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居(2/2)
面前那张脸被打得偏了过去,季铭高兴地看到了男人有些懵的表情,但很快,戴知行脸上的笑就让他有些毛骨悚然了。
被迫延迟的射精让季铭脑子里一片空白,戴知行丝毫没有放慢在他体内的冲撞,以极其刁钻的角度蹭过季铭的敏感带,随时会崩溃,他只好带着哭腔回答男人的问题:
酒水让时间加速了,快到十一点,戴知行说自己要回去了,已经喝得有些上头的戴栎连忙拉住了他。
蹑手蹑脚地摸进卫生间,刚解决好把裤子提起来,把门锁一打开,门外居然是戴知行。
“架子上叠着的毛巾都是没用过的,随便拿,蓝色的杯子是给客人用的。”
“你忘记了?这还是你让我这么想的。”戴知行的声音也轻了起来。
把落在地上的衣服塞进洗衣机里,给自己和戴知行找了新的睡衣。脑子好痛,实在不想躺回到戴栎身边去,季铭把自己扔到了客厅沙发上,在迷糊中,他感到有什么东西盖到了他身上,暖洋洋的感觉让他很惬意。
“大老远的,回去干什么?喝成这样你还能开车吗?”
“我警告你最好别做什么,如果不想我叫起来的话。”
“不遇上交警还是可以的。”
戴栎就睡在隔壁,从没关好的窗户吹来的夜风,季铭似乎能从中听到他安宁的呼吸声,而一墙之隔自己在和他的弟弟做爱。季铭紧咬着牙关,承受着戴知行不知收敛的顶弄,即使是被如此粗暴地对待,他体内的快感还是一波波泛起,泄过精的阴茎又立了起来,就在季铭觉得自己又快要高潮的时候,戴知行一把套住了他不让他射。
季铭痛得眼前发黑,戴知行根本不想让他适应,整根塞进来后又拔了出去,接着是更快更凶狠地往里顶弄。季铭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他顶得直往上耸,身后的戴知行不满地啧了一声,直接抄起他的两腿,让他分着腿坐上了洗手台。
季铭挂在这男人身上,戴知行空出只手来打开洗手间的门,抱操着他往卧室走去,身后的灯没关,照亮了黑夜中的走廊,经过他和戴栎卧室门口的时候,季铭全身发紧,把埋在他体内的戴知行夹出了一声闷哼。
“是吗?”戴栎打了个哈欠,两瓶酒都见了底。季铭出声提醒这两人,是时候睡觉了。
戴知行对着镜子把季铭操射了一次,又把他转过身来背靠着镜子,让他抱着自己的腿,摆成m型的姿势继续干他。流着汗水的裸背被一次次撞到镜面上,季铭很快就有些吃不消,终于,戴知行在一次撞到最深处后,一把把他从洗手台上搂到了身上。
“不行,不行。”戴栎晃了晃脑袋,抬起有些发红的手掌在空气中无目的地挥了两下,“今天我生日,你得听我的。在这儿歇一晚上,我们有间客房,季铭,你去帮知行把被子铺好,给他拿一套我的睡衣。”
戴知行径直走进了浴室,出来后也直接去了客房,听到门锁上的声音,季铭松了口气,锁上浴室门,他决定速战速决洗个澡,快点躺到丈夫身边去。
他丈夫刚从沙发上站起来,还没走几步就摇晃着要倒下去,季铭只好把他扶进浴室给他洗了澡。戴栎喝醉以后并不会大吵大闹,而是变得很安静,他在浴缸里就打起了盹,等到季铭给他擦干身体穿好衣服,他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季铭把他扶到床上,给他掖好被角。
双双摔到床上,季铭惊恐地听见床垫发出了“吱”的一声,随着戴知行在他身上的动作,这声音连绵不绝。“轻一点,床会响!”他在黑暗中贴着戴知行的耳朵恳求。
钻进被子里时候戴栎哼了一声,翻过身又睡熟了,季铭却怎么也睡不着,隔着一个墙壁,戴知行的存在也足够让他不能安眠了,在床上折腾了好久,居然想上厕所,看来是睡前果汁喝多了。
“你现在很有力气么,那就好,不然我还怕你一会儿吃不消。”
戴知行松开了手,季铭终于得以喷出精液,随着他的射精,下身的穴口也一阵缩紧,戴知行也射在了他身体里。
“你别碰我!”对方抬起胳膊来的时候,季铭飞速出击,狠狠在他脸上扇了一耳光。
“戴栎有没有在这张床上操过你?嗯?”黑夜让戴知行那原本很悦耳的嗓音都听起来阴森森的。
季铭被吓得倒退了几步,戴栎的睡衣给戴知行穿有些小了,露出了他一大截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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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住哪?应该没住在老宅子吧?”
“我现在还记得,你小时候多机灵,奶奶最喜欢的孙子就是你,还特意把你送到国外去上学,指望你能回来给大哥当个左膀右臂,结果没过几年你就改了行,大哥也去了。”说起这段往事,戴栎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你怎么就想着要当摄影师了呢?”
“是吗?我倒真想看看你把我哥吵醒后,他看到自己老婆在我下面那副浪样的表情。”戴知行并没被季铭的威胁打动,长腿迈了几步,把季铭抵到了洗手台前。
“这么吃惊做什么?”戴知行微笑着走了进来,顺手把门在身后关上了。
“没有,我住芝水桥那边。”
身前是冷冰冰的镜子,身后是毫不手软的男人,季铭大张着腿,看着那根肉柱在他的肉穴里进出,肉体和视觉的双重刺激,让他的前端开始流出液体,虽然刚刚极力拒绝,但戴知行的手搭上他赤裸皮肤的那一刻,季铭就无可救药地起了生理反应。
“没有,他没有。”
把卧室门带上,客厅里只剩下他和戴知行,戴知行的脸没怎么发红,只是一双浅色眼睛这时候看起来更像两泊湖,泛着一层水光。季铭躲掉他的眼睛,示意他可以进浴室洗澡了。
男人从他身上翻下来,季铭拖着酸软的腿,跌跌撞撞地冲进了亮着灯的洗手间,小腹发痛,他抱着马桶一阵呕吐,晚饭被吐了出来,黏糊糊的样子泛着一股难闻的酸水味。冲下水后去擦镜子上刚才情事的痕迹,戴知行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没穿衣服不怕冷地裸露着身体,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这事我有点冤枉,明明有些事是哥你干的,最后都归到了我头上,还让我被扣了一个月零花钱。”
想要从男人手臂间逃掉,还没跑出一步就被捂着嘴拖了回来,季铭被死死地禁锢在戴知行的双臂和冰冷的洗手台之间。男人的动作前所未有地粗暴,身上的睡衣很快就被撕光了,臀肉被大力揉弄着,戴知行贴上他的嘴的时候,季铭闻到了一股酒气。
“那谢谢嫂子了。”戴知行对着季铭的笑,礼貌得无可挑剔,季铭却被他笑得汗毛都立了起来。连忙冲进客房把被子铺好,回到客厅的时候,两兄弟正在追忆童年往事。
趁着男人的舌头在自己嘴里作乱的时候,合上牙关咬了他一口,戴知行吃痛退了出来,但季铭马上就感到后悔了。他被翻过身体放倒在洗手台上,男人的手掐着他的大腿往两边拉,毫无前戏准备,那根凶器直接顶了进来。
“我现在还记得你小时候搞恶作剧,把教我们外语的那个女家教吓得满房子乱窜,宁愿辞职也不愿给我们上课了。”
“这不是你最小吗?如果是我被抓住,可就不是扣钱这么简单了,你舅舅非抽我一顿不可。”戴栎仰头靠着靠背,往空气中打了个酒嗝。
戴知行的动作更大了,把季铭干得要从床上弹起来,“你不是要叫吗?现在就叫啊,还有伴奏给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