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报恩(求助如何以身相许,遭遇狐狸精狎玩下体,淫亵的双性改造)(1/1)
白奴是这盘云山上初初修炼出来的一只犬妖,前几日在山上着了猎人设兽夹的道,近日来只能恹恹地伏在自己的洞府里出不了门。可眼看着兽夹拉下的腿伤就要好了,另一件事却久久萦绕在他的心头,让白奴一时愁眉苦脸一时面色含羞。
白奴在自己的洞府里纠结得就地打了几个滚,起身化作一个白衣黑发的俊俏少年,虽说腿脚还不灵便,但随手驻了根枯枝就往西山的山顶去了——那里住着这盘云山上最大的地头蛇:五百年的狐狸精符黎。符黎从不出西山,但是自诩无所不知,白奴连化形这等大事都是由这狐狸精一手点拨,因而对他可谓是推崇至极。
盘云山的西岭桃花遍地,阵阵粉霞下卧着一位醉醺醺的红衣雪发大美人,四周的桃花再艳都艳不过他这个人去,陶制的酒罐子在他的身边滚得四处都是,整个人也美得一股子陶陶然的味道——正是白奴要找的狐妖符黎。白奴还在一棵桃树底下踌躇着不敢上前,却听那边一声轻叱道:“来了就来了,哪里又学的这畏手畏脚的蠢样子!”白奴这才想起这位大人物最通卜算,怕是早知道自己有求而来,有些害臊地摸摸鼻子,顶着一头落花上前去了。
眼前的小狗崽子瞪着一双乌溜溜的下垂眼和满头的落花,实在不是什么聪明的样子,却让符黎的嘴角偷偷勾了一勾,他故作矜持地又呷了一口酒才慢悠悠地开口道:“蠢东西,伤了腿就好好养养罢了,还有什么事得劳烦到我头上?要帮你去把那个猎户好好整治一顿?”
白奴一听忙按住符黎又要喝酒的手,急得像本体似的摇头摆尾:“不是的,不是的,符黎大人!”
白奴深怕这心思莫测的狐妖大人兴致来了,现场表演一个千里之外取猎户首级,忙换了个软和称呼说道:“符黎哥哥,我这回来,是想求求您教我怎么向人类报恩……”
原来,前几日白奴化做原形在山上受的并不是什么小伤,他一只后腿几乎被兽夹绞断,血流如注,再这样子挣脱不开,别说时间久了失血而死,就是血腥味引来些什么凶猛的野兽,自己也难逃一命呜呼的霉运。白奴在心里狠狠懊恼自己平时不学无术,就想当个混吃等死的小妖精,这才以至于连个猎户的枷锁都会中招。想着想着就忍不住“呜呜咽咽”地嚎哭起来,声音回荡在林子里,更称得一只小白犬好不可怜。
正在自伤自哀的时候,身前的树丛却传出枝叶晃动的声响。白奴吓了一跳,疑是那收架子的猎户回来了,悚得向上一窜,正好把伤口又扯了开,一声惨嚎就从肚子里钻了出来,倒是把树丛中的来人哄了一愣。
白奴好容易挨过了这阵疼,发现自己没被什么想象中的猎户揪在手中,这才战战兢兢的偷眼去觑来的是什么人:只见对方有一副春水般的容色,打眼就是个温文尔雅的书生模样,背着个打草药的小筐,穿一身青色的宽袍,白色的里衣收到了脖子处,看着自己的眼睛是满满的温柔怜惜,这神情相貌,直让这小狗的一颗心不受控地砰砰作响起来。
“……真是造孽”那书生边说着边拨开树丛走上前蹲了下来,伸手去查看白奴的那条伤腿。白奴一时被这书生的美色冲昏头脑——这要都怪他常年被市井话本荼毒的结果,染上了小妖精们都偏爱白面书生这种类型这种恶习,当下竟然是一动不动,任由对方把自己还突突冒血的伤处翻来覆去。只见那书生查看完了伤处,解下自己背上的小筐,从中挑选出了几叶草药用嘴嚼碎了,再细细敷在白奴的伤口处,然后扯下一条自己干净的里衣,并两根小木棍固定好了白奴的伤腿,又拆开兽夹把小白狗抱在了怀里。
白奴这下子更晕乎了,这人身上好闻的草木香悠悠地钻进鼻子里,一直到那书生把自己放在安全地界离开白奴都没做出什么反应;书生临走前还摸了两把自己的狗头嘱咐道“可别再着了道了。”等到白奴自己能缓缓吁过气来,才发觉一颗心已是方寸大乱,怪不得话本上都说被书生救了的小妖精们非都要死要活报恩不可,有的没有报成恩还修行有碍郁郁而终,如今自己遇上了,才知道这话本子竟然不是虚话!
白奴一下子心头一会儿是话本子女妖精们以身相许从此郎情妾意的美满故事;一会儿是和尚道士之流棒打鸳鸯,把小妖精魂飞魄散的警世名书。来来回回种种展开,最后就在心头凝成一个大大“报恩”两字作为开端,非逼得白奴要去找这一面之缘的恩人了!
因着前几日白奴伤重不良于行,如今伤好了大半,报恩这件事一下子就占据了白奴整个心胸,这才有了来寻符黎这件事。
“话本子里受了救命之恩都是要以身相许的。”白奴跪坐在符黎的身前,双手绞着衣摆“可您也知道……我……我金银财宝之类的搬运法术是一窍不通;又,又不是话本里说的女子之身,我化形还是您一手捏的,也再不会变化其他形态了……”
白奴越说头越低,因而也错过了符黎一时间意味深长的眼神,只见这狐狸精一贯扬着的嘴角也抹平了,抿着嘴似乎磨了磨自己的槽牙;但到白奴扬起可怜兮兮的脸,又立刻换上一副笑模样,就着白奴的羞窘神情沉吟了一声,站起身来踱了几步,再回头才又开口道:“我倒是的确有个能让你以身相许的方法——”符黎伸手从白奴的鼻尖一路划过软弹的嘴唇,向下又轻轻搔过凸起的喉结,最终停留在白奴的小腹上“就看你愿不愿意受点苦头了。”
白奴的双颊为符黎这样亲昵的触碰烧得双颊通红,几乎不敢直视对方逼人的艳色,只结结巴巴地回道“我……我自然是愿意的,求哥哥帮帮我吧。”
符黎的手又在白奴的小腹处抓揉了几下,少年人的身子散发着比一般人要高的体温,倒是让人舍不得移开手。符黎就着这个姿势俯腰开口道“那就先把衣服脱了吧。”想了想,又怕白奴理解不过来似的补充道:“要全都脱光。”
“啊?”白奴这下子连耳根子都红透了,但还是对符黎的信任占了大头,大有豁出去的架势——就是符黎说的苦头是要剥皮挖骨他也认了。白奴利索地把自己扒了个精光,融融春日,他穿得本来就不多,脱了之后露出衣服下的一身雪白皮肉来,因着还是少年,肌肉的线条还不明晰,四肢只是像拔节的竹子般修长又挺拔,在关节和指尖还透着花苞似的粉色,一张脸也是粉扑扑的和西山上的桃花映在一处,实在不能说不是个漂亮的皮相。符黎对这具身体也是熟悉得很,上面的每一寸皮肉都是白奴化形时自己捏着骨头一点点丈量出来的,真真按照符黎最可心的模样雕琢出来。也不知道这蠢东西如今对着自己还害羞什么——哪怕自己有多么龌龊的念头,也是这小狗应该付的报酬。但转念一想这狗子或许是在为了别的什么人害羞带怯,不觉又暗暗磨起了牙,心下对后头要做的事又多了几分恶劣的想法。
符黎把放在白奴小腹上的手顺着往下滑去,轻轻握住了白奴的命根子,激得白奴一个战栗,符黎才接着调笑道:“我的小奴儿真是没有一处不可怜可爱的,不愧是我看着化形的。”转身有更往下揉捏起还带着粉色的两丸。“哥……哥哥……”白奴有些受不住地起反应了,他忙用双手握住符黎的手臂阻止他的行动,符黎却不依不饶把他的下身当物件似的把玩着:“这就受不了了,那我要是把这——”符黎说着猛攥一把白奴的睾丸,无不恶意地贴着他的耳边道:“——两东西给你卸下了,还不得吓晕过去!”
白奴下意识就要挣扎,却被牢牢制住下身无法动弹:“不!不可啊!哥哥!!!”
符黎听了哈哈大笑起来,手下就像盘玩核桃似的:“哥哥我可教过你决定的事可不能反悔,你不是就担心自己不是女儿身不好对别人以身相许吗?如今化形已定,是断不能把你变成完整的女子的,但是作为帮着你化形的前辈,辛苦一把调整一两处还是可以的……”
白奴心里一下子有了不好的预感:“那……那一两处是?”
“——就是把你这两丸东西化作女子的花穴啊!”符黎话音刚落,白奴只觉得下身被抓住的地方升起一阵热流,白奴还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热融融还挺舒服的时候,一道劈刺似的剧烈痛感就从两丸之间的窜了上来。“啊——!”白奴被激得一个打挺惨叫,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下去。白奴痛苦地俯下身,两腿间秘处仿佛是被撕咬出了一道口子,再从碎裂的小口中强硬地塞入一只干茬粗糙的利爪,直把他小腹处柔软无害的肚肠器官统统给撕碎搅烂。白奴虽说已经做好了受一番苦楚的准备,但这还是大大超过了他那小脑子的预期,白奴感觉自己在剧痛之下似乎昏迷了一段时间,眼前是一阵阵光怪陆离的景象,直叫人疑心是看到了死前的走马灯;再醒过来的时候,下身的痛楚已经散去了,只剩下一开始那点融融的暖意还在,要不是自己汗湿了满头乌发地倒在地上,真让人怀疑是一场幻梦。
符黎正在一旁掰开白奴他的腿仔细打量,白奴忙颤巍巍地抬起上身也跟着去看,只见自己双腿间的那条孽根倒是还在,但是原本是睾丸的地方已经变成一个微微鼓出的馒头包,小馒头中间裂开一道粉色的细缝,四周没有一根毛发,还透着一股子稚嫩的粉色,一看就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
“大……大人,这是成了吗?”白奴又不自觉的换回了敬称。符黎瞟了一眼一脸想打量自己新长出的器官,却又有些有些害羞躲闪的神色的白奴;想到他正盘算着什么以身相许,之前看到他痛晕过去而暗暗有些潜伏的恶劣性子又冒了出来,手再度抚上了白奴的两腿之间。
“外边看起来倒是没问题了”符黎伸手在那阴户上划弄了了几下,就有些粘稠透明的内液“咕啾”一声敏感地冒了出来,符黎顺势探入了一个指节:“现在,就来检查检查小奴儿这骚穴里面是不是也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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