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虎口脱险,重温初夜(2/3)

    秦文梗着脖子,大喊:“不要你管。”程天录把人放下,甩到柔软的大床上,没给他解绑,只是自己起身开了一瓶高级洋酒,不急不慢地抬眼睨他:“你怎么会惹到这些人的,小家伙?”

    自动过滤了这些话,程天录甚至轻笑了一下,有些宠溺和迷人的感觉,慢悠悠地品了一口酒,压根没打算针对面前这个瑟瑟发抖的小可怜,要是换了别人敢说他一句不是,早就被他千刀万剐了。

    “他说让你们滚,没听到吗?滚。”程天录看了一眼王虎,对方便瞬间两股战战,疑问地:“这?”王虎猜不透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果然是变态——”秦文咬牙切齿地盯着他无力地骂道,他此时被捆成一个粽子,就算放开了他,让他动手,估计没一下就能被程天录撂倒,只能过过嘴瘾,“你快放开我,你现在这是绑架,是非法囚禁是伤害我的人身安全!你——”

    “我没惹你,你放过我。”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秦文叹了口气,丧气地垂下脑袋。

    初夜不过是为了单纯的泄欲,连扩张都没做得细致,更像是一场野兽本能的交媾与占有,为了补偿上次给小家伙带来的不愉快,也重温他体内温热紧致的感觉,程天录内心渐渐有了期待,决定要让方才还红着眼骂他变态的男孩,品味到性爱的美妙,爱上他带来的快感,成为一个离不开他肉棒的骚货。

    秦文为他忽然的靠近而竖起了浑身的汗毛——作为一个混黑的老大来说,程天录的脾气比秦文想象中的要好,被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也没真的生气,仿佛那夜暴躁夺取他初夜的并不是这个人一般。

    他在道上混了多年,以前受过的伤不计其数,即便是鲜血淋漓伤筋动骨也不眨眼,但是看到这人只是手腕发红了有了淤青而已,就有些在意。

    秦文脸一黑,默不作声。

    “不要我救?你就这么想被野男人操?”程天录掰过他的脸颊,怒目而视,只要想到他可能会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被那群暴徒玩得半死不活,他心中就又气又急。

    “别告诉我你忘了。”程天录的手掌轻而易举地握住了他纤细的脖颈,似乎一用力就能掐断他的咽喉,秦文一惊,大声回应:“没有!记得很清楚!”

    “上次没好好玩你,太可惜了。”

    “嗯?”程天录从鼻间发出一个单音,似乎在说有什么问题吗?其中的威压与凛冽的气息让王虎立即摇头扯出一个干笑,逃也似的离开,“您自便!我先告退了!”跟随的几个人也有了眼力见,一行人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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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天录盯着他因为激动而红起来的耳朵,一口咬了下去,细细研磨:“当然惹了。”要是这小子不惹他,他怎么会一直对他念念不忘?就算现在他说他是给自己下迷汤了,中蛊了,下魔法了,他也是信的。

    虽然恼怒,但是程天录的怒火很快在他的理智下被压制,他只是叹息,“你在那种地方工作,这样也无可厚非,是我没有早些保护好你,我不怪你……”握惯了枪支的粗粝手掌抚摸过细嫩的脸颊,有些酥麻。秦文楞了一下,没想到传闻的嗜血恶魔竟然如此的善解人意。

    被程天录一个公主抱轻松禁锢在怀中的秦文,看到他将自己抱进独立房间时,内心咯噔沉了下去,而且这男人的手还不安分地在他的臀部与下体揉了几把,让他又羞又惊,可谓是刚出狼口又入虎口,他挣扎了一会儿,结实的绳子却把他磨得手腕发红,还有刚才撞到桌子的额头,也在此时红肿了起来。

    程天录的话锋一转:“只是我还是不想就这么放过你,今晚我们好好叙叙旧吧。”或许的确是嫉妒了,程天录的手抚摸上他的胸口,仔细地抚摸着他的皮肤每一寸,掌下滑嫩柔韧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如果这样的皮肤上少了那些碍眼的痕迹,就完美了。

    男人满意地点头,“一辈子都记得最好。我会带给你新的记忆的。我救了你一次又一次,你要怎么报答我?”低沉的嗓音滑出,带着无尽的迷惑与令秦文毛骨悚然的温柔,抛出这个问题,秦文别过脑袋,尽量避开他炙热的鼻息与压迫的眼神,倔强地赌气:“我不要你救。”

    秦文心中警铃大作,瞪着圆圆的眸子看着程天录,像是在抵抗,也在努力地警告他别碰自己,可耳朵上留下的濡湿的热意,却似乎灼到了他的心里。可这么一眼,自然又勾起了男人身下的欲望,舔了舔唇角,像是饥渴已久似的,程天录巧妙地解开了一部分的绳子,脱了他的上衣。

    “继续,还有什么?”似乎能听他说多些话,看他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报复他,也是一个乐趣,程天录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的每一分表情与每一寸肌肤,仿佛在用目光将他视奸了个遍。

    “好了,别动,破皮了没看到吗?”程天录皱眉,盯着他莹白细腻皮肤上的红痕,还有泪光盈盈的双眼,额上肿起的可怜巴巴的大包,忍不住出口喝止。

    程天录轻而易举地抱起被捆成一团的秦文,大步流星地穿越过人群,轻车熟路地在酒吧中找到他专属的休息室,径直而入。

    “嘘,小东西,这些对我不管用。”程天录抵上他的唇让他住嘴,不需要再白费力气。警察局那些人,看了他也得跟着喊大哥,谁敢动他?简直就是笑话。不过这么天真的小子,也挺招人喜欢的。

    提到这个秦文还委屈呢,这么问得好像是他自作自受似的,可这些人他一个也不认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眼泪吧嗒掉了几滴下来,担忧着自己接下来的遭遇,把他们归作一丘之貉,“你也是这些人之一!你以为你就正义到哪里去!我当初惹你了吗?哼,你们就是一群变态,恶魔,色情狂……”都想要占他一个大男人便宜,都是变态!秦文努力地搜刮着脑子里骂人的话,像是在玩词语游戏一样,努力地又补充了几个,“还有社会败类,暴力狂……”

    “你的第一次,我用了酒瓶,对吧?”

    像是在品尝美味的海鲜一般,程天录这次颇有耐心的剥下他的外壳与遮掩,迫不及待想要一尝甘美的滋味,只是这份慢条斯理的好心情,在看到他身上有些惊人的吻痕时,瞬间拉下了脸。他以为,这个冰清玉洁的男孩,只有过他一个人,不过他在那样鱼龙混杂的地方,自然也不可能独善其身。

    “我不要你管!我们又不熟!”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孩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这一句话无异于浇了汽油的干柴,投入了程天录心中刚燃起的火苗之中,瞬间转为熊熊大火,他没再说话,只是沉着一张脸,扯出一个冷笑,拿起一个方才开了只喝过一口的酒瓶。

    “你太不乖了。”程天录像是将他当做了自己的所有物一般下定论,秦文打了个寒颤,他怎么就不乖了?他不乖又碍着谁了?他们根本不熟好吗!

    “混蛋,你放开我,放开!”秦文怒目而视,对他没一点好脸色,认为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人,要不是他当初不分青红皂白地强暴了他,也不会让他走上这条路,变成现在这副身体离不开男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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