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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晓旭？你怎么不在班里上课？”

    “怎么连他妈个正在输入都不显示啊！”他在床上翻了个身。外边儿天边早就泛出白肚皮。一会儿就打起床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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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脚垫上捡起散落的衣裤，慢吞吞一件一件往身上套。他穿衣服的时候陈晓旭的手指还插在他屁眼里不停搅动，里面的精液随着搅动从无法闭合的小洞里缓缓流出。陈晓旭沾了点精液，往周渠嘴里捅。周渠也挺配合地含住他的手指舔吸。

    “答应了？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陈晓旭把周渠往外推了推，狐疑地盯住他，“你不会在想干什么坏事吧？”

    等他把周渠的课桌擦得干干静静了，其他同学也跑完操陆陆续续回教室了。

    “老师，今天周渠请病假了？”

    她把门开了个小缝，眼睛从小缝里谨慎地往外瞟：“请问你找谁？”

    他拍了拍周渠的大屁股：“里边儿全是我的东西，晚上抠出来的时候给我拍个视频呗。”

    班主任被他吼地缩了缩脑袋：“谁？周渠？周渠已经退学了呀，周六来办的手续。他的事……他的事几位同学已经跟学校反映过了。学校考虑到影响的确不太好，批准了他的退学申请。”

    “嗯。”周渠站起身，屁眼里的黏腻触感让他走路的时候特别别扭。他看着陈晓旭怀疑的目光笑了笑，俯身在他嘴角印了一个吻，“过完周末就回去。”

    于是陈晓旭一个人窝在寝室里摆弄手机。

    陈晓旭看着自己发的那一水儿的没人回复的微信，总有一种自己是根被人用完就扔的按摩棒的憋屈感。

    “回学校！”

    “周渠？”门里的女人听到自己引以为豪的儿子的名字，逐渐放松了些警惕，“你怎么来家里找周渠呀，你不是省高的吧，我们家周渠住校的，平时不回家。”

    陈晓旭理了理乱糟的头发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挺瘦的中年妇女。

    他闷头一口气跑到办公楼，哐当打开班主任办公室大门。他仍不相信周渠跟他失约了。明明那天周渠对他那么顺从和依赖。

    周渠显然不可能把清理屁眼的视频发给他，他当时也只是觉得羞一羞周渠特别好玩才这么说。可视频不发，微信总要回吧。

    他有点儿生周渠的气。

    陈晓旭被他这下亲得有点找不到东南西北，完事儿又觉得被一个亲吻搞成这样特别掉面子。只好拍了拍他屁股讪讪道：“知道了！你去吧，记得拍视频给我看看你的大屁股。”

    “没有哇。”女人笑了笑，“这孩子嫌一来一回耽误时间，非要在学校里复习的。你找他什么事哇？我打电话跟他说。”

    可连个影子都没有，旁边的干净座位一直是空的。

    陈晓旭周末过得可以说是百无聊赖。他和刘嘉译他们彻底闹翻了，几个人看着他都缩着肩膀躲着走。刘嘉译被打当天晚上就申请了换宿舍。

    “那你过完周末就回来？”

    陈晓旭搂着周渠的细腰，在他脖颈间深深吸了口气。一股拘留所里劣质沐浴露的味道。

    整整上午三节课，他一直安慰自己周渠马上就会来，他答应自己过完周末就回来。

    他把周渠座位后边的垃圾桶搬到没人的那一头，又拿了湿抹布把周渠课桌上那些整人的涂鸦给一点点蹭掉。周渠桌上被人写满了婊子贱人臭傻逼。前段时间还被泼了红墨水。

    陈晓旭脑袋嗡嗡响。

    原来被人群盯住的感觉这么难受。

    陈晓旭干脆起身洗了把脸，他把自己捯饬地清爽好看，叼了片儿面包直接去教室里等周渠。

    “周渠今天是不是请病假？！”

    陈晓旭用尽全力才把这些残留的墨迹擦掉。他越擦越觉得心酸难受。周渠被他害得的确可怜了，自己以后真该好好疼着他。

    陈晓旭愣了愣：“他周末没回家吗？”

    “阿姨你好，我是周渠同学。想找一下周渠。我可以和他说句话吗？”

    陈晓旭心说这小子胆子大了，早自习都敢翘掉了。拘留所里走一遭还舍不得离家了是不是。

    他眼看着周渠消瘦的背影消失在弄堂深处，满足之余心里没来由生出一点不安和焦躁。不过他还是没有追上去，伸手摸了摸刚刚被亲到的嘴角，慢慢咧了个大大的笑容。

    他高潮的时候后穴就像鸡巴套子似的缠着人阴茎裹吸。陈晓旭又插了十几下，一个深入将精液全射进了周渠肚子里。

    不过时间走得越是快，陈晓旭心里就越焦躁。

    可周渠没来。

    他冲进教室的时候所有人又都拿惊恐的眼神盯住他。他知道自己的眼睛绝对猩红又恐怖。他狠狠往刘嘉译脸上砸了两拳，反手抄起铁凳子要去砸钟雨峰。他觉得自己脑袋好疼，心里也难受。他自己种的果他自己尽力在弥补，可是为什么总也不顺利，为什么总有人要跟他作对。他忘了多少人来拦住他，忘了是怎么被几个保安一齐架到教室外边儿的。他浑浑噩噩推开缠住他的几双手，踉跄着往校门口跑。

    周渠缓了快十分钟才从高潮的余韵里缓回来。

    等周渠把裤子全都穿上，车子早就停在他家门口那条弄堂前边儿好久了。

    但他仍然有点舍不得放手。

    他很快就到了周渠家那条小弄堂。小弄堂的好处就是街坊邻居都认识。他没问几个人就找到了周渠家。

    “没有的。别瞎想。”

    陈晓旭起身的时候历史老师还在侃侃而谈，所有人眼睛都看着他，惊讶或不解。

    周渠顺从地让他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