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日常走剧情,虫族X虫母play,伪ntr)(2/2)
绵软的长尾在空中晃晃荡荡,勾曳着所有雄虫的心神。
那微弱的力道当然推不动常年征战的强悍成虫。
穴口被不断地抽插拖拽出里面的嫩肉,雄性霸道强硬的性交节奏让美人快要变成一只无法思考的榨精机器,只能挺起身体接受对方的掌控。
没有虫子会伤害他们的母亲,而不讨喜的虫子活该被虫母处决。
“才几天没操又变得这么紧。”雄虫拍打着他粉艳的皮肉如同是在教训,“妈妈真骚。”
“妈妈……”虫的语言像是急促的高频震动,“快到时间了。”
赐福的方式……当然莫过于孕育子嗣。
周遭都是勃起的肉棒,雪白的大奶也被不同的嘴唇含弄,身上满是因奸辱产生的痕迹,可怜又可爱地勾引雄性更加粗暴的对待。
他全身都在挨操。
那条尾巴对待自己的后裔永远湿润又包容,生来便是子嗣的容器,不论再多的精液都能吃下去,淫水从穴道中汩汩流出,腥臊的气味刺激得虫子们眼角发红。
虫母身上甜蜜糜烂的发情香味熏得在场雄虫头脑发昏,可他们仍是排好队,井然有序地准备承接母亲的恩泽。
这种淫辱行为是比肉贴肉直接性交更加羞耻的戏弄,高高在上的美人被自己的孩子当众亵玩,热爱肉棒的淫乱身体明明还没有插入就已经流了一地淫水。
雄虫当然会满足母亲的一切心愿,有着深绿色鳞片的英俊虫子将肉屌抵到他的嘴边,任其品尝美味般吸吮侍弄。
“很舒服吧。”雄虫笑着开口,“妈妈最喜欢被这么玩了。”
虫子们在意淫他,他又何尝能够拒绝雄虫的吸引,一想到满场的大肉棒都要使用这具淫乱的身体,在生殖腔中泄出孕育子嗣的体液,美人就忍不住异常兴奋。
口中衔着溢满骚气的娇媚哭吟,美人的生殖道被雄性粗暴地操干,穴道里层层叠叠地缠吻着巨根,他在带着些微痛楚的快感中装模作样地推拒。
“老公……”美人难耐地摆动自己的尾巴,“我想要……”
虫母热爱性交,更热爱孕育,他是一代又一代的孩子们共同继承的财产。
在过往的日子里,只有深受虫母喜爱的虫子才有机会繁衍后代,而祭典之中,同族的任何一只虫子都有资格回到母亲水润温热的身体,在自己出生的地方灌注浓稠粘腻的精液。若是能在这一过程赢得虫母的青睐,以后每天都能在他熟媚的娇躯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妈妈很享受这种被当成肉便器轮奸的感觉呢。”
“骚味真大。”
甚至有更多大胆的雄虫靠近莹玉般的美人,玩弄那一身细嫩的皮肉。从掌心到尾尖都被利用起来满足雄性的欲望,就连光洁的脊背上都有一根硬挺的性器滑动顶弄。
甜蜜的祈求显然是有效用的,雄虫被安抚得温柔下来,缓缓研磨着母亲的敏感点,“妈妈,他们都在看着你呢。”
虫母抬眼发现围观的虫子们大都勃起了,甚至有几只按耐不住的雄虫已经对着他开始撸起几把。
“今天怀上我的孩子嘛,妈妈不是最擅长怀孕了吗?”
他们着迷地望着花丛中的美人,一声声呼唤着“妈妈”。
自然界大多数雄性都需要拥有艳丽的外表来吸引雌性,优秀的外貌能让他们赢得雌性的垂怜,获得交配的权利。
美人的穴夹得更紧了。
妈妈喜欢乖孩子。
“被哥哥干出了好多水啊,这么下贱的淫穴要不要再吃一根进去?”
虫母呜咽着回答:“开心……宝宝们好棒……”
在爱的底色上涂抹怎样脏乱的痕迹都可以,充满支配与折辱的性爱方式反而会让姜阳觉得快乐又安全。
“开心吗?他们都在看你,待会所有的鸡巴都要过来干你,然后在你的骚屄里灌精。”
美人在火热又贪婪的视线中气喘吁吁,“喜欢……小荡妇最喜欢被老公们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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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雄虫收起身上可能划伤矜贵虫母的硬甲,连翅膀都平顺地敛在身后,整只虫温和得宛若初生的幼崽,一点也看不出平时在战场上的冷血凶残。
别的虫子羡慕又嫉妒,只好偷偷学习他侍奉虫母的技巧,期待妈妈也能将不同的目光投注在自己身上。
母亲细嫩多汁的生殖腔是所有虫子的故乡,也是出生后永远的心之所向。
“现在就想要。”美人舔着嘴唇,看着另一只雄虫硕大的阴茎,“想帮宝宝撸鸡巴。”
不论是什么丑陋的痴态,他都深爱着自己,不是吗?
虫母坐在鲜花铺就的祭坛之上,接受虫子们的祷告,并为整个族群赐福。
他们爱他。
银色的雄虫在他体内播下繁衍的体液,留恋地抽插几下,便将位置让给旁边的亲族。周围的雄虫既有他的兄弟,又有他们的后代,而所有的雄虫都是妈妈的孩子。
下体因交合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虫母抱紧行凶的雄虫,口中含住对方一缕发丝,用鼓涨的柔软胸脯委屈地蹭着对方的胸膛,企图以这种方式无声讨好。
刺激性欲的淫言浪语淹没了他,或许是幽暗地底的灯光过于刺眼,沉沦于爱欲深渊的美人眼前泛白,唇齿间吐出满足的轻吟。
虫母望向为首那只高大俊美的雄虫,他背上长着钢铁般坚硬的翅膀,脸上的银色鳞甲有若繁复的花纹,在灯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有资格第一个触碰母亲身体的便是那只将他抱过来的银色雄虫,他一直都是最受宠的那个。虫母毫不掩饰自己的偏爱,甚至在欢好之时经常称那只雄虫为老公。
一根射完一根接着进入,轮番的奸淫插弄对于习惯了性爱与生殖的虫母而言并不算什么负担。不同形状的肉棒捣得他身体晃动,美人嘴里发出满足的哭叫。
后面的几只雄虫或深紫或青绿配色不一,却都拥有完全符合虫母审美的完美皮相。
禁欲太久,对于虫母而言已经快到极限了。
但恃宠而骄的雄虫骨子里是恶劣的,他用勃起的雄茎在美人尾巴的敏感带上轻轻鞭打,留下惹来瘙痒的湿润痕迹,戏谑的眼神逼得美人瞪大了眼低呼出声。
雄虫轻佻的紫色眼睛带着情欲的火热,双手摩挲着母亲瘦弱的腰身,突然一口咬上虫母的颈侧,毫不怜香惜玉地将肉刃捅入。
腹脐下面的生殖腔口已经微微翕张,叫嚣着渴求侵犯了。
美人早就羞红了脸,可怜巴巴地望向自己最心疼的孩子。
虫母懒懒地朝自己的子嗣伸出手,对方得到示意,上前将他抱起前往祭坛。
一个族群中只有一位虫母,当他结束漫长的生命回归死亡的怀抱,整个族群也将不复存在。虫子们永远也不能违背虫母的意志,那是他们的母亲,他们的女王,他们的神灵。激素控制着忠诚,孕育是比爱情更加紧密可靠的联系。
令他高兴的并不只是孩子们疯狂操干的动作和注入体内的精种,还有每一只虫子眼底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