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叫夫君吧(2/2)
“嗯?好。”瑞王颤抖着双手,打开只看到几个字,而后一把掀开蜡罩,一把把纸条烧成灰烬。
‘对了就是高价,自己曾经那些价格已经算是地道,如果孙桓想要拿下他曾经手里的供应商,唯一的办法就是抬价,不然就算是凭借着贤王的名声也无法拿下那么大的行业,如果能够让他手中的那些水果全部腐烂,无法销售出去,那这一场商战就是我赢了。’
“嗯?”看着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他有些担心,可是身体很累,等了会儿也不过是半柱香的功夫,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打开门牡丹开口道:“主子出去了?”
“嗯……主子……用力,嗯……牡丹可以的……啊……”声音持续到了半夜才停止,牡丹睡着后,张瑞希打开了他今天不敢看的信封。
“坐吧。”瑞王皱着眉头,他实在没有心情接见任何人,倒是大师傅有特权,他没有办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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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抬起头“请。”
“明天帮你把训教女穴的日子提上来,我看着牡丹的身形也比之前好多了。”说的时候还顺手捏了捏牡丹的腰身,一捏很舒服,他很喜欢。
“好。”
“……”牡丹呆呆的愣在原地,之前唤着主人是因为夫君的要求,自己只是激动一时之间没有把控住,怎么就……
“好了就等主子呢。”他扶着主子来到院中的石凳上,张瑞希打了打哈欠他已经很久没有睡的这么好了。
“那瑞王如何能证明北魏朝在自己的手中能够发扬光大,甚至是达到顶峰。”梓奉不依不挠的问着。
“大师傅到。”门外的公公大声唤道。
“嗯。”
牡丹一看笑着上前道:“主子。”
“夫君,捕那只,那只大。”牡丹指了指躲在草丛后面的龙虾。
“自然是不好,也不从着手。”
想了想,唇角微微扬起,心情一下子好了些,而后来到一旁拿起纸笔开始书写着什么。
“嗯,午饭做好了吗?有点饿了。”
一整晚的功夫让张瑞希一觉睡到第二天吃午饭的时候才行,牡丹站在院中,缓缓训教,打开门看着自己的夫人朝着牡丹招了招手。
张公子上,进来和夫人可安好,我和贤王的商战已经打得如火如荼,此时正值夏季,边关的战士需要大量的烈酒,而就酒行的生意都被贤王那边包下,我知道你的果酒生意也被人劫了,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现在只能写信来慰问你和夫人,我这边已经落了下风,苏公子和他夫人那边我已经安定好,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和苏公子能够联手,倒不是希望你们两人能够全部合作,现在国家的事情不比外面好很多,很多人都站在贤王那边,他现在已经开始拉人,我怕到时候我撑不住,我怕连累到你们,所以希望你们能够做好后手。
“嗯,出去办些事情,牡丹怎么醒了?”
‘果然还是有夫人的好,如果是换做以前的自己,根本就什么都不会管那么多。’
原本睡的好好的牡丹,就在门被关上的那个一刻,他睁开了眼睛。
他揉着自己的眼睛,这下子他才能够安心的睡下。
张瑞希看完信件,他皱了皱眉头,‘按道理来说自己的水果方面已经搞定了,而酒也已经开始批量生产,难道是贤王那边没有得到自己的消息?或者说孙桓他有把握把自己手中的水果全部销售出去?他高价买进的那些水果……’
待到人走到他的面前,大师傅作揖,“瑞王。”
待到灯芯熄灭才收了手,折叠好纸张,自己偷偷一个人翻墙出去。
梓奉看了看对方,“我万花楼不属于任何王爷,只是为王爷们提供各种的便利,但是我是梓奉,也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属于谁,或者是背后帮人一把。”说着上前递上一张纸,而后笑着继续说道:“看完烧了。”
瑞王看着一眼眼前的男人,“我倒是也想心情好些,如果真的让贤王坐上王位,我就真的没有办法走下去了,整个北魏朝迟早要被他败光。”
梓奉看着眼前的男人微微笑了笑,“瑞王是心情不好?”
“担心你。”张瑞希一听上前抱住床上的人,“行了,睡吧,我在。”
等到午饭用完牡丹也不问昨晚上的事情,倒是张瑞希说道:“牡丹,我们去后院的池塘抓小龙虾吧,反正后院也没人,好久没有和你在一起放松下了。”
“好。”牡丹心中偷笑,也有些踌躇,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像青竹一样早些怀上。
“可是你已经盘下了苏家和张家,两位国都的富商,如何心情会不好?”梓奉端起一旁的茶水缓缓饮着。
“懂?”
信是瑞王送来的,那个时候牡丹没有注意到,他就留到现在,很多时候他一点都不想要牡丹插手这些事情。
“明白了,谢谢大师傅。”瑞王作揖道,目送走大师傅,他的心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也仅仅只有一口气。
这一天下午两人在后院的池塘中快乐捕虾,一旁的三位小厮还是保持羡慕的心情,时不时的看着牡丹会不会摔到,还要抱着盆子看好盆子中主子们捕捉上来的小龙虾。
他也从来都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上了官场这一条路。
“好啊。”牡丹一听,心情特别的好,“我还没有抓过呢,夫君叫我……”便是这么激动一声,张瑞希心中一颤,他无奈的笑了笑,“嫁都嫁了,迟早都是我的人,便是这么叫着吧,我挺喜欢这个称呼的。”
两人倒是玩的开了,远在国都的瑞王还是很担心,他送出去没有多久的信件也不知道张瑞希收到了没有。
皇宫里的人已经有三分之二开始向着贤王了,不仅是如此,贤王的生意越做越大,听说今年的酒行已经全数被他包了下来。
“不会顶峰,至少能够安兴安居乐意,父皇留下的国家,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百姓安居乐业而已。”他敲打着桌子,心中及其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