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阅读(6)咬阴蒂/戒尺抽穴到高潮;蛋 性奴申请(9)(2/3)
顾识咎并不畏惧牺牲,但他也珍惜同胞的生命,至少在邦联国家开始进行战争动员之前,他不能因为任何事情彻底激怒……或者失信于陆长治。所幸陆长治的厌倦不会来得太晚,不需要他等待太长时间。
因此顾识咎完全可以理解陆长治对他的指责,而他也不在乎陆长治发泄在自己身上的脾气是因为什么而来。他停顿了两秒,握住脚踝的手指微微用力,把自己往上提了提,肩膀完全地贴在台面上,然后放松下去。
戒尺约有四十厘米长,两指宽,做工精良极了,看起来优雅修长,线条流畅,周身被打磨得很圆润,没有硌人的棱角,握在手里颇有些重量。陆长治颠了颠戒尺,漫不经心地用它敲了下自己的掌心,轻飘飘地说:“我的心情不太好。”
帝国这样在军事力量上占据优势的国家仍然既追求又戒备顾识咎的能力,如今一团散沙,各自为政的旧邦联国家难道不需要一位成熟的将领?
戒尺的前端很快也被打湿了,染出一片可疑的亮色,陆长治微微旋转戒尺分开阴唇,把藏在下面的羞怯穴口剥出来,用尺身撑开,然后笑了一声,评价道:“你湿透了,奴隶。”
但是和陆长治此时对顾识咎的怀疑一样,林平雪手里也没有拿到兰斯特和塔蒙德暗中接触的证据。
这姿势把膝盖分得很开,将腿间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充血挺立的阴蒂,上面悬挂的微微晃动着的铃铛,和相比之下颜色尚浅的女穴都尽数展示给陆长治,大约是知道被人注视了,腿根绷得很紧,偶尔会有些不堪但很轻微的痉挛。
“请主人惩罚母狗,”他驯服地请求说,“母狗的逼犯了错,求您教导它……啊!”
语气倒还算是平静温顺。
顾识咎看不到陆长治手中的戒尺,但此时他躺在皇帝用来办公的书桌上,膝盖打开,把腿间柔嫩隐秘的两口肉穴露在空气中,这反差足够叫任何一个有羞耻心的人辗转不安,但他的身体反应却已经足够诚实。
陆长治并不知道顾识咎心里在想什么,但他的回答倒是句实话。皇帝低头盯着自己的奴隶看了几分钟,眼神里的审视缓缓收起,漫不经心地挠了挠他的下颌:“离午饭还有十五分钟,奴隶,你知道该做些什么来取悦我。”
但他毕竟是个追逐过权势的政治人物,并且仍旧保留了一些可贵的特质,玩弄他本身就足够让人愉悦。陆长治想了一下,随手在桌面上一敲,吩咐道:“奴隶,躺上来,膝盖打开,抓住脚踝。”
他尝试过维系兰斯特和帝国之间脆弱的和平,来为兰斯特谋求发展抵抗力量与盟友的时间,但兰斯特在帝国的攻势下只坚持了不到三个月。在军队装备存在难以逾越的代差的情况下,兰斯特与帝国的战损比甚至达到了惊人的一千比三。
顾识咎听到了戒尺敲击掌心的声音,他隐约地意识到自己将要被怎样惩罚,那一小段回忆糟糕透了,让他看起来有点不安。陆长治耐心地等了一小会儿,才听到他低声回答:“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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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识咎没能从皇帝的语气里发现什么。他不确定陆长治的脾气是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判断有误,还是因为他仍旧怀疑自己受到了欺骗,但他知道这并非毫无依据的警惕。
陆长治的书桌是实木台面,皮肤贴在上面有一些凉,顾识咎的手指难耐地攥了攥,强迫自己适应过来,小心地把身体往上挪了挪,屈起膝盖踩在桌沿上,依言握住了自己的脚踝。
双性性奴顺从地低下头,轻声说:“请主人惩罚母狗。”
无论这其中是否有顾识咎的安排,加纳联邦顶着帝国的威慑接纳兰斯特流亡政府是不争的事实,而加纳联邦在三年前与塔蒙德共和国签订了共同防御条例。此外军情司内部一直有推测,塔蒙德共和国内部是有意向接纳兰斯特作为盟友的。
军情司在顾识咎提交性奴申请到完成改造手术的这一段时间内大肆宣扬此事,目的之一就是为他返回某个邦联国家造成阻碍。但即使如此,顾识咎拿回通讯器的这几日里,也确实有人通过秘密渠道向他送来了一些信息,只是他还没有给出回复。
书桌上的文件堆积如山,顾识咎的体型不小,他站起来收拾了一下,才勉强理出一个空隙把自己塞进去,看起来委委屈屈的。
奴隶在讨好主人上显然已经颇有心得,陆长治轻易地被他的反应取悦了。他漫不经心地挪开戒尺,用戒尺的宽面拍了拍顾识咎半翘的阴茎,弯下腰,在他腿根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顾识咎感觉到了,他的视线很轻地闪了一下,低声说:“战场上得不到的,即使依靠斡旋在谈判桌上勉强得到,也没有能力守住。”
他上一次感受到陆长治的怒火是因为他麾下的拂晓军团炸毁了帝国唯一一座星空堡垒,他因此从被俘虏的敌国上将变成供人泄欲的性奴,被关起来挨了几顿好操。而此时陆长治的疑虑与两个月前他所遭受的报复本质上是同一件事的延伸——
顾识咎赤裸地跪在陆长治脚边久了,皮肤摸起来有些凉,陆长治的指尖贴着他的咽喉摩挲了一下又挪开,他立即敏锐地意识到谈话已经结束,到了继续接受惩罚的时间。
很少有奴隶能让陆长治保持兴趣盎然,不过顾识咎显然是个例外。尽管他看起来是沉稳安静的很大一只,并不太会撒娇和讨好主人,只有被蹂躏到濒临高潮时才会露出慌乱无措的神色,变得可爱起来。
陆长治对顾识咎的回答毫不意外,毕竟奴隶一向尽力装得乖巧。他把椅子向后推去,起身走到书桌前,低头审视自己的奴隶片刻,戒尺不偏不倚地贴上阴唇,轻轻拨弄了一下,把他的话音变成了一声甜腻的喘息。
他的耳侧是陆长治的笔筒和茶杯,一旁的文件挡住了从侧方投来的光,在他脸上留下一片阴影。
皇帝神色严肃地走了一会儿神,手指从奴隶身上移开,温热的指腹在项圈上留下了一点热度,落回锁骨上时居然还有些暖意。
陆长治不置可否地挪开视线,伸手接过薄叙送来的檀木戒尺。
被坚硬冰凉的檀木尺子的一角抵着穴心碾了几回,阴道里的软肉就湿哒哒地挤在一起,穴口既畏惧又渴求疼痛地开合了几下,还是臣服于陆长治施加给他的欲望,淫水也淌得更多了。
双性性奴的宫腔被跳蛋蹂躏得得软烂可怜,女穴却还没有被操开,看着颜色稚嫩浅淡,阴道里含着的黏糊糊的淫水被戒尺分开唇缝才汩汩地淌出来,弄脏了皇帝的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