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公开弃置|洗脑发情被徒弟诱奸日到崩溃(3/3)
徒儿不言不语,任他哄了一会儿,这才低声问:“是否弟子无能,难让师尊得趣,师尊嫌弃弟子?”
见孩子终于开口,剑仙忙说:“自然不是!”
答复一出,少年人紧绷的肩头便放松了些。他将视线往上抬,望着师父,欲言又止。
剑仙的手正扶在他肩头,五指比双眼更早读取肢体语言。见徒儿似有话说,师父便鼓励地点头。
——这可是你让问的。
三皇子想。
他神色小心翼翼,从眼中流露出些许期待,拉住剑仙的衣袖,悄声问:“那弟子,可有令师尊满意?”
剑仙面上一僵。
“这……”
这让他怎么答?
尴尬间,剑仙挪步后退,却被捉住袖子不放。
弟子似乎急了,逼上一步,凑得更近,连声到:“是不满意?听国师大人说,那魔头与师尊燕好时,每每弄得师尊淫声秽语,身下阴精喷泄不止——”
剑仙听小徒儿描述,顿觉羞耻无比。
“住、住口!”
他轻斥,再退半步,后腰触及茶桌。
面对徒儿还红着的双眼,兼及这令人难堪的话题,剑仙的呵止,不如平日坚定,底气弱得像请求一般。
小徒弟此时似乎心里焦急,热血上脑,什么都不惧怕了。
他再逼紧些,将剑仙困在桌沿与两臂之间,口口声声询问师尊究竟哪里不满,究竟喜欢怎样的房事!不知该说这孩子是好学,还是在难以启齿之处钻了牛角,只弄得做师父的面红耳赤,难以招架。
“别问!此事紧要之处,哪里是快活不快活——”剑仙遮着脸,哭笑不得。
弟子却不饶过他,将他的手腕捉着,移开,撒娇般埋首在他肩窝处,一字一顿地问:“那师尊,还是觉着舒爽的?”
他抬头,狡黠的眼看向剑仙,羞涩又兴奋。
“弟子也是,师尊夹得弟子,好生舒爽!”
剑仙一怔,猛然回神,这才发现:
——太近了!
不知何时,自己被撒着欢的徒儿逼得节节败退,几乎仰倒在桌上!
心知不妥,他急忙抬手推拒对方,但唯一自由的左手也落入了徒儿掌控,推回,压在耳侧!
此刻,他已完全仰面躺下,腰硌在桌缘,只以两个足尖点地。徒弟的腿挤在他股间,身体覆着他的身子,捉了他双手,将他以这羞耻的姿势,牢牢固定。
少年人凝视着被自己压制的师长,面上红晕更甚,鼻尖细汗泌出,心跳急切而有力。
他将腰往前挺,抵住剑仙耻处,缓缓顶弄:“弟子这孽处……给说得又生了心思,师尊呢?”
即便讲出龌龊言语,少年人神色依然无辜。仿佛不明白阳物为何硬立,也不觉得自己说了过分私密之事,只是同师长分享自身变化,请师长解惑答疑而已。
他身下那物却强硬得很,隔着衣料,顶戳剑仙被迫张开的幽谷。
剑仙被徒儿摁倒,只觉阵阵悸动聚向身体某处,女穴发痒,阳具也悄悄抬头。
待对方将下腹压在剑仙腹上,便察觉了这一秘密。
“师尊也硬了。”
徒弟把一对皓腕交由单手钳制,腾出五指,解开剑仙裤带,钻入内中照顾师父的阳物。
手法称不上娴熟巧妙,只是竭力揉搓,尽量将端头与双球都抚摸到。待那茎身被服侍得又硬又热,便被牵去,与徒儿自个儿的阳物抵作一对,彼此摩擦着,同受那只手的照拂。
剑仙要害落在徒儿手中,脸臊得通红,早没了呵退对方的底气。
他难堪地轻哼:“放肆……成何体统,嗯啊、还不松手……”
训斥间夹杂难耐喘息,听得他身上的男子更为兴奋,手上紧了紧活计。
两人几乎同时呻吟起来。
徒儿身下爽利,兴起,低头含住剑仙嘴唇,吮吸舔弄。待叩开门扉,灵舌硬挤进齿间,寻得缩在内中的舌头,撒娇般逗弄欺凌。
这孩子,怎么乱啃一气……
剑仙避无可避,只得将嘴张得更开,任徒儿取用,口中不时发出呜呜嗯嗯的抗议之声。
不知自己服了秽心丹,剑仙对萌动的欲望只觉疑虑胆怯。此时,随着徒儿抚摸磨蹭,那情意越来越强烈,已不再是心窍某处悄然而至的一丝裂缝。
是情动。
剑仙衣物被层层剥除,脑中亦渐渐浑噩。双手早不记得象征性地挣扎,唇间斥责换作娇声,身体迎合地挺起,将硬立的乳头顶向身上之人,渴求爱抚。
揉搓肉柱的手往下,轻而易举,找到了藏在花瓣外围的那朵肉粒。
感到阴蒂被拿捏,剑仙发出难耐的急喘,主动扭胯,让那敏感的小芽绕着对方的指尖打转。
徒儿啄米一般点吻着他,呢喃:“师尊,徒儿服侍得可好?”
剑仙闭口不答,双腿勾上徒儿的后腰,足跟碾着臀窝,一下下磨蹭。
少年人没尝过这招,只觉脊柱猛打个激灵,差点当场缴械!
反应过来,他咬住师尊胸前的红豆,两指在身下,分开对方湿润的肉唇,涨得生痛的伞头顶住小口,只待一挺腰,便要长驱直入!
正此时,剑仙突然轻呼“等、不可……”,喘息着侧了身,试图将水润蜜穴藏起。
——莫非师尊还有自控之力?秽心丹药效,是否不足?
小徒儿心中生疑。
他这厢瞬间转过数种心思,却见剑仙面泛桃红,早已自由的双手遮住两眼,悄声吩咐:“……去床上。”
嗯?
原来,师尊竟介意着这等小事儿?
徒儿心下暗笑,当即将剑仙打横抱起,放入柔软的被褥之间。
双腿被拉开,暴风骤雨,扑面而来。
狂热的性交之间,剑仙恍然意识到——虽然,以仙途计,小徒儿尚在蹒跚学步,但在俗世,他已确确实实地是一名成年男子了。
好大!
好强!
似乎为他而生,肉棒每每顶弄到恰好之处,翘起的龟头正咬住他最敏锐难耐的肉壁不放!
“嗯啊!不可、那处……”
捂住自己的嘴,却堵不住脱口而出的浪叫!
待他被干得泄了数回,涕泪横流,徒儿才堪堪出精一次。带着剑茧的手指抚过他小腹,隔着皮肉,揉了揉那灌饱精液的子宫。
有人在他耳侧说:“为我朝生个小皇孙,如何?”
剑仙正被射得全身乱颤,只顾咬着唇,抵御那滔天的快意,哪里听得懂对方在说什么。
徒儿说完,将师尊捞起,翻转身体。
咬住被子,剑仙趴在床上,向徒儿分开双腿。湿透的肉穴开合不已,期待对方狠狠地侵犯进来。
师父如此驯服,小徒弟自然满意。
挺腰,狠狠一顶!
剑仙给肏得往前扑,又被拽着手腕拖回。
徒儿将师父双臂剪在背后,迫使后者仰起上身,跪着,接受男根的穿刺。在剑仙哭泣告饶的呻吟声中,小徒儿轻吻他的后颈,悄悄笑起来:“师尊,弟子如此回报不杀之恩,可还满意?若您能记起,千年前二人的渊源……”
正要详说,大地忽然震荡,屋内器物乱飞,家什摇晃倾倒。
地震?
三皇子立刻将剑仙护在怀中,生怕磕碰他半分。
震感还没歇止,影卫已飞身入内,高声通报:“殿下,请即刻撤离!方才那震荡,非是地龙翻身,是……”
话音未落,只听轰然巨响,屋顶竟被不知什么东西整个掀开了!
四野充斥骇人妖雾,一双巨大的竖瞳悬于高空,如日月同天!
隆隆雷声在云雾间来回震荡。若仔细分辨,勉强能听出,有什么庞然大物自天上发话,缓慢,满腔怒意。
“是你——擒住云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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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蛇追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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