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交/拘束/窒息‖意外失明的倒霉蛋卡在笼子里,被自己养的狗日了(蛋:真相)(3/5)

    这不锈钢笼子是最近买的,他只知道是放进了宠物房,不知就摆在屋子中间。刚要绕道爬开,手环又响了,声音听起来……是在笼子里边。

    怎么刚好弹进狗笼里了?

    云越无奈,双手摸索栅栏,寻找笼门。

    那扇小门倒是就在眼前,并且也没有关严实,仿佛早知道失明的人会来,特意为他留下缝隙,省去了寻找锁扣位置的时间。但事情也不是一帆风顺,他刚把手臂伸进笼子里,就被绳索样的东西勾了一下——大概是小助手拆箱后把打包绳挂在笼子上了吧。

    云越将绳子拨往旁边,手掌触及狗笼底面栅栏,细心地慢慢摸索,地毯式寻找。

    靠近门侧的笼底搜过了,没有。

    他试探着将脑袋伸入笼门内,嗯,活动空间挺充裕。粗粗往前摸了一遍,还是没有手环,正好蜂鸣声起,昭示手环掉落在笼子更深处。

    无奈之下,他只得略斜着肩膀,将上半身探进窄小的笼门。

    肩部最宽处挤过来后,剩下的一只手和腰腹就都没啥问题了。笼子里感觉还满宽敞,只是绳子摆在笼子上面,坠下来好几个绳环,碍手碍脚。

    爱犬发出疑惑的轻吠,在笼外前前后后观望,蹭蹭主人大腿,用牙齿咬笼栅栏。

    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云越赶紧寻找手环。

    ——还好没别人在,不会被谁知道自己这么狼狈地钻狗笼子……

    他暗暗庆幸。

    指尖碰到手环。它原本是恰好平搁在底部三条横杆上的,重心勉强算稳,随着触碰,它往旁侧翻倒,从笼栅栏之间滑下,落到狗笼最底下的托盘里,当啷一声响。

    “……”

    云越懵了,赶紧用指头插入栅格间去捞。但栅栏空隙小,托盘又深,哪里够得着?

    看来必须退出笼外,把托盘抽出来——

    在笼中后缩不到十公分,手腕和手肘突然一紧,好像被绳套绊住了。

    “嘶拉。”

    奇怪,啥声音?

    用力往回挣臂膀时,他突然听见有丝滑软物贴紧发梢移动。

    有带状物随他手臂伸展而往上缩短,应该是绳子的另一部分被他扯动了吧……待其收紧到贴合他肌肤时,云越才惊觉,那段绳索恰好形成一个从笼子上方垂下的绳环,套住了他的脖子!

    什么时候爬进圈套里的?

    他吓得赶紧将手臂恢复原位,用另一只手去松颈项上的绳套。

    谁知,另一条胳膊也正穿在半个绳圈中。他这往上抬时,就感觉两臂绳索联动,分别穿过左右两侧栅栏,像织网般,把他限制在狗笼中央。

    刚爬进来的时候,明明没觉得里边挂了这么多股绳子啊?

    云越有些发慌,微微耸动肩膀和手肘,想从绳套中滑脱。可越是挣扎,绳子缠得越紧,而且角度异常刁钻,牵一发动全身。没几分钟,他头颈紧贴狗笼顶部,双腕分别抓住两侧栏杆,绷直的绳状物间,手臂被迫弯曲成奇怪的折线……

    不敢再乱动了。

    云越简直要哭出来。

    怎么办?

    他看不见绳子都是怎样纠缠的,想来想去,大概只能就这样悬挂于狗笼中,等助手回来解救自己了。

    爱犬在他身后撒欢,不时蹭蹭大腿。

    云越苦笑:“早知道会困在你笼子里,还不如就放你随便乱跑呢!”

    狗儿似乎听了个半懂,抬起前腿,扒拉他腰部和屁股,嗷呜轻吠着咬住他裤子,将人往外拖。

    “别、别别……”

    脖子被绳索吊着呢!

    硬拽压根不行,稍微动动,都觉得勒。

    主人叫了苦,狗却听不明白,吭哧吭哧,继续把他朝后拽。那狗爪子虽然经常被修剪指甲,却仍然足够利,勾住裤腰,将睡裤给扯垮下去,一口气剥到他膝弯处。

    “等等!喂!”

    云越欲哭无泪:完了,他自己爬进狗笼子,让绳子缠住出不来,还被狗扒掉了裤子……等助手回来解救他时,该说什么好?

    狗儿踩着睡裤继续乱扒,云越无奈,摆腰,撞开对方。

    但那畜生似乎对主人的屁股产生了兴趣,突然用狗头抵住臀瓣中线,整个朝前拱!前凸的吻部硬挤进股缝,鼻尖紧贴会阴处,柔嫩的肉唇被顶得朝内凹陷!

    云越身体一僵!

    ——那、那个地方!

    神秘、耻辱,他向来刻意避开,尽量不碰触那个异常的位置。也正因如此,突然被侵犯的瞬间,那可怕的触感吓得他起了一背鸡皮疙瘩!

    “滚、滚开!”

    云越失声呵斥,拼命往后踢腿驱赶狗儿。

    然而,就在他抬腿那刻,爱犬分毫不差地张口,朝主人腿间垂下的鼓胀物咬去!

    虽然它可能只是闹着玩,并未用力咬合,但云越分明感到:那尖锐的牙齿、隔着内裤、划过阴囊表面!

    犬齿收拢,叼起内裤裆部的衬底,往后拖。

    弹性极好的布料被扯得大大地变形,随狗儿松口,啪,收缩回来,拍在最敏感的皮肤和黏膜上!凉风与拍打顺着脊椎往上蹿,他后脑像被冰棱插入般猛一激灵,整个人在笼子里弹起,撞得哐当作响!

    “不!走开!离我远点!”

    他惊惶失措,口不择言,顶着笼子想要站起,立刻因角度转变而被勒紧脖子。但陷入慌乱的他哪里顾得上呼吸顺畅不顺畅,两手乱伸,双腿蹬地,硬生生将那狗笼子从屋子中间拱开去!

    埋首绳套内,扑棱着两条腿,把笼子推出三四米远!

    连撞了墙也不管,他抵住墙根死命后踢,生怕再被狗儿咬到私处!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走开!不要过来!”

    他吓得乱挣,狗儿也跟着瞎蹦。要么挠他大腿,要么顶他足背,不知不觉竟把他睡裤抓脱出一条裤腿,只剩布料挂于单侧足踝。

    云越压根不敢停止踢腿。

    但越是挣扎,颈项越被勒得紧,他脖子已经完全贴合笼顶栅栏,再无退让空间。他试着转动脑袋,想用侧脸贴住栏杆,谁知正巧让那绳环压住颈项血管,没几秒,脑中一片空白。

    断片。

    待他骤然惊醒,发现自己仍悬吊于狗笼中,屁股凉飕飕,被扒得连内裤都没剩下。

    岂止如此,股缝间似乎还湿得很……

    他怔忡。

    ——有什么东西正在私处磨蹭。

    温热、湿润、半软不硬,移动起来没什么章法,触碰得时轻时重。

    力道重时,噗嗤一声陷进蜜缝,泥鳅般滑溜钻弄;动作轻时,鹅毛样拂过肉唇外侧,挟带糊满黏膜的淫液轻柔流动。

    随着那玩意的来回揉擦,异样痒意像针毡,包裹整个屁股。从肛门菊纹出发,密密麻麻一路刺到阴核、阴囊,贴住发烫的蜜穴,隔空扎进媚肉每条皱褶,酥麻难受。

    “嗯、嗯呃……”

    呼吸间,喉中不由自主发出甜腻气音。

    身后那东西钻得狠了,他便茫然摇头,将看不见的双眼闭紧,挤出更细的呻吟。而那玩意儿动得快时,他身体也跟着颤抖,肉道收缩。热流聚集于小腹,引得阳具微微抬头。

    云越懵懵地想:我这是怎么了?

    直到昏厥遗留的耳鸣散去,他才渐渐听清自己双腿之间的水响,以及犬只喘息、抓挠声。

    大脑几近停摆。

    清晰的舔舐感再次传来,还伴随着近似啃咬、钩挂的浅痛……

    ——狗正在舔那个地方!

    云越倒抽一口凉气。

    脸上又胀又烫,不知是方才被勒的,还是眼下给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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