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申请(1-4)羞辱/灌肠/初夜(3/3)

    陆长治叫他跪了一整天,晚上才不紧不慢地推门进来,走过来抬手关了屏幕,问顾识咎道:“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顾识咎低下头,嗓音有点哑,“随您使用。”

    陆长治就笑了起来,像逗弄被驯养的狗一样命令他:“先爬过来。”

    顾识咎的脸颊上多了点肉,看起来比十天前健康了不少,但跪了一整天,嘴唇难免有些干裂。他沉默了几秒,挺直的脊背弯了下去,手掌按在地面上,手腕上的拘束环磕到冰冷的瓷砖上,砸出一条裂缝。

    他的四肢都佩戴了拘束环,加起来足有三百公斤,即使是以顾识咎这种称得上巅峰的身体素质,戴着它时行动也难免缓慢。

    陆长治注意到他手腕上的黑色金属环,认出是林平雪的作风,因此等顾识咎拖动膝盖爬过来,就抬脚踩在他手背上,似笑非笑地问道:“你还想杀我?”

    坚硬鞋底碾在皮肉上,升起的疼痛新鲜火辣,但顾识咎连眉头都懒得皱,他恭顺地垂着脖颈,回答说:“是林司长不放心。”

    陆长治的鞋底往他指尖挪去,被践踏的地方已经红肿起来,顾识咎并不在乎这点痛苦,他抬了下头,情绪仍旧很淡,声音中也没有什么波澜:“请您操我。”

    (4)灌肠/初夜/操成鸡巴套子

    陆长治很轻地笑了一声。

    他为自己带上一副橡胶手套,强硬地把指节插进俘虏的肠道中——顾识咎在把自己装进箱子中前显然是清洁过身体的,但被他在盥洗室中晾了一整天,手指插进去时还是有一点艰涩。

    这应该是疼的,但顾识咎没有什么反应,连肌肉不自然的活动都没有。陆长治观察了一会儿,另一只手拎起他的阴茎,漫不经心地问:“挨过操吗?”

    “没有,”顾识咎平静地回答,“只在舰上用过给将官配发的器械,但没有插入行为,这是我的第一次。”

    他的阴茎的形状和尺寸都很棒,手感很软,大概是被晾得久了,摸起来有一点凉,但颜色确实有些淡,是没怎么使用过的模样。

    陆长治把它握在手里颠了颠,声音里带上了笑意:“我更喜欢处女这个形容。”

    顾识咎的脖颈与肩背在一条水平线上,既没有刻意压低,做出温驯服从的模样,也没有桀骜地高高扬起,像是他现在所遭受的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对待。

    他冷静得叫人兴奋,陆长治潦草地转动手指,像是在检查一个不值钱的洞,接着他把第二根手指也塞了进去,指腹重重地擦过前列腺,叫顾识咎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你向林平雪询问过被我看中的原因吗,”陆长治恶劣地称呼顾识咎,“可爱的小处女?”

    顾识咎沉默了几秒,低声说:“问过。”

    陆长治把手指从被残忍撑开的肉洞中抽出去,慢吞吞地说:“上将麾下的拂晓军团搏命一战,炸坏了我的星空堡垒,返厂维修的花销等同于帝国两年的军费。”

    冰凉的金属器具被推进了肠道中,陆长治把钳口拧到最大,漫不经心地问:“你的看法呢?”

    顾识咎知道陆长治想要听到什么,但他回答说:“做得不错……呜!”

    最后一个字的声音没有被完整地发出来,滚烫的液体穿过撑开括约肌的器具倾注进脆弱的肠道,他的嗓音被像是被利刃劈开,但也只有这么一点失态,接着急促的喘息就被流淌的水声掩盖了。

    陆长治摘下了右手手套,随意在控制水流的面板上按动,灌进肚中的水温时冷时热,毫不留情地劈开黏腻地挤在一起的肠肉,小腹慢慢鼓胀起来,但俘虏的呼吸反倒平稳了。

    顾识咎无声地凝视地面,他的视线落在正下方,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偏移,神色也没有太多变化,只在陆长治轻佻地称呼他为“小处女”的时候微微皱了下眉。

    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疼痛,无论是清洗的过程还是这场强奸本身,带来的伤害都不如在林平雪手底下捱的一分钟,顾识咎并不在乎,哪怕陆长治有性虐床伴的恶癖。

    因此他抵在地面上撑着身体的手掌是稳的,掌心甚至没有汗意。

    陆长治挪开水管,用它鞭打顾识咎的肩背,在上面留下鲜艳的红痕,然后愉悦地笑了起来,但从口中吐出的言辞却堪称恶毒。

    “你可以高潮了,小处女。”他说,“表情漂亮一点,我在录像。”

    包裹着括约肌的皮肤被金属的扩阴器撑得颜色发白,顾识咎没有阻止肠道里的水往外流的力气,好在他很久没有吃过营养剂以外的食物,沿着腿根往下淌的仍是清水。

    摄像机飘过来抵着他的性器拍摄,陆长治嫌弃地按着他冲洗了几次,直到水流再次注入时顾识咎的腿根轻微地打着哆嗦,才满意地抽出金属器具,打开清洁开关收拾地面上的水迹。

    机器的清洁效率一流,半分钟后顾识咎被仰面压在了把他送来的箱子上。

    陆长治慢条斯理地把他的手束缚在头顶,折起膝盖打开,将脚踝与腿根被绑在一起,几秒后沉重的拘束环在顾识咎的脚背上留下一道青紫痕迹,接着陆长治的阴茎插进了他的肠道。

    水不能起到润滑的作用,但肠壁已经被撑开了,松松垮垮地包裹着插入的阴茎,陆长治把他当做一个用来泄欲的洞,动作潦草而粗暴,身上的衣服整整齐齐,只有裤链被解开了。

    不管陆长治把他的行为冠上什么名义,它本身仍旧是强奸,顾识咎对被强奸附加的疼痛没有异议,安安静静地被操成裹鸡巴的肉套子,没有闭眼,也没有挪开过视线。

    他看起来有点疲惫,但清醒的时候一向坚如磐石,陆长治在俘虏的肠道和嘴里各泄了一次,逼迫他含着精液坐起来,用笔在自己的腿根上写了“正”字的前两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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