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阅读2 抱枕放置/温存/自己把跳蛋推进宫腔 蛋 性奴申请(2/3)

    “今天我要使用你的子宫,”陆长治没有计较奴隶的这点颤抖,他示意顾识咎看向自己脚边的箱子,“作为惩罚之一,你得自己把这些可爱的小东西塞进去,奴隶。

    顾识咎很快意识到陆长治是在教导他如何取悦自己的主人。他重新将额头贴回地面,轻声说:“对不起,主人,奴隶不应该因为不信任主人而犯错,拖累主人不得不花费时间和精力惩罚奴隶。”

    顾识咎的视线从放在玻璃瓶中的玫瑰花束上掠过,跪下去俯身爬进了盥洗室。

    “你有半个小时准备,开始办公前我会检查你的进度,尽管这会是一次严厉的惩罚,但我允许你使用安全词。”

    他知道长颈鹿是帝国人,或许还是身份不低的贵族,但再具体就没有询问过,长颈鹿也只知道知道他是服役于邦联的将官。他们之间私交虽好,但两个政体立场不同,应该避嫌的地方也不能徇私。

    到目前为止他确实没有把错误重复第二遍,但这可不是什么轻松就能做到的承诺。陆长治不置可否地弯腰勾住奴隶的项圈叫他直起身,又顺手揉了一把他的短发。

    顾识咎不知道陆长治为什么又突然生出打扮他的兴致,他应了是,找出理发工具,花去两分钟阅读说明书,刚接通电源,又被改了注意的陆长治捏着后颈拎走。

    陆长治将鞋尖抵在顾识咎的咽喉上,露出一点似笑非笑的神色:“你应该为自己被惩罚感到愧疚,奴隶。”

    “因为一些共同的爱好在网上相识,但奴隶不知道他的现实身份。”顾识咎低声说,“不过现在没什么话题可以谈论了,奴隶的爱好是服侍主人。”

    顾识咎并不意外从陆长治口中听到“长颈鹿”三个字。他的通讯器显然是被监控的,多次拒绝长颈鹿的好友申请这样的异常行为肯定会被发现,陆长治现在才来询问反而有些奇怪。

    他用脚尖勾起顾识咎下颌,迫使他抬头注视自己。奴隶的眼睛不算明亮,情绪也称不上鲜明,看起来没有任何请求饶恕的想法,只准备驯服地承受。陆长治允许他在不能承受的时候使用安全词,就向他轻声道谢:“谢谢主人。”

    陆长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视线像沾着蜜的鞭子,顾识咎的肩背不自然地绷紧了一下,旋即缓缓放松下去。

    顾识咎并不关心陆长治的婚姻问题,他站起身,从齿间摘下洗漱包,找到盥洗室收拾干净自己,转身返回陆长治的卧室。

    顾识咎低下头,目光在陆长治脚边的银色箱子停留了一会儿,回答说:“是一个过去很聊得来的朋友,主人。”

    顾识咎平静地回答说:“不会有下一次,主人,奴隶很听话的。”

    顾识咎迟疑了两秒,服从地仰起头,把脑袋凑到他手掌下,低声说:“谢谢主人。”

    皇帝从他手中拿走工具,声音里透着愉悦意味:“别动,我来。”

    工具挪开时把剪下的碎发也清理干净了,陆长治从镜子里审视顾识咎,指腹在他耳侧摩挲。将军的眉宇间并没有让人慑服的威严,只在某些角度看上去有点锋锐,像被打磨过又知道收敛锋芒的兵器。

    顾识咎的目光也跟着抬起来,茫然地问:“主人?”

    陆长治注意到了顾识咎对“朋友”这两个字的限定词,他知道原因,甚至已经猜到了顾识咎会怎样解释。

    顾识咎没有留过太长的头发,他常年待在军中,尽管星舰制度里规定的他这个级别的将级军官的待遇已经很优渥,该有的生活配套设施一应俱全,但大部分时候图省事还会把头发剃成板寸。

    顾识咎当然没有意见,他看了一眼镜子里自己的新发型,从椅子上下来,跪在陆长治身前,俯身用嘴唇碰触他脚踩的地面,顺从地说:“求主人教训奴隶。”

    陆长治刚从抽屉里取出剃须刀,顾识咎在他脚边停下,低下头看了一会儿地面,感觉到陆长治整理好仪容,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强迫他把头抬了起来。

    他停顿了一下,有点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回答,只好继续请求惩罚:“请主人严厉地惩罚奴隶。”

    陆长治收起理发工具,提醒顾识咎说:“第三天了,奴隶。”

    他在另一个环境中待了一阵,打开门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皇帝的卧室内弥漫着花香。

    顾识咎显然理解了他的意思,陆长治笑了起来:“如果还有下一次,奴隶,你想好要怎样请求我的宽恕了吗?”

    陆长治审视他的表情,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奴隶,你对我的处置有意见?”

    这个高度并不是很合适观察效果,陆长治把奴隶搁到椅子上,对着理发工具的菜单思考片刻,挑了一个利落的板寸。

    他的记忆里有关帝国的人文知识虽然贫瘠,但还是足以认出这应该是属于皇后的卧室,只是陆长治至今单身,这间房子就被空置,还没迎来它的主人。

    他的奴隶当然足够沉稳可靠,陆长治漫不经心地捏了捏他的后颈,突然问道:“长颈鹿是谁?”

    他刚刚还温情脉脉地打扮奴隶,现在语气一转,又变成了严厉苛刻的主人。好在顾识咎从不贪恋温存,他被提醒了将要到来的严厉惩罚,看上去也不惧怕,只是有一些不太明显的犹豫。

    一周前的顾识咎说不出这种话,陆长治分不清是他是对双性性奴的调教有了些初步成效,还是只是出自顾识咎的敬业精神,但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在军情司手里时也是如此,林平雪每日刑讯他的那段时间为了便于监测设备工作,还把他剃成过光头,现在的长度都是躺在医院术后恢复时留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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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隶显然飞快地洗了个澡,发丝间还有些潮气,陆长治像撸一只猎犬似的揉了揉他的脑袋,笑了起来:“你的头发有些长了,去收拾一下,左手抽屉里有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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