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6 不管落到谁的手上,美工刀终究还是美工刀(2/3)

    那个时候,所有人都在冲,为了地、为了钱,不要命地去争夺市场,是为了什么?

    没信的另一半,他跑去骗更小的公司,就像Farchit的人骗他的钱那样,去骗离权力中心更远的人,说自己和赵秉之有交情,可以帮忙办事,以此敛财。

    他只能跑去到处求助。

    清宇把房间里唯一一把椅子搬到窗边,打开窗听外面的雨声,又将裙子取出来试了试。

    最开始这个小节日是为了在元旦之晨洗尘,由顶至踵,淋漓尽致。后来小城阻挡不了文化衰落,传统闭塞的节日只得变成了假期,小城又连着境外,是当地毒品和禁物往来的堡垒,每年的浴宛节都会吸引各类各种的游客和心怀鬼胎的商人。

    只是赵源一来了这边,走得并不顺畅。

    和画面另一边着急上火的两个人不同,清宇在租来的小房间里悠闲地看楼下被风吹着跑的枯叶,身边的房间变化很多,没有了曾经舒适的窗台地毯或是开阔的空间,但也同样没有了急迫的噩梦。

    “当然,”姑娘点头,手上捧着画册,“流行趋势,就是人人都染。”

    因为他们要起飞,要像赵源一当年那样,趁着市场监管还没有察觉走向,趁着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市场还没有开始之前起飞。

    虽然这个到手的双性人不听话,创造的价值却不低。

    *

    清宇因为常常吃药而觉得头晕,等好不容易将支票捏在手里,就听见周围一圈在围着他笑。

    笑什么?清宇也觉得好笑,这200万可是他辛苦挣来的,他不该拿吗?

    桑克拉绵妲节日,外族节日,被音译成简短的两个字,浴宛,重点在浴上,离不开水。

    赵源一被套住了,他投资在北城屋商业中心里的钱被别人套现了,用相似的手段。

    一切都很好,似乎。

    呵,如果不是你痴迷地围着我转,我还不一定看你一眼,清宇瞄那个愚蠢的男人,等喘匀气,同样不屑的语气:“你挺有自知之明。”

    现在,如果能有内部消息,如果能有内部人员撑腰,就可以用更少的时间,多赚很多。

    为什么简单的送牛奶、生鲜采购会反过来害那么多人,因为大家都不容易,都很辛苦,如果每天能剩下一点钱就会省,一次性付够一年的钱去图可以在未来多省一点。

    而有时候,这个“更多”便会毁了你。

    节日过后,清澈的水变得浑浊,散发着臭味,清洁人员捏着鼻子去彻底放水清洗,却发现几乎所有出水口都被堵住,他们预想到了避孕套的存在,但真正下手去掏。

    和Ordnu野蛮生长的土地不同,能够留在这座城市,并且站稳脚跟的都不是一般人,他们是养蛊的骰子里养出的蛊王,这里的政治规则也和Ordnu不相同,有钱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你需要付出更多。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年,边境的小城市就出了名。

    中央大学在考试结束后立刻进入假期,校园内空无一人,夏秋气候交接,转眼天气也开始变凉,茂密的绿叶凋零,迎接新学期的开始。

    北城屋的开发搁浅,传说中内部牵头的黄金抵押只把钱分给了头部成员,赵源一到手的是烂摊子。

    有人用这样一加二的方式把投资者的钱,从四面八方提前套在手里。

    赵秉之可以接触到限制交通的征信名单,他最讨厌有人污他的名声,有些事能做但不可以说。

    北城屋是当年传说中Farchit下一个繁华的商业区,那里会汇集科技、经济、娱乐和教育,概括未来高档生活的方方面面。

    赵源一插足黄金时,Farchit 的市场早就饱和,明面上应该有的监管几乎能够落实于每一分钱,用镀金假冒是重罪。

    在此之前,赵源一和赵秉之有过一面之缘,赵秉之看他们同姓的份上,给了他一张Farchit的入场券,卖了一个人情。

    为什么?

    清宇就在北城屋找地方住下了,包里背着陆诚的钱,付了房租,像从前在A大读书一样自己租房,虽然没有身份要多付一些;还染了头发,在附近那条街上,染得是据说最流行的发色。

    有现金最好,没有就去借,去贷款,拿到钱的那一方立刻原地起飞,这一飞…

    吴尧收了钱,告诉他,赵秉之会帮他解决问题。

    酒店里有一旺干净的无边泳池,24小时清水循环,当地的顶级配置,本来是向所有入住客人开放的,Farchit的人花钱全部包下。

    骗局很简单,只要赵源一不认为自己会赢,就不会输。

    一群从Farchit去的男人包下了当地最好的酒店,愉快地度假,然后离开。

    无法出境,两个人在家里愁眉苦脸,直到相视的某一刻,他们想到了清宇。

    拿下78亿合约的那天,赵秉之心情很好地抄了一张支票扔给清宇,上面只写数字,还沾了些其他液体。

    有人弄他,从后面、前面羞辱他,看他难受的表情,轻蔑地吐出一句:“肮脏恶心的同性恋。”

    Farchit曾闹出一个巨大的笑话。

    “好,”清宇带着美瞳,对她笑,“就染这个,我喜欢这个颜色。”

    清宇伸手拨了拨发根,在镜中看见身后对着他笑的理发师,清宇收回手也转身对她笑,两个人傻乎乎地站在店里嘻嘻哈哈一阵。

    他比任何人都应该拿。

    他的手伸向名单,想跑的人无法办理机票。

    然后脸上立刻挨了一巴掌,手掌甩上皮肤的声音响亮,嘴角沿着唇线的地方肿了起来。

    赵源一是鸡贼利己的人,他的公司从一开始就将清艾写成法人代表,法律责任一概由清艾承担。

    清宇被赵秉之拿到手后,就没消停过。

    清艾一开始还觉得甜蜜,自己掌控了家里的财政大权,后来发现要坐那么久的牢,才急着哭着让赵源一想办法。

    包括陆权,从准备开公司开始,那时的AI 还未见雏形,但他依旧发了疯一样,一定要把这条路走到底。

    他们飞走后,会留下什么?

    清艾没有发言权,她劝不动赵源一。

    零和游戏罢了。

    秋冬交际的时候有一个传统节日,浴宛节,发生在边境的一座小城市里。

    等赵秉之察觉的时候,赵源一已经准备跑路了,但只是准备,还没跑成。

    赵源一被盯上了,也跑不了。

    清宇对他呲牙恶笑。

    赵源一听了吴尧的话,信了一半。

    清宇坐在旋转椅上,问染发的姑娘:“是染的人最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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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下了傻眼的赵源一。

    理发店姑娘的手艺很好,清宇最后从椅子上起身,对着镜子晃了晃耳侧的头发,在灯光下呈现出白金色的头发在镜中又能看见根部交杂的深金和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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