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膀胱满含父皇精液上朝,朝堂上被捏膀胱阴蒂,女性尿孔喷精(2/2)
哗——哗——
楚慕乖顺的垂了眸,小声喘息着。
惨兮兮的小穴儿一收一缩,一边羞耻一边绽放,同楚慕本人像极了。
在他的身下,黄白相间的液体喷涌而出!
好想……
“儿臣……儿臣认为……”
“咚——”
他看着楚慕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大手惩戒般的一松,又再次狠狠地按压上去,直看着楚慕的喉颈霍然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跌跪了下去。
虽然没有人看,可这龙殿圣洁,哪容他在这里做这般污秽之事?楚慕犹豫了一瞬,还是乖巧的解开了衣衫,露出了股间的一片脏污。
主动讨罚的样子乖到了楚泽心窝里,他伸手抹下来一大团污浊的液体,看着楚慕伸了软舌仔细的舔舐吞咽,说:“是要罚。”
他话音刚落,丞相便出列阻止,跟他一党的臣子虽沉默不语,可也“噗通”的跪了大片。
紧接着,他就直接用细绳将屏幕中楚慕的两颗卵蛋紧紧缚住,另一端则绑上了阴蒂。
“对不起……儿臣……”
可他,可他要听父皇的话。
一边是乖巧听话的儿子,一边是看起来为自己着想实则不知道有没有其他心思的大臣,楚泽想都没想就直接在屏幕中扶正了楚慕。
这浊液中既有他射进去的精液,又有楚慕自己的尿液,而楚慕则乖巧的把着双腿,把这羞耻景象展示给父皇看。
“哦?你对此事有异议?”
殿中朝臣对视了一眼,三三两两走出去,只留下了楚慕孤零零跪坐的身影。
他紧紧夹着瘙痒不堪的下体,膀胱中的水流如同海浪一般冲击着他敏感的膀胱壁,他玉茎慢慢的昂了起来,液体几乎要从他尿眼喷射而出!
……
楚泽:“那便堵吧。”
此时见楚慕一脸感激的看向他,就毫不客气的拉扯起手中的细线,满意的看着屏幕中楚慕的卵蛋被紧紧缠裹,阴蒂也被拉到最长。
昨日通州大水一事直接被太子决断,他本就有些不满,恰好株洲的守城也表现了不愿出兵,就又将此事拿出,说:“臣认为昨日通州大水一事,还是堵不如疏,请陛下收回成命。”
“嗯……嗯啊……哈……”
楚慕好看的眼眸染上了一层水雾,被父皇掌控的感觉让他既难捱又兴奋。
“嗯哈……”楚慕呜咽一声,被细绳扯的身形一抖。
“嗯……”
楚泽伸出手指,勾住了屏幕上的细绳,漫不经心的拉扯了一下,问:“太子怎么看?堵还是疏?”
河道堵了,那他的膀胱就得一块堵,即便强烈的喷射欲望已经席卷了他,他还是站的脊背挺直,瞧起来也是万分好看。
他走下龙椅,挑逗般的抬起了楚慕的下巴,看着他顺从的露出喉颈的软弱之处,说:“父皇不是说了,下朝要检查吗?”
楚慕微颤着说:“有关攻打西梁一事,兹事体大,还请父皇今日做出决断。”
他额间沁出了细密的冷汗,两股之间似有一无形的细绳一般,紧紧缠绞了他两处私密,脆弱的阴蒂更是被那根细绳拉长,红肿不堪。
只见他两股间颤巍巍的,两片肥厚的阴唇像霜打了的花儿般,沾了一大团黄白相间的污浊。
楚慕:“嗯哈……”
楚慕忍耐着,无形的大手却在他的腰腹部肆意按压着,用最大的力气碾磨着他凸起的膀胱,让他声线带了一丝颤抖和喘息:“父皇,此事……”
而此时,丞相已经出列上奏。
他对国事一窍不通,想也知道太子不忍心叫百姓受苦,一早便打算听他的。
楚慕被巨大的羞耻包围,面上霎时红了一片,失神的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就听到龙椅上的父皇轻笑一声,说:“退朝吧。”
“陛下,此时万不可听太子所言!”
“嗯!嗯哈……”
膝盖碰触地板,发出了异常清晰的一声,楚慕垂了眸子,失神的低喘着。
肚子里漾出水声,楚慕的脸霎时红了大片。
“给父皇看看你的骚穴有多浪。”
可是不行,父皇说了要检查的。
他夹紧双腿,努力按着父皇的要求不泄出来,身体却在忍耐的过程中抑制不住的颤抖。
楚慕眼神时不时便看向父皇,满是求饶。
想……
“小穴儿脏了,一会就罚你用父皇的鸡巴洗干净。”
“父皇,儿臣……还有一事。”
“儿臣……”
楚慕这次站的特意离朝臣远了些,兀自低喘着。
虽然因为跪坐的姿势没被人发现,但父皇会不会,会不会嫌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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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在朝堂上失禁了!
楚慕被愧疚席卷,低声说:“儿臣实在忍不住了。”
屏幕上的动作很快便实时反映在了他身上,让他抑制不住的发出了一声低喘,眼尾泛了红。
“父皇……”
楚泽:“小慕儿,怎么这么不听话?”
楚慕咬了唇,便也要跪。
“您……”他咬了咬唇,道:“您罚儿臣吧。”
“嗯……嗯哈……”
“嗯啊……嗯……”他小声喘息着。
“陛下!”
楚泽:“此事就听太子的。”
好涨——
满涨的膀胱中尽是父皇射进来的精液,稍微一动就发出一阵极度羞耻的水流声,强烈的排泄欲望几乎要冲破他尿道的最后一丝防线!
把人安顿好之后,楚泽也没闲着,他一只手继续拉扯着楚慕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摸到了他的膀胱,隔着皮肤狠狠按压着那涨大之处。
“嗯!嗯哈……”
可父皇哪里是在问他通州大水堵还是疏,分明是在借通州影射射他膀胱中的精液,叫他如何答!
“在……在这?”
楚泽自然是直接忽略了他的请求,他拿出了在上一个世界兑换过的细绳,打开了系统中的美人属性面板,露出楚慕光裸的样子。
长发随着楚慕的声音荡了一荡,黏腻的液体不止顺着他的马眼射出,也直直冲开了那本不该流水的女性尿道口,染脏了一片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