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命名(反复弄碎,有H)(3/3)
“废物,”长老踢了他屁股一下,“洞都收不紧,淫货。”
叫刑房弟子把一地的烂肠子塞回这小贱货屁眼儿,塞了一个大木塞勉强堵住,长老又在木塞上设重重禁制,教它绝对取不下来。
惩戒堂旁边有专门的救治房,鸢见在里面救治了整整半个月,医术是了得的,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没有麻药。
这半个月,清晰地感觉腹中肠子糜烂的感觉,而且无法泻,腹已经涨得高耸滚圆了,而且再是不清理,怕是要溃烂而死了。
刑房弟子说长老去了北疆平乱,无暇管理如塞子这般小事。刑房弟子在鸢见手边放了一把钝刀。
鸢见知道长老想看见他做什么,刑房弟子会把这画面用灵石保存下来,传给长老看。
他拿起钝刀,慢慢戳入肚子最高耸处微凹的肚脐。
“啊…啊啊…”
钝刀入了脐,却没有入腹膜,他只好先向下将自己的外层肚皮割开。
粉红嫩黄腹膜被肠子撑得从他向两边翻开的肚皮里一点一点胀出来,就像有什么妖物要出来似的。
鸢见受这十多天的疼痛,几乎没有睡着过。
他想,好歹能睡个囫囵觉了。
他以指代剑,划开腹膜。
陷入黑暗前最后看见的,是喷上天花板与墙面的污物……
似乎有人手在腹腔里翻动……
师弟…呃好疼…不是师弟……
鸢见在自己的居所里醒来,窗外天光烂漫,清风拂入,他和里衣而躺,塞子还在。手摸入衣下,肚皮已恢复平整,一点疤也没有。肠子还没有好囫囵,幸而他一般是不需要吃东西的,也不会因别人的好意硬逼着自己吃。
他拿出师弟给的止疼丹吃了一颗,否则没法去领任务。
鸢见坐在施术变大的纸折飞舟上,一面呲牙咧嘴地揉腹,一面飞往任务堂。
忽然,感觉飞舟后半一沉,又不是太沉。一双手从背后绕过来环住他的腰,替他轻轻揉腹着,而那人半大的个头贴在他背后,嗅他身上的香气。
“师兄,你把我的玉佩弄丢了,你很着急吧。”
“嗯,很着急。”惬意地、缓缓地,没有一点着急之语态。
蒙崇的灵力探到鸢见底下的异物,微微蹙眉,随即平复,亲了鸢见的背脊一下,手伸进鸢见下裳中,菊穴旁。
他们这样在路程中卿卿我我,旁人也不觉得怪,因为这是一篇高H肉文的世界,一路看过来,路边还有野战的门派弟子,也为一道风景……个鬼哦。
蒙崇轻轻地就把塞子拿出来,没有一点困难,只是鸢见脱肛了。蒙崇用手托住鸢见的大肠头,弯下身亲了鸢见的后腰一下,另一手则是从隔着衣物按摩,到伸进衣物,贴肉按摩鸢见柔软的腹部。鸢见的皮肤冰凉,蒙崇手掌温热,鸢见好久没有这么惬意了,竟然靠在小少年怀里睡着了。
他感觉自己不在自己房间里,也不在荒郊野地或某个监牢里,这熟悉的药味……好像很好吃。
咕嘟。鸢见咽了口口水,朦朦胧胧翻了个身,师弟的手掌轻抚摸他的额头,手伸进薄被下,在他的胸腹后背都按揉着穴位,鸢见哼唧哼唧地回应,少年师弟给他擦了擦汗,待他又睡去之后,才回去熬草药粥。
熬得差不多了,师兄也醒了,下巴放在他的头顶上,直嘟嘟地盯着陶罐,眼潭温热,笑着开口:“香。”
给自己熬的粥就是好,怎么看怎么顺眼。
刚才他熟睡时,蒙崇帮他把下面用新的沾药软塞重新塞上,又裹了一层布。
蒙崇转回身,抬头,眼里关切:“师兄……”他抬手扶住鸢见几乎站不住的身子。事实上,鸢见经过长年累月的摧残,已是强弩之末了,他本就清瘦,腹中满是陈疴旧伤,多一点都不得,所以蒙崇以鸢见不日将死为理由,让门派同意将鸢见拨来做他一个人的试药人。
试救命之药。
“我给你置了张躺椅,在那花树下,”扶到小院子,“花开得好吧。”
“嗯。”鸢见看蒙崇仔细整了整椅子,又托着他的身子恨不得帮他找个最舒服的姿势靠下,开玩笑道,“我有那么脆弱吗?”
蒙崇的眼神突然深邃,亲了亲鸢见的肚子,靠在鸢见颈边发了会儿抖。抬起头,笑着说:“没有。”返身去拿了碗勺出来。
他给鸢见喂食时,非常专注、仔细,眼里的情绪非常丰沛。鸢见每吞一口,蒙崇就为鸢见揉揉胃肠,从不觉得麻烦。
鸢见思忖,自己最脆弱的一次,大概是蒙崇为数不多来找自己,而自己真的死过去那一次吧。他是很能忍痛的,身体上小坑常有,那次那么大坑——怪那横遭横祸的妖兽太胖了,他本来只是想和那妖兽探探情报,谁知道妖兽是极端武斗派——总之,那么大坑,后来腹脏又毁了九成九,饶是他也只有断气儿的份。
蒙崇是鸢见唯一看过的一个,摸他又不想毁他肚子的人。
比如,蒙崇的药粥当真是养生养病,不是穿肠毒药。蒙崇非常在意鸢见的感受,高过一切,所以止疼药做得越来越好了,平常他都留着鸢见的感觉,利于治伤反馈,但下雨天这种鸢见会疼到昏迷抽搐的日子里,蒙崇会提前喂给鸢见止疼药。鸢见吃了药后,只会不由自主地急喘,看蒙崇给自己输灵力,而感觉不到伤发如何疼了。
冬去春来,寒来暑往。蒙崇长得比鸢见高了。鸢见这身子还是时好时坏,这是永久性亏损,治不了痊愈,但他已经能自己跑动了,可以去药堂所在的山上摘个果子采个叶子逗个鸟遛个蛇之类。
师兄还是喜欢斜躺着让他喂,喂完揉肚子,蒙崇的五指比以前修长一点,覆在鸢见的胃肠上,而鸢见闭着眼睛依在他怀里。
(end,甜甜的end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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