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被醉鬼肏满地爬,给二姨太听NTR现场(2/3)
因为跪行,他也不至于摔着,就是酸麻的双腿控制不了身体的平衡往地上歪而已。
“别钟然”
压在身上的重量突然轻了,身后传来某个醉鬼言简意赅的命令,傅译迟疑了片刻,没有马上按着醉鬼大少爷的话去做。
今天晚上喝醉酒的大少爷精力太旺盛了,从回来折腾到现在干了这么久,傅译觉得自己花穴内壁都给撑得有点难受了,居然还没射出来。
“小母狗就是要跪着在地上爬,怎么能站起来!”
——钟然这位大少爷酒品真的不行!
傅译面无表情。
傅译闭了闭眼,一肚子想吐槽的话,最后还是忍住了一句也没说。
“哼,这地毯很贵的,骚母狗淫水把地毯弄脏了,想好明天怎么赔了吗?”
“往那边爬。”
“唔——别,我爬,我爬”
“哼,小母狗就是该多吃点鞭子涨涨记性。”醉鬼不无得意地说道。
这间酒店客房是钟然定的,宽敞明亮,对于此刻的傅译来说,这种“宽敞”却成了一种折磨。
“呃啊!——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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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鬼钟然突然笑了一声,转了个话头,“说起来,我倒是骑过马,却没骑过你这样淫荡的小母狗。”
小母狗被他一边肏着一边往前爬,他骑在小母狗身上赶着小母狗往前爬,身下的性器也随之被小母狗一吞一吐——不得不说,这种感觉还真是叫醉鬼大少爷兴奋得要命!
傅译被钟然拉回思绪,却是在他抓着傅译反扣的双手,狠狠顶了傅译一下之后。
尤其是小母狗身体敏感,早就被自己肏得勃起了,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偷偷遮掩着,这一点也早就被漂亮的醉鬼大少爷发现了,他好心的没揭穿,因为小母狗花穴夹得特别紧,前面那根性器也随着小母狗的爬行而一抖一抖,不时分泌出一点浊液,看起来随时能被肏射的样子。
他说了这么多,傅译却没几句听进去的。
他用一只手固定住傅译被反扣的双手,另一只手扣上傅译的小腹,劲瘦的腰挺动,竟将傅译的小腹都生生顶出了一个凸起的形状!
而以傅译对钟然大少爷的了解,这位年轻大少爷身体不错,一旦要做基本不可能只做一两次,一定会先把傅译干得高潮好几次了才悻悻收场。
傅译本来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醉鬼大少爷居然还疑惑了,问了他一句,“怎么不爬了?”
傅译压着怒气问。
“嘶”
傅译突然身体一震,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太!变!态!了!
又因为双手背在身后无法维持平衡,就从洗手间到卧房这一段距离,他跌了好几次。
“你干嘛?”
傅译又是被他顶得往前耸了耸半个身子,粗长的性器重重地抵在柔嫩花穴甬道的底端,已经几乎是全根没入,连两颗阴囊都不知什么时候被花穴的花唇吞进去了小半,本来又薄又透的小花唇被碾磨得有些红肿,敏感得过分,在又一次的顶弄下被大少爷下腹的阴毛狠狠摩擦,竟然有些痒了。
傅译还没马上回他,这醉鬼就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呵”了一声,说道:“看来小母狗确实没调教好,野性难驯,成天想往外面跑。”
“哈啊!别——”
漂亮的醉鬼哼哼唧唧:“看卧房有地毯,是不是膝盖跪着都不痛了我是不是对你很好?”
漂亮醉鬼严肃地说。
醉得厉害的钟大少爷看他一眼,“带你出去啊。”
靠,到底谁难伺候啊!
他说着,还收紧了扣着的傅译的双手,一副催促之意。
“小母狗是不是想跑?”
“起来,爬。”
傅译照着醉鬼钟大少爷的命令,就这么跌跌撞撞地爬到了门口,钟大少爷醉醺醺地放开了压着傅译的手就要去开门,傅译连忙拉住——
“小母狗真是太不听话了,”醉鬼阴森森地说,“看来我的话还是没有鞭子好用。”
“小母狗怎么不说话,嗯?”
他尚被钟然禁锢着双手,只能双膝跪行,膝盖和小腿发麻还没好完,身后那个完全蛮横不讲理的醉鬼却还嫌他爬的慢,动不动就狠狠肏进去,或者抵着花穴里的敏感点死命碾压,逼得他不得不加快速度往前爬。
傅译强忍着一肚子气,就这么从洗手间爬回了卧房。
傅译一身被他吓出来的冷汗,连反应都快了许多,“现在?”
他维持着那个跪趴的姿势也有一会儿了,膝盖都跪麻了,这一爬才感觉到两条腿自膝盖以下都几乎失去了知觉,一动便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刺一样,疼得要命,等他回过神来,额头,鼻尖,还有后背,都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
醉鬼大少爷冷笑,“呵,小母狗不是不想跟我待在一起,想往外面跑吗?我在走廊上当着其他人的面肏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往外面跑!”
压在他身上的钟然舔了舔唇,微微用力,刚刚还觉得身上的压制有所松动的傅译顿时感到一股难以抗衡的力道,他又动不了了。
“而且不是你非要跪下来当我的小母狗的吗哼,我满足你你还要撒娇,也太难伺候了吧。”他哼了一声,还有点委屈。
“你他妈疯了?”
傅译被他顶得两眼发直,连意识都有片刻中断,这下总算明白过来不能跟一个醉鬼讲逻辑,只好叠声答应这个醉鬼蛮不讲理的要求,咬牙拖着酸麻的膝盖往前爬。
傅译被跪麻了的腿疼得抽不出空去想别的,便又听到醉鬼说道,“快给我爬。”
也不知道这位喝红酒都能喝成这样的大少爷到底在发什么酒疯,脑回路跳得傅译完全没跟上,一瞬间就被这个漂亮醉鬼给安排了什么奇奇怪怪的。
卧房里铺着整张浅米色的柔软地毯,确实令傅译被地砖磨红的膝盖好受了些,可是他要的是这个吗?
傅译倒不是非要和他作对,而是他的腿还没缓过来,他只好小声求道:“我腿麻了,等一下”
直到现在,他还完全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但是他至少知道了一点。
“我连马都驯服过,还驯不好你这只小母狗吗?”
傅译倒吸了一口冷气,被这股瘙痒逼得差点发疯,他被钟然反扣在身后的双手不住挣动,跪在地上的膝盖也像是被灌入了力气,不停挣扎着,想要往前挪一点避开这种异样感。]
“别想色诱!”醉鬼冷哼一声,“你以为同样的招数我还会上两次当吗?”
不是你自己脑补的?
只是就连这样,都还要被身后那个变态的醉鬼怀疑是“小母狗故意不听话”,用那根插在他花穴里的“鞭子”来教训他。
“对啊,我就是疯了!”
好个屁。
插在花穴中的性器浅浅抽出些许,然后又重重撞了进来,刚好撞在傅译花穴里的一个敏感点上,没留一点情面,傅译被顶得头皮发麻,忙不迭地往前爬了一步。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这更上一层楼的变态程度,傅译艰难喘息着,连骂“滚”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你哈啊倒是让我唔站、站起来啊”傅译艰难质问。
小母狗爬了这一路,身下的水迹怕是也这么流了一路,只是那些水迹到底有多少是精液,多少是小母狗穴里的淫液,可就不好说了。
醉鬼钟然语气危险地问道。
傅译被这个看起来纤细漂亮的醉鬼肏得狼狈不堪,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好在心里恶狠狠地腹诽。
都他妈什么乱七八糟的。
谁他妈要给你当小母狗了!
醉鬼大少爷眯了眯眼睛,“骚母狗,流出来的水流了一路,这会儿想起来装清纯,不想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