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情敌偷看(穿乳环、绳缚、数据线、窒息)(2/3)
酒精片触到刑琉叶的乳头时,湿凉的触感让他开始有点紧张。他渴望被标记,但并不熟悉穿刺的痛感。期待里掺杂着些许的恐惧,恐惧外又覆盖着一层黏腻的甜蜜,这情绪强烈刺激着他的肾上腺,激素的过度分泌让他全身的肌肉都收紧僵硬,并且难以自持的微微发抖。
刑琉叶立刻没有回答,他的睫毛缓慢扇动,痴迷的盯着小小的金环内侧激光刻印出的“ZYL”三个字母发呆。过了许久才轻轻点头说喜欢。
针尖抵在了卡钳前段的圆孔里,轻轻压住皮肤表面。被锐痛胁迫的恐惧感让刑琉叶心跳的很快,他攥着拳急速的喘息着,听见陈枫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我爱你,生日快乐”,瞬间湿了眼圈,然后针尖刺了进去。乳头内侧开始持续传来疼痛,仿佛里面的软肉一层一层的被挑破,然后刺痛着的细小创口又被针体撑开贯穿带来另一种胀痛。刑琉叶看见乳头的另外一侧慢慢被撑的鼓起来,皮肤的颜色逐渐变浅,鼓起的弧度也越来越尖,最终针尖从内侧破皮而出,被撑开的表皮滑过针体收缩回去封紧了创口没有让血流出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陈枫完全没有停手或更换工具的意思。刑琉叶的哼吟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痛苦哀嚎,闷在口塞里的声音跟着身体一起颤抖。他浑身的汗让桌面上一片湿气,双腿哆嗦着使不上力,于是人慢慢往茶几下打滑。
他没有被人这样鞭打过,他听说过数据线是恶魔一样的存在,每一下都必定出现暗紫色的淤血。他以往看过的视频给他的只有性欲和感官上的刺激,而照片里的那个满是伤痕的背影散发出来的全是致命的性感,他想不到现实里这些鞭痕形成过程是如此的惨烈和令人恐惧。陈枫不断抬高又挥下的手臂,刑琉叶一声声的呜咽悲鸣和随着身体剧烈痉挛而抖落的眼泪,都让他喘不过气。
陈枫猛地站起来,快速的拆掉了刑琉叶身上的绳子,然后把刑琉叶的手腕从前面重新捆好。他拖着刑琉叶的头发把人按着趴在茶几上,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口塞就卡进了刑琉叶的嘴里勒紧,转身从沙发边的插座里拔出手机的充电线对折一下就毫不迟疑的开始抽打刑琉叶。
陈枫的脸颊贴着刑琉叶的额角,他环着刑琉叶不慌不忙的在刑琉叶眼前戴一次性医用橡胶手套。
陈枫拽着刑琉叶的头发把他往上推,然后摁住脖子,继续挥动数据线。橡胶皮层包裹的电线连续不断发出“嗖嗖”的声音。
陈枫终于停下来,他低头站着,胸腔里滚动着低低的喘息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撸了一把头发扬起脸,表情非常冷漠,眼里满是暴虐的色欲。他拆掉刑琉叶的口塞,拉着肩膀把后背和屁股上满是淤痕的人翻过来。
邹凯看见陈枫眼睛里漫出残忍的光芒,脸上写满了毁灭与破坏的欲望,他觉得难以置信,那个带着他四处闲逛的温柔的哥哥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一面。他不确定被打的满脸泪水浑身抽搐的刑琉叶此刻被禁锢在喉咙深处的哭泣是不是有喊救命的声音。他被吓坏了。
刑琉叶闭上眼睛毫不犹豫的点头。
陈枫用手指捏挤刑琉叶的乳尖,笑着把舌头舔进刑琉叶的口腔回应,把刑琉叶的细碎的呻吟都含在嘴里。
他抽泣着看陈枫用开口钳拆下乳环上的接口,小心翼翼的把乳环开口的一端套进针尾的洞里,然后推动针体把乳环穿进了他的乳头里,乳环穿出来的瞬间血丝在创口边浮动了一会儿聚成一颗小小的血珠滚落下来。
刑琉叶就这样迷恋的看着黑色的橡胶紧紧裹住陈枫修长的手指,然后被拖拽着拉到手腕,松手时手套的边缘弹在皮肤上发出“啪”的一声,这双被橡胶包裹的手拿起酒精棉片逐一给乳环、环口卡钳和开口钳消毒,每一个动作都挑动着他的欲望。
陈枫有意的拖慢了准备的时间,享受着刑琉叶此刻的波动。他用笔在刑琉叶的乳头侧面确定位置,然后把两个环口卡钳分别固定上去。
陈枫拎住刑琉叶背后的牵引把手把他拖到沙发前,然后坐在沙发上从背后把刑琉叶搂在怀里,低头亲吻刑琉叶的肩膀和侧颈。
邹凯看到陈枫伸手从桌上的绒布盒里拿出了一根两端有圆环的链子,而刑琉叶看到那个链子以后,性器就从他跨跪着的双腿间弹跳着胀了起来。
邹凯被骇住了,他不明白陈枫怎么忽然就变了个人一样。没有任何的铺垫,就画风突变了。他安慰自己也许这只是个震慑的开场,后面可能会缓和一点。
“喜欢吗?选来选去还是定做了K金的,觉得颜色更衬你。”陈枫看着刑琉叶侧脸问。
刑琉叶慢慢把身体重心往后靠,陈枫的薄唇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情欲的灼热,他饥渴的转过头试图索吻。
金色的链子在刑琉叶眼前微微的晃动,上面坠着两个14G(1.6mm粗)内径9mm的乳环。
陈枫对这样视线浑然不知,他注视着他心爱的人,被刑琉叶此刻脆弱又美丽满心依赖着他的样子所吸引,他的欲望在这注视里逐渐升腾,眼底开始压不住肆虐的恶意。他在刑琉叶耳边轻轻的说;“小叶,该我了,好吗?”
邹凯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的标记时刻,整个过程里陈枫专注的眼神都满溢着宠爱,那宠爱只给了在他怀里流泪的刑琉叶。他嫉妒的看着这两个人耳鬓厮磨,看着陈枫亲吻刑琉叶的泪痕。他的不甘熊熊燃烧在心里,他想,这样轻易得到陈枫全部爱意的刑琉叶不过是长得好看而已,只是好看怎么配的上这样的陈枫。墙上那些看似甜蜜的情话不过是一种卑微的手段。刑琉叶留下他看这些根本就是个错误,说服不了他放弃。
这不过是一两秒里发生的事情,刑琉叶却仿佛在浓烈的爱意里呆了一个世纪。
刑琉叶挣扎着弯曲手臂撑在茶几上避免压到乳环。数据线带来的撕裂肌肉的钝痛让他睁大了眼睛发出忍耐的哼吟。
邹凯所在的储物间正对着客厅,他透过门上木百叶的缝隙看到刑琉叶顺从的低着头,颈子弯出一条漂亮的弧线,艳红的麻绳紧紧缚在他白皙光滑皮肤上勒出一道道肉槽,饱满的胸肌被上下两股绳子推挤着鼓胀出来,他美好的肉体如同被蛛网缠住的待宰的猎物,但表情却像献祭的信徒一样虔诚又平静。
卡钳被收的很紧,小小的浅褐色乳头被纵向夹扁带来一种扩散开的挤压式钝痛。刑琉叶脊背发软靠在陈枫肩上,他呼吸急促的看着针头的密封包装在眼前慢慢被撕开发出“嚓”的一声。这根中空的针比乳环要粗一圈,带着一个斜切截面形成的尖锐前端,刑琉叶脑子里闪现了这个尖端插入自己乳头的画面,身体不自觉想要逃开,但他被绳索紧束着被陈枫圈在怀里,陈枫的湿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安抚了他,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撑开肩膀把胸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