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警服执行任务的那些年(五)(2/2)
杜延朗的第五次射出,许诺在床上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有小部分精液从许诺穴口挤出,杜延朗一抽出,就像决堤的大坝涌出大量白浊,按压许诺微隆起的小腹,立马湿润了大片床单。
杜延朗不为所动,亲吻着许诺安抚着他的情绪。而等待杜延朗的动作开始越来越急促,许诺慌张抓着杜延朗的手开始求饶:“让我...恩...放点掉吧!求你了!太...多了!要撑坏了!”
许诺没有回答,杜延朗带着他翻身躺下。转换位置的过程中许诺又是发出一阵呻咛。
“警服...警服?”许诺理智稍稍回笼,想到被他丢到意识边缘的自我原则和道德。他在干什么?他这样和身下这男人又算什么!恍如一盆冷水从许诺头顶浇落,如果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是强迫,那这一次又能怎么解释!而且现在,许诺晃着屁股,用那根粗大的肉棒研磨着身体的某个点,他现在居然还不想出去!
许诺夹着杜延朗的手和脚还来得及放开,臀缝已经抵上一根灼热滚烫的东西,看着撑在自己上方的杜延朗,许诺知道,正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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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你三天,你没有来找我麻烦,我以为你已经放过我了。”
肠内的褶皱一次次收缩又被撑平,肚子里含了三四次量后就再也吞不下更多,原先许诺那副要哭不哭的模样想在已经开始抽抽搭搭:“出去!恩...给我出去!太多了!”
扶住它,吃了它。吃了它,吃了它!
闻言许诺全身僵住,自己坐上去?
杜延朗的阴茎贴着自己尾椎,已经坚硬如铁蓄势待发,只要自己稍稍抬起屁股往后一坐,可是......越这样想着身体就越发燥热难耐,美食在前的后穴也像失了控的咕噜噜分泌淫水。
等的越久,想的越久,也越难以抵挡来自后方的诱惑。
许诺两只手握住这根粗大肉棒,将后穴对准它的龟头。若说刚开始他还能撑住自己的重量,在龟头撑开穴口后耐不住也立不住,直接就这样整根吞了进去,一路捅到许诺身体最深处。
杜延朗一愣:“恩,我的错。”
许诺安静下来,眼眶通红,看着杜延朗的眼睛充满彷徨。
杜延朗简直要爱死许诺这副模样,想要帮他缓解身体热意又余光瞟到桌子上那顶警帽:“这样,我还没看你穿过警服,下回你穿警服和我做我这回就帮帮你好不好?”
“难受吗?”看着许诺这样难受的不止许诺一个,杜延朗的嗓子眼也开始发紧,下半身有点等待不住。
杜延朗看着许诺坐在自己身上自给自足的浪荡模样,更是心痒难耐,却又不想打断许诺这回难得的主动,只得用手不停抚摸着两旁两条大腿。
许诺不再讲话了,以控诉的眼神一直看着杜延朗。杜延朗被看的心头一紧,身体却更加兴奋。放下手里的活,架起许诺的双腿对某一点专心耕耘。
却在下一刻杜延朗带他翻了个身,两人直接交换了上下的位置。
“热...好热...”
许诺手紧抓着床单,意识被欲望完全填满,身体一次又一次被杜延朗带上极乐的巅峰。
许诺手撑着缓缓坐起,表情显得很茫然,内心开始进行天人交战。杜延朗看着许诺,也不催他,耐心的等待他决定。
“我都熬到第七天了,再过几天这药就对我产生不了影响了,结果你现在来了。”许诺眼眶又开始发红。
“身体好热...身体里的东西...好热...”
杜延朗看着许诺这样也是一阵失笑,下身被柔软温润的地方包围,心头更是一片火热:“吃进去的东西还要吸一吸、转一转、咬一咬,怎么吃的舒服怎么来。”
所说许诺先前还是在他意识可控范围内的水波荡漾,此时杜延朗撞击他的时候完全就是狂风骇浪。
杜延朗看着许诺那一副光臆想就能把自己操到失神的表情,又因为一直所坚守的原则始终无法向前一步,欲望和理智的交织让他的大脑和身体备受煎熬,红着眼睛扫过他的时候充满埋怨和委屈。
“啊!~~”许诺双手撑着杜延朗腹部,满脸爽到失神,“吃进去了...好烫...好深...”
抬起屁股,往后坐一坐?许诺心中的天平因为杜延朗的一点而瞬间倾斜。臀缝摩擦着身后的肉棒让许诺心里隐隐透露出一股兴奋。
“不要...不要!”像是自虐般,此时意识越是清醒,许诺在杜延朗身上的动作越发浪荡。
趴在杜延朗身上的许诺抬起头,就对上杜延朗的眼睛。
“想要的话,自己坐上来。”
杜延朗等的辛苦,憋的辛苦,滚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注射进许诺身体,在射完后还不抽出,等了三五分钟后身下再次硬挺,就接着开始新一轮耕耘。
听见杜延朗的问话许诺顿了顿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坐上来?
“宝贝儿你做的很好了,接下来我来好不好?”
杜延朗将他压在身下,先是亲吻了额头、眼角、然后是嘴唇。手指揉捏玩搓胸前两颗硬挺的樱桃,身下一下一下撞击着许诺的身体。
“难受的话,坐上来就好了,坐上来就不难受。”杜延朗循循善诱着。
“还是我的错。”
一轮粮仓放粮完毕,杜延朗又开始了新一轮粮仓的粮食储存。
杜延朗看着此时突然失控的许诺立马用两只手抓住他的腰部:“好的不要我们不要!”
“吸...一吸...转...一转...咬...一咬...”许诺完整的话已经说不出来,臀部坐在杜延朗阴茎上打转,身体被顶的浑身发软。在他还在想要怎么吸怎么咬时,身体已经自主缩紧后穴,夹的杜延朗爽的差点自己动起来。
“想要吗?”
“对就是这样,然后用手扶住它,吃了它。吃了它就不难受。”
夜还很长,许诺的药效已经过去,但杜延朗的解药却还有很多。
“它就在你后面,这么近,只要抬起屁股,然后往后坐一坐。”
“哪里热?”
“我的错。”杜延朗在许诺身体里继续耕耘,看着许诺的表情变得柔和。
“有人要抓我,我去酒吧是当诱饵的,结果人被你的保镖打回去了。”许诺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