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力道(2/2)
至于怎么和柳宿云柳风绵交涉,这是秦时晚的事情,很简单,只要让两个小Omega相信,发情期再找这个Alpha回去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就好。
面对寒暄,会愣住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有点腼腆的笑。
“哦,险些忘了,你不是帝国人。”秦时晚似乎恍然大悟。
夏钧就在这个小会客厅操了他,窗开着,Omega的叫声似乎飞出去很远。
他很珍惜这样的一位先生,以至于夏先生想去看看自己住的园丁房,很自然地答应下来。
他习惯了安静做事,无人关注,不被在意,乍然有人对他笑,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应。
他是在发情的那一刻后悔的。
秦时晚的花园确实挺好的。
空间不算太小,没有那么多繁复多余的装饰,自控系统比主建筑智能数倍,而且有空间再加一张床——自控系统可以做到。
操一个足够美的Omega当然舒服,但他嫌烦。
“舒……舒服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把自己先前脑中细致列举的东西暂时抛去了。
赫伯特有些无措。
那一天他忍住躁动,终于盼到了同处一室的夏先生睡下,然后放轻动作,想要快点解决发情期。
他确实是完全不同的人。
他发现园丁房是一座座独立的小建筑,自然问唯一熟悉的园丁,请他带自己去看看。
信息素的刺激,让他在梦里见到了许久不见的人。或者说,本来应该永远见不到的人。
但他的逻辑系统通过了这条指令,让他的嘴发出了这串音节。
他忽然觉得非常羞怯,像是在做见不得人的事。
果然是配得上秦先生的Alpha,很英俊,修长挺拔,即使穿着居家服都显得干净利落,信息素更是和他们这种基因等级低的Alpha完全不同,是百合花的香味,赫伯特在来到秦时晚的花园才第一次见到这种花。
他几天后就后悔了。
他忽然想对这个Alpha这样说。
他的发情期总被自己熬到夜晚,一个人,在深夜里简单释放,手法简单,甚至对自己有点粗鲁。
“不是吗?三亿的夏先生?”
秦时晚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笑得微微颤抖,在这个Alpha怀里靠着,好像真和他是一对爱侣。
他磕磕绊绊地说:“谢谢,啊,不,不,我是说,怎么好意思麻烦您……”
花香熏染,满目深绿嫩红,总有花在开放。
他掀开了这个Alpha的被子,看到他光裸的窘态,替他抚摸上了生殖器。
夏钧没在意他这句,看这人又想伸手搂住自己腰,忍不住把他胳膊摁住。
夏钧也见过那个园丁几次,很自然打了招呼,似乎和面对普通朋友没什么差别。
他想不明白这样的Alpha为什么时常在自己身边出没,但却不排斥,因为这位叫夏钧的先生眼神很和善。
两个人都不多话,有些沉默,但他总觉得很安宁。
但赫伯特觉得,夏先生不会给人这种感觉。
夏钧感到莫名其妙。
他惊醒后还没从梦中的情绪里抽身,就听到刻意压低的喘息。
只找这个蓝眼睛Alpha偶尔坐坐,大多时候是他看着,这个园丁继续手头工作。
很美,很香。
夏钧越看越满意。
光线偏暗,夏先生就在他床边站着。
这个Alpha低低啊了一声,但依然顺从,没有挣扎的迹象。
他其实挺喜欢和夏先生待在一起的。
赫伯特很惊讶,似乎想不到为什么这位客人想不开,要住在这样的小地方,但并没有拒绝。
然后夏钧另一只手顺着自己心意,摸上了这个Alpha的大腿。
“我帮你。”他听到夏先生说。
夏钧想,也许我偶尔还会有些冲动。
他清楚今天的自己有点任性,可又不想阻止,只想放纵一次。
“说说,你需要什么?”秦时晚不笑了,很轻快地问,似乎心情又变好了很多。
在他压低喘息又放轻动作,暗自难耐的时候,忽然灯亮了。
他听到这个Alpha的呼吸变得很急促,然后很艰难地吐出几个音。
“都一样,不是吗。”夏钧避而不答。
但通信上的封锁总比物理上的隔绝难度高些,他相信,这个漏洞的价格,也会更低些。
见过几次熟悉了,也依然放不开。
“和帝国外网络接通的办法。”
夏钧不再顾及了。
“秦先生觉得,多少合适?”
于是他说了。
一阵荒诞感涌上心头。
夏钧当然也见到这庄园里其他Alpha,但这些人有意无意排斥他,他也懒得理会。
“你说,我给你定价多少比较合适呢?”
庄园主体建筑房间是很多,但自控系统总是指向人工,吃饭都要去餐厅,自然会时不时遇到秦时晚。
Alpha之间总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紧张感,是本能反应,在属于别人的信息素生理刺激下,Alpha会更狂躁易怒。
夏钧其实是想找个不容易碰到秦时晚的地方住。
这段时间,夏钧感觉到帝国封锁的力度确实大,帝国网络上,联邦的相关信息都很少。
不过他有意无意躲着秦时晚,没办法,只要碰到,这个Omega总是想办法被他操一顿,至少要动手动脚一阵。
之后,夏钧就在这里彻底住下了。
夏钧不知道此刻要笑还是要叹,多合理,一个Alpha奴隶的价值不正在于此吗?
他当即问可不可以住在这里。
夏钧很清醒,他知道这个Alpha是另一个人,也知道自己这句话出口多少带着梦里的情绪,不够理智,不够负责。
他听到这个Alpha闷哼一声,手脚似乎都要蜷缩了,闭起眼睛,但没有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愤怒与抗拒。
秦时晚仔细端详他,片刻后一笑,又软倚在他身上,好像情人低语:“你看上去倒真有几分无价之宝的模样。”
“是联邦还是叛军?或者……是劫掠者?”他这么问,似乎好奇,脸上甚至有一丝天真的神色。
虽然确实很像,一样的眼睛,一样的发色,一样身躯健壮有力,一样在专注做事的时候眼里有光,甚至信息素都掺杂着类似的烟草气。
夏钧是在一阵熟悉的信息素味道里醒来的。
他后来才认出这是那天窗后的Alpha。
属于Alpha发情的声音,一点都不甜,一点都不软,一点沙哑,一点粗砺,像木柴在哔啵作响地燃烧,勾起夏钧一点火气,像怒意,像欲望。
“倒也是。”秦时晚似乎并不很在意这个答案,开始索要他的定金。
“这样舒服吗?”夏钧询问着,手已经动了起来,一边在这个Alpha的生殖器上活动,另一边按自己喜欢,在他大腿上揉动。
夏钧把他这句当做同意了。
有些混浊的烟草味。
然后他看到床上的Alpha脸红了起来,被子下的动作僵住了,但呼吸却一瞬间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