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跪姿很标准,跟您当初教给我的一样(兄弟、年下、BDSM、含肉,附彩蛋)(1/3)

    在顶级调教师“墨”的私人惩戒室中,有名裸身男子跪在房间中央,脸部被眼罩遮住了大半,他的黑暗世界只剩被放大的听觉。

    但似乎环境、姿势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即使维持着跪姿,他依然拥有说是这房间的主宰,也没人会怀疑的强大支配者气场。

    房间左侧的椅子上,另一名男子用有点慵懒的姿态坐着。曾经有段时间,这张椅子的右侧是他跪着的位置。而今天他终於可以在这张椅子上,对这个房间真正的主人施虐了。

    看着墨羽已经维持标准跪姿约一个小时了,林恪轻启双唇打破房间内的寂静,「您的跪姿很标准,跟您当初教给我的一样。」

    好听但冰冷的声音回荡在房间,墨羽的姿势依然完美。他的呼吸保持着平静稳定,也因不知道该怎麽回应而继续保持沉默。

    不过真要说的话,是他根本什麽都想不起来。

    「我以为您会吓一跳而乱了姿势,说是没了以前的记忆,可似乎您的身体记得比脑袋还多,哥哥。」虽然裸身跪立的人没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到,可林恪伴随着冷笑说出话语仍满是嘲讽。

    墨羽轻皱起眉,从踏入这个房间裸身采“等待姿势”一段时间,再到林恪丢出各种讯息的现在,他开始感觉到脑海中似乎有些东西在骚动。虽然有点荒唐,可现在他也觉得这可能是个好方法。

    亲身体会自己以前做过的事,看能不能借此让身体、让脑袋恢复记忆。

    「哥哥以前最擅长执鞭,但您还记得…这些让您成为顶级调教师的技能,都是用我的身体练出来的吗?」林恪语气不甘的诉说被抛弃前的事,并扬手用恨意挥舞了下长鞭。

    俊逸脸上的阴霾令人不寒而栗。

    以前,初跪在墨羽脚边时,他是个怕疼的sub。但为了哥哥的兴趣,一次次主动或被逼着配合鞭打,到後来连普通的sp都能轻易让他高潮。

    可正当他适应了奴隶身份後,却不知为什麽被抛弃了,墨羽也在被抛弃後的一段时间失踪,他因为跟异母哥哥长的很像而被迫顶替了身份,伪装成俱乐部炙手可热的调教师“墨”。也因为这样,被老板要求身上不准带着鞭痕进行任何调教或公开表演。

    被教育成贪恋疼痛的现在,身体的这份燥热跟骚动该怎麽满足?

    顺着林恪的提问,男子轻闭起藏在眼罩下的双眼试图回想,可他仍然无法在脑海中找到相关讯息。经过几次的努力,依然一无所获,他张开口略带迟疑的回覆,「不…记得了…」

    而在墨羽的回答声音一落,左後方立刻传来皮鞭划破空气的音爆,紧接在後的,是长鞭吻上肌肤带来剧痛的沉重声响。

    “恪,这是你要学的第三课,挨打时必须维持好姿势。”

    突然的一记重打,疼痛在身上炸开,墨羽深吸着气试图缓和身上剧痛,而此时发晕的脑袋突然擅自回放一些片段。从失忆後,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让他忍不住跟着低语呢喃,「挨…挨打…时…必须维持好姿势…」

    脑海中的画面是自己手执长鞭,站在一个背上刻着道鲜红色鞭痕、拥有美丽裸背的男子身後。男子的跪姿因为疼痛凌乱不堪,也可怜的哭泣悲鸣。

    那跟自己一样的声音继续冷声对着男子说残忍的话,手也接着再次扬起。

    「五鞭…或者…到你晕过去…」墨羽边调整呼吸消化身上的痛,也边陆陆续续下意识跟着脑海中的声音复诵。

    「您想起了教我的处罚规矩啊?我初次挨鞭时哥哥一点都不留情,明知道我怕疼还硬抽到我晕过去才停止。」林恪嘴角挂上一抹冷笑。

    从最初被迫跪在跟自己拥有相似脸孔的哥哥脚边时,他的人生开始失序。被抛弃时还以为生活终於能回归正常,但事实证明自己太过天真。

    「这是您当初打在我身上的力道,那麽请遵照您自己订立的初罚规矩。五鞭,或者到您晕过去。」就算再恨不得亲手抽死哥哥,他还是努力忍着。

    至少要将他当初做过的事全数奉还,以及让他恢复记忆拿到保险箱密码後,才能将他抽个半死泄恨。

    “跪在我脚边时,你只能回答是,主人。”

    「是…主人…」回忆的大门渐渐敞开,现实跟记忆交错互绕让他有点混乱,墨羽顺着脑中强硬的话语回答,在这个瞬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墨羽还是林恪。

    今天这一次的调教没有要求称谓,当林恪听见哥哥的回覆时,嘴角扬起一抹带着恶意的微笑。手中长鞭飞舞,用精确力道打上带有浅浅肌肉线条的背部,各种声响让执鞭者非常享受。

    「唔...一...」承受着疼痛,墨羽的脑袋乱成一团,自己的声音在耳旁萦绕,不停复诵着规矩。他有点不明白,最初这样的话语是说给别人听,还是刻意叮嘱着自己该这麽尊守?

    「看来您确实想起了这个部分,重来。这次请您好好遵守自己订下的规矩。」本来就不打算简单结束,但当林恪一喊出重来时,回忆也不停倒流。记忆中的自己在哭泣求饶,可逃躲换来的只有更多鞭打。

    那场初罚,他只记得在意识中断前自己的哭嚎声,及背後疼痛缓慢有规律的持续着落下。

    脑中尽是令人烦躁的事情,林恪扬手用长鞭带起的音爆中断回忆,再放任继续回想下去会出现他不想承认、不想想起的事情。

    「啊啊…一...谢...谢您的教育...我...我的主人...」剧痛从背部往全身漫延及执鞭者可怕的重来命令,墨羽只能配合着执行记忆中的规矩。

    曾经用这样的力道将人打到昏厥吗?

    墨羽忍着身上的疼,努力回想。

    「您的姿势很美也很耐打,当时我第一下就大哭不止。这样比较起来,哥哥确实有说我表现太差的资格。」以支配者的角度来看,接受了连续三鞭重打後只是闷哼喘息,跪姿依然完美的维持,这样的对象在结束後应该获得奖励。但他是墨羽,是林恪蹭恨了许久的哥哥,所以今天赋予的除了疼痛与折磨外,不会有其他东西。

    长鞭划破空气的可怕声音接着响起,受刑者颤抖了下。但他也立刻重新稳好身体,结束这不到一秒的紊乱。

    被鞭子吻上的剧痛,就像是要把肺部空气挤压出去般,让墨羽费力的深吸着气,「二...谢谢...您...的教育及...赞美,我的...主人...」一找回说话能力,他立刻报数及道谢。

    明明疼痛程度应该已经超过普通人能承受的范围,但墨羽的姿势就像他的气势,无法被撼动分毫。

    反而林恪心里开始动摇。

    鞭刑,在受刑者的完美表现下结束。墨羽总共挨了七鞭,最後的报数差点失误。虽然林恪本想尽情挑剔多打个几下,但最後还是有点不舍。

    如果今天他的哥哥是凄惨哭号,也许他会在那身上看见过去的自己,而激起更多的怨怼及愤怒。但从第一鞭落下到结束,他手执长鞭、主控着这场鞭刑,却渐渐被哥哥的气势侵蚀。

    林恪还是挂念着他。

    结束受刑,墨羽在被许可休息的时间主动跪到弟弟脚边、将头依靠在腿上。他不知道为什麽要这麽做,只是脑袋不停出现这样的画面,而他选择顺从。

    看着脚边的人,林恪心里涌起一阵酸涩。以前,除了初罚被狠抽以外,後来的处罚墨羽都让他留有余力。

    在第二次受罚後,墨羽说“我不会要求你一个人跪在墙边面壁反省、展示受罚部位。但你必须待在我脚边,将头靠在我的腿上休息,直到身上的疼痛较为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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