到肩头。
他不敢奢望占有,只要再多碰一点就好。
微凉空气拂过粉嫩的乳尖。似乎是因为身体暴露太多而感到威胁,卡西诺不安地扭动身体,蹭过他满腹的邪火。
该死的。一向讲理的克洛斯也不得不在心里骂脏话。他总觉得身上有条大尾巴扫来扫去,不断逗弄他的小兄弟。
你的老师肯定没有教过你,勾引一个单身许久的Alpha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
克洛斯牙轻咬住卡西诺肩头,手从腰侧向上攀,慢慢握住胸口初具雏形的软肉。乳尖在刚才持续不断的抚摸中微微起了反应,凸起在修长的指间。
常年握画笔的指前都有一层突起的丑陋老茧。克洛斯两指夹着乳珠来回轻轻摩擦,软红便立刻硬得像颗小石头。
“唔……”
被抓住敏感处的卡西诺即使在无意识中身体也有了反应,搭在两侧的双腿无意识夹住克洛斯。克洛斯放轻手上的动作,一边用空闲的一只手扣住卡西诺手腕。
“放轻松。”他低语,不管卡西诺能不能听见,“这会让你很舒服。”
梦中被制住的少年因为无法逃离无助地蹬着腿,少有触碰的地方被亵玩带来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他不知所措,于是呼吸声也变得急促,发出低低的喘息。被取悦后微弱又舒服的咕噜近在耳边,比梦中好听千百倍。因为紧张,脚踝突出的骨节不断摩擦着克洛斯小腿。
“自己碰一碰?”
克洛斯半推半哄,握着他的手捏住食指,慢慢绕着胸口打转。软肉受压向下凹陷出弧度,随着指尖动作漾出圆圈。少年无意识地跟着他的手玩弄自己,不时戳到又红又热的乳珠还会小声地呻吟。情动带着胯下拱起小小一团。
纯洁又淫荡,天真又色情。
该收手了。再这样玩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出些什么。明天是周一,卡西诺还要赶回学校。充血的乳尖不堪玩弄通红发硬,克洛斯不想让他察觉出身体任何异常。断了之后的交集,那便是得不偿失。
大脑沉浸在狂喜与失落的跌宕起伏中晕头转向,唯有一点他是明白的。今夜的触碰之后,他对这具身体的渴望不但没有消除,反而愈演愈烈。克洛斯不甘藏匿在醉梦中以这样下流卑劣的方式接触梦寐以求的躯体,他要让卡西诺明白少年自己就是最伟大的雕塑。
克洛斯抱着少年进卧室放到狭窄的单人床上,替他脱掉裤子,轻轻抚摸膝盖和腿弯。随即盖上被子退出去,在卫生间解放了一发,回到客厅的破旧沙发合上眼睛。
他已经知道明天要如何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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