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酒吧、奶狗变恶犬、窗边后入、拿捏与反拿捏(2/3)
“我和同事换个班吧……楼上有员工休息室,哥哥一会儿可以扶我过去吗……”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顾弈吃力地站起身来,左摇右晃地朝吧台走去。林皙的腿晃来晃去,上面还有一片半干的水渍,就是方才那个小混蛋留下的口水印。
距离上次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但记忆力一向很好的顾弈却能明显感觉到林皙的逼肉更加肥嫩了,想要一口吃进嘴里十分费力,只能用牙齿叼住阴唇轻轻扯拽。“嗯……”林皙被咬得软下了腰,微微扭动腰肢想要摆脱这恼人的折磨,却又在不知不觉间膝盖向两侧滑去。昂扬挺立起来的肉刃近在咫尺,但林皙却没有上前抚慰的意思,反倒是用手指时不时地剐蹭柱身,惹来对方反击似的啃咬。
林皙找了个角度,对着这充满诱惑力的肉体大拍特拍,甚至恶劣地往内裤上倒了一杯水。原本就微硬的肉刃显露出可怖的形状,林皙的视线挪到对方那随着紧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腹肌处,指腹顺着沟壑滑了滑,“小朋友身材这么好啊,是不是谎报了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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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鸭子嘴硬。”林皙哼笑一声,向后轻轻一靠,带着浓郁骚香的逼肉逐渐靠近,“舔我。”面对高傲不可一世,如同女王一般的林皙,顾弈魔怔一般,忘记了反驳与质疑,痴痴地舔了上去。
“哥哥……我做错了什么吗……”还在沉迷飙戏的顾弈装傻似的提问,面上乖巧,却有些急切地挺动着下身。“当然做错了。”林皙弯起嘴角,“错在技术太差!”明明可以乖巧听话,却非要和他作对,林皙不满地站起身,全然忽视自己下身的狼狈,捡起随意搭在床边的牛仔短裤,一副抽逼无情准备走人的姿态。
“那怎么办啊……”林皙苦恼地揉了揉顾弈的头,“要不你早退一会儿,回家休息?”
林皙看得想笑,那男生是想让自己出面救他吗?难道那个油腻的中年男人也是他雇的演员?托腮看好戏的林皙优哉游哉地磨蹭了一会儿,食指有节奏地戳着脸颊,待男生苦大仇深地喝完所有酒后才施施然走过去。
迷迷糊糊的提问没有得到回答,等顾弈晃晃头,稍稍清醒过来时,就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得一片凌乱——领结被扔到一边,马甲和衬衫的扣子都被尽数解开,露出下方紧致结实却丝毫不显得冗余壮硕的胸膛和腹肌。黑色长裤也被解开,露出在内裤下蛰伏着的狰狞怪兽。
虽然和顾弈做很爽,但是对方不听话,那他索性就去找一个听话的按摩棒不就好了?林皙正弯腰穿裤子,身后一阵大力袭来,那人居然钳住他的腰把他半抱了起来!一双洁白修长的腿在空中蹬踹,昏黄的灯光也遮不住的诱人,林皙的声音中带着恼怒,“你怎么挣脱的?!快放我下来!”
撒什么娇,啧。林皙拖着比自己高了多半头的大男孩往楼梯走,一只大手贴上他的腰际,明明还隔着一层布料,但轻轻滑动的时候却比赤裸相贴更让他浑身燥热。林皙稳了稳心神,扶着对方窄腰的手用力一收,掐住对方腰上紧实的肌肉,“终于到了,是哪间?”
男生刚一窝进沙发,两双无处安放的长腿委屈地曲起来,让空间显得格外逼仄。修长的手指时不时在太阳穴处按压,林皙体贴地又点了一杯橙汁给他,“快喝点吧。”
“那哥哥帮你按一下?你才多大呀,怎么来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打工,很危险的。”一开始人高马大的男生还微微倾着身子让林皙帮自己按摩,越到后来,就像骨头都被抽走了一样,歪歪扭扭地趴上林皙的大腿,“哥哥,我叫顾弈,十八岁了……嗯……听说这里小费比较高才来打工的,谁知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林皙裸露的大腿肌肤上,带着一股黏糊糊的湿意。
有力的舌头圈起来向着潮热的肉洞不住刺戳,每次都在林皙想要更深一步的时候精准退开,气得林皙坐在他小腹上,一脚踩在对方的肩头,“你会不会舔!”
“……3层哦……”
男生慌张地冲男人道歉,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那男人忽然改变了想法,狗仗人势地又点了9杯同样的酒。“你喝了,我就不难为你了。我也不在意这点酒钱。”虽然只是酒精度数不高的鸡尾酒,但10杯放在一起多少也能让酒量尚浅的人喝上一壶了。
林皙在心里叹了口气,真是拙劣的演技。
“唔……”浓密的睫毛呼扇呼扇,眼前的男生就像新生的小牛犊一样温软无害,“哥哥,我头好疼……”
“你没事吧?”林皙的声音中充满歉意,如果你仔细打量,也无法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疏漏,“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过分。”男生躲瘟神一样远离那个男人,被林皙拍上肩头的时候眼神还有点傻呆呆的。“没事的,哥哥……”男生小小地打了个酒嗝,小孩子一样捂住自己的嘴,原本就稚嫩的娃娃脸显得更幼齿了。“什么样的客人都有的,今天他没有闹大我已经很知足啦。”
这家伙,是不是以为自己闻不出他身上的冷木香?林皙面上依然笑着,“去那边坐坐吧,你都醉成这样了。”那中年男人闹起来的声音不算小,酒吧里却没有一个负责人出来调解,这本身就不合理,而男生被他搀扶着坐到一旁的卡座,把工作径直抛到一边,更是剧本中的严重疏漏。
毕竟双性人保护法不是放着当摆设的,男性可以抓法律的条款去捡漏,毕竟醉酒之后的行为就难以界定了,但却不能明目张胆地把一个清醒的双性人往床上拐。
林皙背对着顾弈,跪趴在后者身上,臀部高高翘起,顾弈能清晰地从他分开的双腿间看到内裤上那片濡湿大片的痕迹。紧绷的内裤下,林皙的肉逼像是在自主呼吸,不像主人那般掌控全局的游刃有余,它紧张而急促地颤抖着,你可以想象到丰沛的逼水从肥嫩的软肉之间喷挤而出的画面,甚至也可以想到冰凉的布料紧紧贴附在那敏感的逼肉上该会多么刺激。软肉和黏腻的每一次摩擦,会让他觉得痒吗?
“哥哥,你在说什么啊……”顾弈慌乱地摇摇头,却又因为脑中的浮现联翩而满脸通红,都不敢和林皙四目相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林皙踢掉鞋子和碍事的短裤,只穿着上衣和一条薄到能清晰看到肉色的半透明内裤爬上了床。
“我,我真的18岁……嘶!”下身被林皙捏住,顾弈紧张得想要抬起上身,铁架床也跟着一阵吱呀乱响。“哼,你操我的时候满18岁了吗?”
顾弈的长相十分诱人,身材高瘦却柔韧,想必能勾起酒吧里不少人的欲望,可从始至终,却没有一个人来找他搭讪或是提出邀约,这也太不合理了。见“戏渣”尽力地演完了自己的部分,林皙适时站起,搀扶着他往楼梯口走,“员工休息室在几层?”
没想到员工休息室在走廊的尽头,林皙只得卖力地把这个无用的男人半拖半拽地带过去。休息室里空无一人,有一个一米高的窄长窗户,一张铺着格纹床单的铁架床,大概一米二左右,一个十分老旧的床头柜,还有一个带着防尘罩的简易衣柜。
林皙把顾弈扔到床上,锁上房门,拉开了防尘罩,从里面找到了一根领带。顾弈半眯着眼,不甚清醒地侧躺着,视线虚虚地定在房间的某个角落。林皙扯了扯领带,绑住顾弈的手腕固定在了铁架床的床头。“哥哥……你在做什么?”
林皙不自在地往沙发靠背那里缩了缩,腿上那人有意无意地脸朝下一磕,柔软的嘴唇贴了上去。“哥哥,我的头还是好疼……”说话间,湿软的舌尖扫在白皙娇嫩的肌肤上,让林皙翘着的二郎腿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