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校草,与舔狗男友一门之隔被狠操(2/3)
他实在是爱惨了林皙身子青涩却又能喷奶的体质,之后无论是以正宫自居的白真真,还是其他追求者,相比林皙都显得乏味贫瘠。
朱萌:@林慧,听说白真真回国了?!听说她对郁炀还有意思,准备约他出来吃饭呢,真的假的?
林皙扭捏着不愿回答,却被郁炀狠狠地掐住奶尖旋转,他尖叫出声,声音中带着可怜的哭腔,“除了男友,就是舍,舍友……还有,还有教授,啊!别掐了,还,还有一个学弟……”
郁炀双眸微眯,面上冷凝,语气却依旧温柔地诱哄着,“看来皙皙很爱你男朋友啊,都怪我当初……”
碍事的林慧已经走了,郁炀便肆无忌惮地上前将林皙搂紧怀里,手臂紧紧扣着对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呼吸都灼热了许多,“皙皙……我们在一起好不好?”听到这话,林皙却意外地身体僵硬起来,他语气慌乱,一把推开郁炀,“对,对不起,我有男朋友了……”
林皙羞红了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间接默许了郁炀对他的随意欺负。
奶尖已经被咬得红紫一片,郁炀也听得心里发闷,若是当年抓住机会,哪里会便宜那些人。他双手托起林皙的乳根,大力揉捏几下,“我可以答应你。我记得皙皙有奶水,是不是?你喂我喝奶,我就不逼你说了。”
他第一次在男厕所操林皙的嫩逼时,林皙还不会喷奶,之后几次因为学业繁重,老师也看得紧,只能浅尝辄止地摸摸奶子,捏捏小逼,没想到毕业旅行他和林皙一夜荒唐,居然吃到了林皙的奶水。那奶水香甜,奶香浓郁却又没有腥气,吃进嘴里让人回味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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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喜欢他,”郁炀咬着他红红的耳廓,听着他小心翼翼的抽泣,心情大好,“难道他对你很好你就要和他在一起吗?我会对你更好的。”他的手撩起林皙的上衣,看到被包裹在白色蕾丝内衣里的白腻奶子,呼吸一滞,“他的鸡巴有我大吗?”他引诱着林皙的手放在自己臌胀的下身,“他把你操尿过吗?”
郁炀不爽地眯起双眼,“皙皙这几年被谁操过了?”
郁炀嫉妒地咬了咬牙,“都是因为什么?林皙本不愿说,却被郁炀一口咬住奶头,丝毫不掩饰力道地啃咬撕扯,他疼得直抽气,被逼迫着讲述细节,“舍友,舍友强迫我……他一边给自己女朋友打电话,一边,一边操我……”林皙骚逼里泄出的汁水已经将短裤打湿,一股骚香像小钩子一样勾引着郁炀深深嗅了一口。
林皙眼眶红红的,那好欺负的模样惹得郁炀猛地低头将他红润的嘴唇吃进嘴里,灵巧又霸道的舌头几乎没有被阻拦就闯进了林皙的口腔,卷挟着那温软小舌湿答答地深吻。他感受到林皙在怀中不住颤抖,喉咙中堵着细小的呜咽声,一如高三时那么诱人而美味。
林慧急得磨牙,顾不上再去看厨房里的动静,拎起包包就跑到门口,“郁炀!我有事儿先走了!”当然是对付她的头号劲敌白真真才是正事,不管真假,先把白真真的行踪摸清楚杜绝一切她和郁炀接触的机会才行!
泪水从眼角缓缓溢出,林皙咬着嘴唇,“我,我并不是很喜欢他,只是,他对我很好……我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郁炀无声笑了笑,手托着林皙的下颌让他扬起脸,自己亲了亲他被泪水润湿的面庞,“你还是这样,总是不懂得拒绝,强求着自己做一些不喜欢的事。”
“我……”林皙黯然苦笑,这一反应让郁炀察觉到不对,立刻追问,“难道不是吗?”
林慧的离开没有给气氛暧昧的两人带来任何波澜,郁炀摸着林皙的脸颊,“皙皙不要生我气好吗?这些年我一直很想你,找的女朋友身上都是你的影子。”这话倒是实话。
郁炀扯下林皙的肩带,随便拨弄两下便将白莹莹的奶子解放出来。他的皮肤很敏感,奶头已经被激得突起成葡萄大小的肉粒,胸前也隐隐浮现出蕾丝内衣的花纹,红白交错,有一种被凌虐过的美感。“皙皙的奶子怎么变得这么大?是别人揉大的吗?”
“我……我哪里会怪你呢……”林皙低着头,声音中满是羞涩,装出一副“我很好骗快来糊弄我”的样子,却在心里吐槽:怪你多浪费精力?少了你一个,难道就没有大鸡巴伺候我了吗?
“教授,教授说我论文不合格,让我去他车里找他谈,结果……”他羞耻地咬着嘴唇,“他说,让我坐到他身上,伺候他……”他小声啜泣,拽着郁炀的衬衫,“不说了好不好,郁炀……我求你了……”
“我……”泪珠还挂在眼角,林皙颤抖着双手扶着自己一侧的奶肉,将满是齿痕的奶头举到郁炀面前,“你,你含一下……”
他舔过林皙的上牙龈,听着对方急促的抽气,掐着他的腰将他放在料理台上。后脑勺被大手紧紧扣着,林皙只能被动地接受郁炀充满情色意味的唇舌攻击,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胸前的布料上。“唔唔……”他试图挣扎,却很快被对方掐住奶子,拇指和食指用力捏住奶头向上提拉,林皙口中的呼救声立刻蒙上了一层黏糊糊的水声。
“可,可是……”林皙哭着摇摇头,“我不能……”
群里其他几个姐妹也接连冒泡,白真真回国的消息是板上钉钉了,约饭的真实性似乎有待考察,但是……白真真可是郁炀交往了三年的正牌女友,听说郁炀特别痴迷白真真的奶子,每次做爱都能把白真真的胸啃得又青又紫。
林皙简单揣测了一下郁炀的心理,便慌乱回答,“是……不,不是,我不知道!”
林慧心头大震,连忙回道:我不知道啊,你听谁说的。
林皙被吻得缺氧,面色一片潮红,脑中已经一片混沌,再也没有力气挣扎。郁炀察觉到了对方的顺从,舔了舔林皙的嘴唇从他口中退了出来,神色邪气四溢,突然像是变了个人。“皙皙,你还是这么诱人,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