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Evermore Ⅰ(2/2)
傅奕霖轻轻笑了笑,抬手揉揉她的头。
“在想什么?”雷禹呈走进衣帽间,便注意到了发愣的荀萝晴。
荀萝晴回过神,看了他一眼,又移开了眼神。
还没等荀萝晴说话,雷禹呈便立刻用手挡了一下,“她喝点果汁就行。”
这是送命题,当然要实实在在地回答了,傅奕霖和雷禹呈异口同声,“好看!”
荀萝晴皱了一下眉,咽下酒,仔细回味了几秒,“还行。”
几秒后,傅奕霖先开口,又抬起手掌,“不是不好看......”
真实地站在酒吧门口,荀萝晴脑海里果然是出现了那天的画面了,混乱的、复杂的、不堪的。
荀萝晴心里打着鼓,没什么底气。
池昂岩昨天还高兴地给她发消息,等她去了酒吧,一定要去喝那个酒,属于极其好喝且会让人欲罢不能系列。
荀萝晴倒是没像那四个人一样大笑,但也算明白了费鸣的意思,就他一个单身的人,理应是最孤独了。
那两人收拾好带回来的东西,也以很快地速度赶去,不过,迎接他们的是疲惫到已经包好湿发躺在床上睡着的荀萝晴。
安铎和池昂岩已经到了,还点好了酒,倒是费鸣迟到了,现在还没到。
“兄弟们!我来了!”费鸣终于姗姗来迟,站在门口,但也不忘那股嘚瑟的劲儿。
雷禹呈与她对视着,慢慢地走到她身后,从后边拥住她,沉默几秒,才开口,“对不起,阿萝......”
回到别墅,荀萝晴便直奔浴室。
她闭着眼睛,融入那首耳机里的音乐,感受空气中燥热甜腻的味道。
费鸣没回答,慢悠悠地坐下,看向懵着的众人,似乎还带着些委屈地说,“我看看这是不是真的荀萝晴,要是真的,我就是最孤独的人了。”
车上的人比来的时候少了很多,荀萝晴有些困,但却是对今日很心满意足。
这是一个突然的决定,但却让荀萝晴无比兴奋。
无奈,一人支起她、给她一个舒服的姿势,一人拿着电吹风轻柔地给她吹头发。
荀萝晴一笑,欢乐地上楼换衣服去了。
与其说她还没选定衣服,不如说她还没决定好要不要去。
傅奕霖在一旁,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三个人挤在最后一排,荀萝晴还蜷缩着膝盖,新奇地望着窗外,心情好得不得了。
荀萝晴值得一个更好的更幸福的生活,他们做的错事不可挽回,但至少他们还有很多的弥补的机会,所以,他们一定要抓住任何的机会,要对她好。
雷禹呈忿忿不平,紧张地看着荀萝晴,手里还预备着果汁,想着如果她觉得不好喝,他就赶快递过去果汁。
荀萝晴时不时也跟着浅笑着,但看着这几个人,心里也逐渐欢喜起来。她还知道,同样一个桌子,还是那晚的那几个人,但气氛早已经改变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于是,坐在对面的安铎和池昂岩偷笑着,荀萝晴则是如愿地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雷禹呈搂住她,那只附在她肩头的手掌有力又温暖,“进去吗?”
雷禹呈心里踏实了,将果汁推到她面前,也没说别的。
安铎看向他,“快点滚过来,我们就不站起来迎接您了!”
在傅奕霖和雷禹呈惊呆的眼眸中,可以看到剪了短发的荀萝晴。
雷禹呈看向傅奕霖,微皱眉,但却抵不过荀萝晴的话,“嗯,我想尝一尝。”
她点头,不再恐惧,而是坚定地走向那个曾是梦魇的地方。
回去的时候,荀萝晴再次拒绝傅奕霖打车回去的想法,继续拉着他们俩上了末班公交车。
“就是,属你积极,属你最迟!”傅奕霖跟着也打趣一句。
现在,身份变化了,是否一切都是全新的呢?
周末,三个人决定去郊区游玩,听说那里有个特别好的民宿。
这话仔细想一下,突然,包间里爆发止不住的笑声。
“如果不想去,那我们就不去,没关系的。”雷禹呈知道她不是很喜欢酒吧那种地方,“真的没关系的,费鸣回来了,我们可以再出去聚餐。”
“没事,我不去也没关系,你们去,玩得开心些。”她淡淡地说着。
就是今晚了,荀萝晴还没选定衣服。
“不行!”突然闯入的声音来自站在衣帽间门口的傅奕霖,“阿萝,我知道那件事对你的伤害很大,可是......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去。我想把你正式介绍给我的朋友们,我不想再让你独自在家等着......”
傅奕霖和雷禹呈自然是要带着荀萝晴去的,但荀萝晴却心情有些复杂。
“是太惊艳了。”雷禹呈边说,边和傅奕霖击掌,表示由衷地赞同。
费鸣笑了笑,不以为然,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却先趴在桌上,凑近去看荀萝晴。
突然,傅奕霖牵住了她的手,看向她,“阿萝,相信我。”
上一次去酒吧还是两年前与他们相遇那次,后来傅奕霖和雷禹呈去酒吧也从不带她去,而她自然是,即使他们邀请她,她也不会去的。
傅奕霖和雷禹呈站在客厅,面面相觑。
荀萝晴看着他的脸,只是突然觉得记忆里的他的脸与此刻他的脸完美地融合了,还是他,又不是他。
走进包间,三人落座,雷禹呈坐到池昂岩对面,荀萝晴坐在雷禹呈和傅奕霖中间,正对着安铎,傅奕霖对面的位置就等费鸣大驾光临来占据了。
“不好看吗?”荀萝晴眨着亮亮的眼睛问道。
“这是......”;雷禹呈疑惑地想问,但却卡壳了。
池昂岩倒好酒,便推给了荀萝晴,“晴晴,你一定要尝一尝这个!”
傅奕霖立刻变了脸色,推开他,“你干什么!”
但是,荀萝晴拒绝了雷禹呈开车的请求,而是拉着他们俩上了公交车。
赶着费鸣出国旅游前,他打算叫这群朋友小聚一下。
荀萝晴盯着镜子里的他,缓缓开口,“我只是怕我做不到,做不到不去回想那天的事情。”
傅奕霖靠着椅子,却淡然开口,“好不容易出来玩,阿萝想喝就喝点儿。”
或许从前的欲望会占上风,但从此以后,那份感情是第一位的。
笑声过后,几个人便回到了往日的状态,聊聊趣事,喝喝酒,享受夏日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