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别有居心的大少,试图离职的秦文(2/3)

    “当然不会,你在想什么?”蒋云青挑眉,好笑地看他。他怎么会干出抢人这种没有风度的事情,更何况一个是他弟,一个只是风尘男孩。

    蒋云青挑眉:“你也知道妈会介意?那就快点断开关系,给那男孩一笔钱就完了,我看他也不难说话……”他还没讲完自己的道理,蒋云彭便像是炸了毛一样跳起来,用尽浑身的力气拒绝道:“你要分开我们?不可能,我告诉你——没门!”

    秦芳热情的声音传来:“小文啊,回家吧,你寄的钱和心意姑姑都看在眼里,姑姑以前对你是不够对盼婷体贴,可是咱家以前没条件,只能把好的给她,苦着点你这个男孩了。毕竟盼婷是我的亲女儿,你这么懂事,应该能理解。这次来联系你,真不是为了钱,姑姑不是那样的人!要不是家里拮据,也不会……”

    家里的摆设都没变,秦芳还给他做了一大桌子家常菜,他恍恍惚惚地又有了回到家的感觉,坐下喝了杯饮料,默不作声地看着秦芳笑着给他盛饭,然后坐在他身边,像是唠家常一样,表达着长辈对晚辈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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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被他那个向来规矩的哥知道他包养了情人,还是男的,早就暴跳如雷地把他狠批一顿了,但是此时蒋云青还泰然自若,没有要反对的意思,蒋云彭像是护食一样下意识质问:“哥,你不会想和我抢吧?”

    蒋云青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秦文的姑父安排了个工作,不过联系的是家中管事的秦芳。刚接到蒋总的电话,秦芳还不可思议,以为是什么诈骗电话,最后听到他提的条件,才颤颤巍巍,两眼发光地应下。

    蒋云彭紧紧锁眉,知道他哥一大堆大道理要讲,也清楚这种情况下自己和他解释不通,也就没再解释,闷声听着他教训,然后水过鸭背一样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夜色。”蒋云青风轻云淡地小啜了一口,蒋云彭仔细地观察着他的眼神,有些怪异地皱眉。

    除此之外,他还了解到秦家的顶梁柱,也就是秦文的姑父因为公司不景气而待业下岗了,一家人忽然拮据起来。或许这也是为什么秦芳要把秦文送去夜色的原因……

    蒋云青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觉得事情比想象中更棘手,但是也心平气和地没有恼怒,只是平和地陈述着自己的想法,“我只是给你一个建议,没有要真的做什么,我想告诉你,这种东西玩玩就好了,别当真。我现在这么说你可能不服气,可是再过几年,你早就对人不感兴趣了……你或许对他有点感情,但是人家对你呢?人家是什么职业的?会一直死心塌地跟着你?没了钱,你和他的关系还能维持下去?”

    蒋云青也不否认,叩了叩桌面,不再掩饰,直言不讳:“其实我见过秦文了。”

    “哥,你别告诉妈。”

    能进蒋氏,秦芳自然是一百个愿意,更何况蒋云青提的要求也不要她谋财害命,她更是热忱,还补充道家里人也很思念秦文,一定会把他哄回来,让他回心转意……

    秦芳被梗了一下,有些失落地低头,最后开口:“你在夜色也工作一段时间了,赚了多少钱?应该不少吧……毕竟……”她没说完,估计也是听说了哪个老板给他一掷千金的事情,看着秦文脸色不对劲,她立马掐断话头,补充道:“姑姑这也可以给你垫点,赔了违约金,你再找个地方实习吧……”

    “当初带你去夜色实在是没办法,姑姑现在也反思了,那的确不是个好地方……唉,我还是想你好好读完大学,去个正经公司。”

    蒋云青叹了口气,似乎有些理解秦文的为难之处了,他这个弟弟像条狼狗似的,咬准了人就不肯松口,那秦文虽然对他弟好像真没什么感觉,但是看起来也是个胆小的。他问过夜色的人,知道秦文身上背着三个月的包养期,在违约金的压力下,自然是没胆子狠心离开他的。

    秦芳叹了口气,“听说你在别人家住着,不过再怎么好,总归是别人家,姑姑家才是你住了十几年的地方,我不奢望你搬回来,什么时候你肯回家看看也好,你的房间还空着呢,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秦文咬咬牙,挂了电话,接连几天都心不在焉的。他心软而且渴望着身边人的关爱,每天在夜色里上班,与周围的人虚与委蛇,和蒋云彭发生自己无奈的关系,他的确是累了的,趁着周末就回了趟姑姑家。

    “我走了要违约金,你不知道?”秦文机械地捧起饭碗吃了几口,讽刺地发问。当时的合约还是秦芳带他去签的,为了不给自己惹一身腥,附加条款可写明的是秦文自己一个人负责,要不然他也不会委曲求全这么久一段时间。

    蒋云青打起了小算盘,没再触蒋云彭的霉头,一次没提起秦文的事情,和他恢复了兄友弟恭的模样,内地里却把秦文里里外外调查了一遍,知道秦文的父母早亡,从小被姑姑收养,但是关系不和睦,被姑姑送到了夜色之后还发生过争吵,于是才会搬到蒋云彭的住处暂住。

    蒋云彭有了他哥这个君子的一言九鼎,也终于安下心来,恢复了理智,甚至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他怎么会问他哥这样的问题?他真是对秦文的占有欲走火入魔了。

    于是,还住在蒋云彭住处中的秦文,久违地看到了秦芳给他的留言,让他回家里看看,秦文一开始还嗤之以鼻,直接发了一句“我现在手上没钱”这样的话回去,谁知道秦芳锲而不舍,严词说明自己没想问他要钱,秦文才半信半疑地接了她的电话。

    “在哪儿见的?”蒋云彭脑子里搜刮着秦文的行踪,他盯人盯得还挺紧的,应该不存在秦文有机会跑到别的地方的可能才对。

    他的这个兄长似乎根本没有私人感情,哪怕已经二十六七,但是也从来没带过女人回家,他也曾经兴致勃勃地打听过他哥的绯闻,但是却一无所获,导致他好一段时间都怀疑他是弯的。

    想起自己曾经的绝望与畏惧,秦文鼻腔微酸,深吸了一口气,瓮声瓮气地说了句:“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

    不过,现在还有两个月,到时候,有他介入,他弟弟应该还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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