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蛇交/透明人/宫煎‖剑仙千年修为到手,我已天下无敌啦(蛋:石化/四肢切断)(2/3)

    他生怕哪里触怒这掌门,不明不白丢了小命,索性暂时停手。

    轻轻一挠,剑仙脊背寒噤般抽动,喉间亦发出难耐哼声。

    剑仙给摸得又痒又麻,数次险控不住力道,要将身上之人掀翻。但念及是重客子,他又生生抑制肢体,让对方继续将他双手钳在一处。

    掌门听见这话,面上温和颜色淡了些,将手指移开。

    手、手从衣摆下摸进来了!

    剑仙窘迫难当。

    剑仙脸上发烫,急忙将手臂挪开,不再阻于身前。

    掌门觉着不对。

    双臂重获自由。

    根本不用低头看,小淫贼只消听那喘息,就知道是剑仙射了。仙人全然无骨,软倒在他肩上,挂蹭不稳,将将往下滑。

    长裤已随道袍中衣松脱,剑仙从腰际到髋部、大腿外侧毫无遮挡,但裆布仍被臀肉夹得紧紧地。以致掌门只能看见师弟用肉缝夹住裤裆,勉强将他系不上的遮羞布叼在两腿之间。

    “因何不愿?”有人悄声问。

    剑仙想也没想,捂住了滚烫的脸。

    小淫贼更不敢动了。

    他老实回答:“尚未禀过掌门,擅自将一身修为赠予重君,担心师兄知情,会对重君不利。”

    魔修接个满怀,忐忑难安,纵有天大色胆也不敢乱摸。

    将师弟搂进怀里,他柔声询问缘由。

    生怕被人发觉的焦虑,竟能将身体刺激得如此敏感,连山风拂过都会掀起一阵颤栗。不知对方是否同样紧张亢奋?

    剑仙便跪得更高,双腿间那秘谷贴紧淫修下体。

    他方才静静抚弄师弟的脸,看魔修行事。

    剑仙却似看见他一般,忽地抬手,往空落落的风中虚捉一捉。掌门被他无意间扯住袖子,正要挣脱,却又听师弟口中喃喃。

    他面上惊慌不解,两手却听从师兄指示,将小淫贼两襟解开,裤子扒到大腿间,露出挺立的男根。剑仙实在不愿看那处,可十指哪里顾得上颜面,已遵照师兄意愿,把对方淫根捧住。

    交欢中,女子装作贞洁烈妇,不甘不愿被逼就范,此为情趣,他从不在意。但灵修派掌门是修道之人,将剑仙抗拒当回事,小淫贼也没办法。

    “呃、嗯……嗯啊!”

    见其强势,剑仙更为不安,以肘隔挡对方头脸。

    灵修派掌门侧坐床头,看也不看这面,口中指点:“高些。”

    云越素来坦荡,几回掠魂时,对房事虽害羞,最后终会顺应天理自然而行。既然师弟承诺过“重君”,便没有翻悔的道理,眼下为何推拒得越来越厉害?

    见灵修派掌门有了动作,小淫贼头皮发麻,立马起身,不再与剑仙做前戏。

    抬臂时,层层布帛滑落,露出藏于广袖间那白净前臂。下一刻,肌肤便被舔了,舌头抵住小臂腹侧,一路向上,品尝至手腕。

    迟疑间,他已被人覆于身上,褪了半侧遮体之物,肩颈裸露。那人埋首在他颈窝,啧啧舔舐,水声羞杀剑仙,他真想找地缝藏进去。

    剑仙神色虽迷离,但却隐约记得此回与“重客子”交合目的。他又紧张起来,伸臂搂住对方脖子,屏息等待两人相连那一刻。

    推也不是,挡也不是,迎合更难以做到。

    他这等小贼,最擅察言观色,自然看出剑仙失言令掌门不悦,却又无心一句安然过关。那掌门记恨之念,只能全数归于锡重君。而他这无名小卒正冒名顶替重君大人,若大意放肆,必受重君连累。

    裂帛声后,道袍自前襟处破开,中衣半敞。

    他从未试过幕天席地自淫。

    他鼓起勇气,一手护住自个儿阳具,一手将剑仙挂在肩上的半片衣衫也拨垮下去。

    剑仙这厢还没泄尽精水,给他打身下一扯,痒得连脚趾都扣紧。他手指黏黏糊糊,勾住小淫贼手臂,口中发出甜腻呻吟。

    “不、别……”

    阵阵快意流窜茎身。

    他想问,却又羞得张不开口,只倒头栽往那人肩膀,额发与对方耳侧相贴。

    他羞于启齿,但又不得不开口,解释:“莫在练剑坪上……我徒儿说不定几时回来,师兄也——”

    手指紧贴股缝下探,故意将裤底布料掖进山谷,从菊口到会阴皆不放过,对还红肿着的小屄更格外关照,塞了半寸厚的裆布入内,教其可怜兮兮地含住。

    想以袖遮面,又怕对方再流氓无赖般舔他小臂,一时不知如何应付。

    于是,掌门那侧望来,便是师弟衣物倏然滑落,露出裸背。

    师兄失笑。

    香汗自肩胛滚落,蜿蜒而下,停滞于美妙的腰窝。

    剑仙羞红脸。他夹紧私处的布料,低头看那人将两条阴茎合在一处,娴熟搓揉。他的手指被包裹于对方掌间,同时取悦二人,既是自渎,也是服侍旁人。

    此时,他突然感觉谁托住自己后颈,将他扶得半坐起来。眼前是锡重君,身后无人,却有声音在耳畔响起:“对方是重君,你因何不愿?”

    “唔……”

    他反手捏了剑仙虚伸的腕子,低头,在其耳侧说:“师兄不知的。此回放纵,应深觉亏欠师兄,不可再令其忧虑。”

    撕扯他前襟的手立刻转换目标,摸他腿脚,勾住膝弯,把那抬起的大腿往后扯。剑仙给拽得在石地上滑退了一尺,两腿之间的位置被那人彻底占据,再要屈膝,也不过是夹住对方的腰而已。

    剑仙脊椎鞭子般甩动,不一会儿,光裸的后背挂满细汗,像刚从晨雾中摘下的仙果。衣物本是团簇于剑仙腰线的,那美背触电似地颤栗不停,衣袍便再往下滑,露出紧实的臀部。

    呲啦!

    对这位几次险些取走自个儿性命的仙人,淫修生出了那么丁点儿怜悯。他所能付出的善意,也只是腾出手来,扶住剑仙的腰,以使自己插入得更顺畅而已。

    双股紧绷,剑仙闭目叫停,脸红得能掐出血珠。

    “啊!”

    那人手往腰底摸,隔着衣料揉他臀肉。

    小淫贼对剑仙肉身了若指掌,五指往下移,弹琴般驱动各种经脉,搔挠痒处。

    五指直接拱开系带,贴住中衣内侧肌肤,朝上钻,捏他腰侧皮肉,抚摸揉搓。

    暖流从指缝流出。

    言罢,亲吻师弟脸颊,将人从自个儿身上拖起,推向小淫贼。

    淫修亲他锁骨,稍作安慰,便抄着他大腿,将尚未出精的阳具对准淫口。

    他捞起剑仙一条大腿,把早就湿透的裤子从小穴内拽出。

    喉中的闷哼早已变调,化作幼猫般的呻吟。

    虽瞧着可爱,小淫贼倒怕他没个轻重,捏坏自家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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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非如此,他不晓得该如何处置自个儿的十指。

    小淫贼知晓,是对锡重君的无端信赖,害剑仙即将失去一切。

    但他竟直不起腰,只能趴在昔日好友胸前,眼睁睁看双腿不顾自身意愿,分开,骑到这人大腿上。

    布头已湿了。

    换作他,自然不会犯这等错误。

    指腹羞得直抖,惹人怜惜。

    “嗯嗯……呜……”

    掌门手指从剑仙颌骨下方滑过,他追问:“为何不要师兄撞见?”

    蝴蝶骨形状完美,诱人抚触,未等他心动,有只碍眼的手已在那处暧昧点划起来。

    这是在示弱撒娇呢。

    不知被谁推到“锡重君”怀里,剑仙懵了懵,急忙要离开。

    剑仙惴惴仰首,视线穿过看不见的师兄,看向远处。

    话讲到一半,突然有什么绊住下颌,迫使他将头往后仰。

    小淫虫不愧调教剑仙之职,行为下流无耻,把名门正道教化出的剑仙闹得惊惶失措、丢盔弃甲,活似偷情被贼人撞破、逼奸的大闺女。

    是敏感之地。

    正是为剑仙提供膝枕的掌门。

    “……还怕师兄生我气。”

    对方趁机长驱而入,先袭喉结,随剑仙闪避之势,叼住领口便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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