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阅读(5)谎言/电击/鞭打;蛋 性奴申请(8)(2/3)

    陆长治皱着眉头沉思了会儿,仍然没有什么头绪。薄叙低声提醒他时间到了,才回过神,转头看向光屏,找到项圈上的神经入侵设备的控制界面,把它彻底关闭。

    他这一鞭并没有用力,甚至还带了点儿安抚的意味,但被鞭打的地方太过敏感,顾识咎险些腿软得跪不住,音调难以控制地上挑:“三十七……谢谢主人。”

    “对不起,主人。”顾识咎不再为自己解释,只是很轻地道歉说,“不能取信主人,是奴隶的错误,请您惩罚奴隶。”

    这回长鞭没再落下来,顾识咎垂头等了一会儿,只看到陆长治的皮鞋消失在视野中。

    “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顾识咎上将,否则只会让我怀疑希维尔的方案里存在隐患,为了帝国安全,我必须更换兰斯特防卫官的人选。”

    单纯的疼痛并不会给双性性奴带来任何快感,但在陆长治手底下,痛楚永远和甜痒或者酸胀混在一起。顾识咎很难分辨清楚究竟是哪样感官会生出如此复杂的反应,身体上的反应却足够诚实——

    他握着笔,心不在焉地在纸上写了几个“顾”字,等财政大臣和两名经济学领域的科学院院士被薄叙带进来,才收拾了思绪抬起头,专心听他们的汇报。

    双性性奴说话的时候腰身发抖,腥甜淫水从微微张开的女穴里淌出来,光屏界面上显示的一切微微泛红的数值却都逐渐回落到正常范围。这比他刚才的表现更符合陆长治的预期,但他显然不太高兴。

    重新任命防卫官和送回军情司审讯的威胁都没能让顾识咎改口,陆长治也不免将信将疑起来。然而他不敢肯定顾识咎的回应是不是把他的疑虑也算记在内——

    顾识咎无声地跪伏在他脚边,既不紧张,也不放松,肩背微微绷着,没有对他的放弃有任何反应。

    奴隶的心跳有些快,呼吸急促,神经信号活跃,还分泌了大量的性激素,看起来确实像被操得快要高潮。

    他显然正在成为被主人随意碰触揉捏就能高潮的合格性奴,疼痛不再意味着残忍刑讯,而是某种温柔或不温柔的需求和使用,这感觉不好不坏,并没有什么抗拒的余地。

    顾识咎没有躲避,他被刚才的电击惩罚得有些脱力,指尖冰冷,捏着自己的手腕缓了几秒钟才慢慢跪直身体,低下头注视陆长治的皮鞋,挨一鞭子就轻声向他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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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识咎跪在原处,听到他连姓名带职务地称呼自己,将头抬起来,正好看到陆长治的光屏界面,沉默了两秒,慢慢俯下身,将额头贴在他脚边的地毯上。

    因此他看起来被驯服了,他将身体向陆长治敞开,被鞭梢亲吻的地方泛着漂亮红痕,一向平静的神色里带上了懵懂春意。

    奴隶被鞭子抽得一团糟,阴茎半翘着,胸膛上鞭痕凌乱交错,摸起来微微发烫。

    皇帝回到书桌前,接过薄叙递来的热毛巾擦去指腹上沾着的血痕,转动食指上的戒指展开光屏,看了一眼顾识咎的身体数据。

    陆长治虽然有些喜怒无常,但平时并不会太情绪外露,只有在用来发泄情绪的奴隶面前会放松一点,却也记得约束自己。他很快就将脾气发泄干净,垂下手,鞭身蛇一样盘踞在脚边,目光在顾识咎身上逡巡了圈,注意到了他的变化。

    皇帝严厉地补充说:“以及把你送回军情司。”

    汇报内容是关于兰斯特的货币改革和市场政策,在兰斯特正式投降前已经在帝国占领的地区试行过一段时间,方案趋于成熟,稍作修改就可以推行下去。财政大臣今天交上来的就是通过人工智能和议会可行性评估的成稿,科学院院士则是来为皇帝做说明。

    如果希维尔身上确实有足以致命的破绽,顾识咎不会希望他重新任命防卫官,这是明晃晃但足够有效的威胁,无论他做出什么回应,都能支撑陆长治做出新的判断。

    出于对曾经的敌对国的军事首脑的必要戒备,他应该把林平雪叫回来,让军情司司长来接手讯问,但是……但是万一真的是他判断错了呢?

    陆长治没有再思考原因,他暂时放下怀疑,粗暴地拎起奴隶塞回笼子,看了眼他有些干的嘴唇,拿起茶壶,也不管他能喝到多少,将剩下的凉茶往他脸上一泼,扯过外套盖住笼子,坐回椅子上平静了半分钟,让薄叙叫门外的大臣进来。

    抽屉里放的是上一次鞭刑时薄叙使用过的鞭子,陆长治手中这一条是皮质的,形状模仿了攻击中的毒蛇,倒插的鳞片微微张开,被鞭打的乳尖很快红肿起来,薄嫩皮肤被乳环掐得凹陷,再被鞭梢抽中就惨兮兮地渗出血丝。

    然而今天待处理的事项安排得很紧,空出十分钟已经很不容易,被召见的大臣就等候在门外,他不能在顾识咎身上耽误太多时间。

    陆长治确实想把顾识咎从自我毁灭中拉出来,他刚刚借助几个调教奴隶的手段建立起了一点浅薄的信任,还不敢立即破坏它。

    陆长治走过去,思考片刻,用指腹抹去他乳尖上渗出的血珠,鞭身轻轻巧巧地往腿根一绕,倒鳞逗弄似的擦过性器前端,落在被淫水打湿的铃铛上。

    陆长治在这上面的技巧很高,鞭身抽在胸膛上时只发出一声毫不拖泥带水的脆响,稚嫩的子宫腔衔着的跳蛋被声音激活,剧烈地震动起来,让快感和疼痛一起炸开。顾识咎道谢的声音发着抖,有时被贴着腿根抽了一鞭,喘息里又夹杂了些甜腻呻吟。

    他甚至不知道顾识咎的话是有意还是无意。

    因此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无计可施。他被奴隶的言辞陷入两难:他不能再为此惩罚顾识咎,除非向他承认自己的不信任;但也不能信任顾识咎,除非惩罚已经施加到能让他确定对方不敢说谎的地步。

    顾识咎的视野重新陷入了昏暗,但这回他身上没有足够蔽体的衣物,只要陆长治拿走盖在笼顶的外套,谁都能看到他被玩弄得一团狼藉的淫态,尽管陆长治并不打算这样做。

    但这仍旧不足以使陆长治修正自己的判断,他挪动手指,找到项圈上的神经入侵设备的控制程序,低头看向温顺地跪在自己脚边的双性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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