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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鸩如遭雷击,他以为,他以为他再也不会叫他了。

    陆鸩将另一把刀拔出后扔到了一边,他将唐涉翻身压在树干上,唐涉乳尖紧贴着树干让他打了个激灵,陆鸩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抚弄那处凹陷,本就湿润的洞口溢出了更多汁液。陆鸩不想让他这么快就尝到甜头,奈何这蜜穴太过湿滑,他的手指也陷入甬道中。

    唐涉短促地“唔”了一声,被绑住的手指痉挛了一下,陆鸩正好扯住腕间的麻绳,用自己腰部的那处火热抵在了洞口。

    趁着唐涉愣神的时候,他利落地朝着唐涉的蜜穴挺进。

    甬道内被塞得满满涨涨,那份火热让唐涉腰肢发软,双腿颤抖。他慢慢被陆鸩带动起来,两人下身结合处衔接紧密,只要陆鸩轻微地抽动,马上就会带给唐涉剧烈的快乐。

    陆鸩将唐涉翻了个面,将他双臂套在自己脖子上,迫使他后背抵着树干。 又将他的双腿抬到自己腰间,不等唐涉反应,又狠狠刺入。

    唐涉再也忍不住了,一波波快感让他呻吟出声来。陆鸩动作幅度太大,使得他胸前被唐涉咬破的那处伤口又崩裂开来,鲜血随着他的幅度滴滴答答的落在唐涉的腹部,汇集到一处后又滴落的身下的草地上。

    唐涉的呼吸在陆鸩一下又一下的顶撞中乱了套,本来扎地一丝不苟的发髻也散乱开来,几撮发丝扫在陆鸩的胸口上。 陆鸩觉得这发丝搔的不是他的皮肤,是他的心。

    陆鸩再一次发力,唐涉觉得自己宛若海中的小舟,他用手臂将自己带到陆鸩胸前。陆鸩看他靠了过来心里想的是“罢了,大不了让他再咬一次”

    唐涉张口就咬在之前自己咬地那处,陆鸩以为自己又得疼了,没想到唐涉这次没下死口,只是轻轻咬了,又用舌尖将伤口周围的血液舔舐干净。

    陆鸩的呼吸急促起来,难耐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完全抽出,又再次全根没入,他沉重地呼吸着,“喜欢吗?”

    唐涉享受着对方带来的热情,但是又嘴硬,只能小声的呻吟着。陆鸩看他不答话,故技重施,只不过这次利用到了唐涉的体重,所以这次没入的要比之前深得多。

    “求···求你···慢一些”

    “偏不”陆鸩的声音稍有沙哑,又是重重一顶。

    唐涉享受着他一波又一波的冲撞,他想要叫地再大声一点,这时陆鸩覆住了他的唇,断断续续的呜咽从二人唇间漏出。

    “哥···哥···阿鸩”唐涉双眼迷离地看着眼前的人,紧紧攀附住对方,手腕间的麻绳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陆鸩扯去。

    陆鸩捏住唐涉的一根手指放入自己口中,由轻至重地咬着,边咬边问唐涉“他就是捏的你这根手指?”

    唐涉这时候已经神志不清了,下身的剧烈抽送让他彻底崩溃。猛然间他全身掠过阵阵痉挛,双腿紧紧攀附在陆鸩身上,蜜穴跟着一阵紧缩,紧紧咬住陆鸩那处火热,逼地他继续发狂挺动。

    陆鸩眯起眼睛,身体早已被汗水打湿,听着彼此肉体的摩擦声和唐涉的呻吟,更是让他情欲涨到极致,已经抵达巅峰的菊穴收缩要比以往还剧烈,引得直直刺到最深处,随着唐涉那一声哥哥,强烈的快感仿若一阵狂潮,他抵住甬道的深处,将白灼的液体尽数喷射在唐涉体内。

    好一阵子,陆鸩将自己与他分离开来。

    唐涉精神紧绷了一天,又被玩弄许久,终于撑不住沉沉睡去。

    陆鸩帮他清理干净,又揉了揉他被绑的发红的手腕,看着唐涉的睡颜,陆鸩右手忍不住覆上他的脸庞,拇指摩挲了一会眼角的泪痣,轻轻地说了句“晚安”

    次日唐涉是在客栈的床榻上醒的,衣服发髻都是整整齐齐,只有手腕上的红痕和身下的不适提醒他昨晚不是梦。

    正当他怔怔看着手腕上红痕的时候,客栈的伙计过来敲门说是叶家的管家找他。

    唐涉再一次整理好衣服,在袖口处绑了皮质绣着麒麟的护腕才下楼去看那叶家管家找他有什么事。

    那管家看着唐涉下楼,规规矩矩请了个安说:“唐公子,您交代的事已经办妥了,犯人今日就要押送至长安,我们公子担心您,派我来看看您是否安好。”

    唐涉虽迷惑,但多年的杀手生涯早已让他喜怒不形于色。 他微微点头,示意管家带路,他倒想看看这个犯人是谁。

    一路上虽略有猜到,但是看到后还是吃了一惊。他脚步往前踉跄了一下,深知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做已有不妥,只得装作没有走稳。

    那囚车里坐着的正是陆鸩,周围有看热闹的行人七嘴八舌地说着,“那车里坐着的是谁,长的还挺好看,看着不像是中原人。”  “是呢,看着像是番邦人”  “哎?你知道吗,上元杀人案就是他做下的” “啊?看着不像啊,长这么好看怎么会杀人”“听说是一位姓唐的公子帮着官府捉拿归案的”“那唐公子一定是个好人”······

    陆鸩才不管周围的嘈杂,他只是眼神平静地看着唐涉所站的位置。 那管家以为陆鸩记恨唐涉,他挡在唐涉面前,冲着陆鸩喊:“你别想报复,我们家公子不会容许你报复唐公子的!” 周围的看客听了有些窃窃私语,有些发出了哧哧的笑声。

    陆鸩听他这么喊,勾了勾唇角,扭过了头不再看这边。

    只听得一声号令,囚车开始行进,众人无热闹可看陆陆续续散了。只剩唐涉站在桥头目送囚车出了城。

    囚车走了两天,天色渐晚这一行人在洛阳城边的一个小镇子落了脚。 看守的士兵也松懈了下来,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陆鸩这辆囚车周围竟没有人看守。

    有淅索的声音从旁边的灌木丛中传来,陆鸩也不以为意,像是知道来人的身份。

    “吧嗒”一声,囚车上的锁链掉在了地上。

    “出来吧”大师兄看着一身伤的陆鸩叹了口气,将他从囚车中搀扶出来。

    陆鸩捏了捏发麻的双腿,想对师兄展开一个微笑,破裂的唇角让他“嘶”了一声。

    二人一前一后地走,走了好一阵,师兄冷不丁地问了一句:“值吗?”

    陆鸩没回答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值不值。 那叶家小公子本就是嫡系,虽好男风但也要家世清白,唐涉之前干的那些勾当瞒不了多久,更何况已经被叶家查出来蛛丝马迹。陆鸩想了个折,他假借唐涉的口吻和字迹写了两封密信,一份送到叶小公子手里,一份送到官府手中。

    那封信上写着陆鸩是杀人凶手,自己与他在扬州假意交好,下了药后趁其昏睡移交给官府。由此唐涉才落了个为民除害的美名,即便漏洞百出,陆鸩也相信那叶家公子能处理干净。

    当然了,陆鸩自己也不想就这么英年早逝,写完那两封信后又给师兄写了一封,想着师兄再怎么傲娇也不会置之不理。

    师兄见他没有答话,“你既然已经做了这个决定,就不要回头了。以后中原也不要踏足,如果你想让他过得顺遂。”

    陆鸩沉默了片刻问了师兄一句:“那你为了叶四,再也不能进内门值得么?”

    二人相视一笑,值与不值已经没法说清。

    映月湖心,陆鸩正躺在石头上晒月亮,有风吹过,露出他胸口深红色的圣火纹,依稀能看出圣火纹下有一处凹凸不平的起伏,好像是一个牙印。

    陆鸩看着头顶的星河轻声说出一句“ ???? ????? ?? ?????? ? ??? ? ?????”

    (波斯文大意,我最爱的是太阳,月亮和你。)

    (文艺点  浮世万千,吾爱有三,日、月、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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